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网游竞技 >戀活模拟游戲 > 第186章 師生? 圖窮匕見

第186章 師生? 圖窮匕見(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86章師生?圖窮匕見

腦後長發濕潤的水汽被壁爐發散的溫暖烘烤乾爽,岑玖随手将發絲攏過胸前後,重新做出單手托腮的姿态,另一只手則指尖撚着筆身打轉,雙目放空。

她的思緒被分成了兩邊,一半盤踞着“今晚天氣不錯,正适合在床上睡覺”的念頭,另一半則是思索着該在這張泛黃的空白信紙的何處寫下第一筆。

由于今天的夜巡工作早早結束,所以後續的休息時間變得格外寬松。不用去思考生存的問題,玩家有大把時間可以去在這間阻隔黑暗與寒冷的小屋中慢慢地想,随心所欲地拖延。

岑玖慵懶地癱在桌面,手腕微動,蘸飽墨水的筆尖在紙上劃過,留下了一只線條潦草的蓬松圓球。

她沉浸在發呆冥想的放松氛圍中,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門扉悄然推開了一線,又輕輕閉合上。

關好門,赫塞擦了把鼻尖冒出的汗珠,轉身走向院落中的另一處光照來源,像是悄聲自言自語又像是詢問:“她似乎在煩惱寫信的事……?”

破空聲落下,木頭應聲裂開,德曼托把劈砍處理過的木柴壘到屋檐下存放,短斧擲入樹墩,站起拍去身上飛濺的木屑,深深呼出一口霧氣,一言不發地朝他望來。

德曼托與赫塞一致只穿了室內活動的單薄衣物,德曼托只穿那麽點是因為習慣了寒冷,深知自己劈柴後會發熱出汗,而赫塞只穿那麽點是因為看到了前者沒有穿,所以也跟着不穿。事實是赫塞做對了,光是喂羊,他就折騰出了一身的汗,別說是更需費氣力的處理木柴。

二人的身型沒有了厚重外套的遮蓋,對比更為明顯。

不需有墊腳的臺階,這人光是站直朝人看來,赫塞便感受到了身高上的壓制。

自己明明不是對身高敏感的男人……

赫塞搖頭,想把這些沒由來的攀比甩出腦海。

“你喂完羊了。”德曼托不對他的舉動作出任何點評,淡淡地陳述着赫塞完成了家務的事實。

“呃、當然,喂羊這種事很簡單,我怎麽可能會搞砸,這是你的油燈。”赫塞盡可能回答得體面,一邊把油燈物歸原主。

德曼托沉默地接過油燈熄滅放置牆根角落,他似乎并沒有結束戶外活動的意圖,哪怕已經劈了一大垛柴,忙出了一身汗。但他似乎也沒有打算繼續劈柴,而是長時間一聲不吭地、從上到下地盯緊了赫塞。

德曼托是在打量、審視,赫塞不太适應,放在以往,自己大可以直接甩臉色罵人,但經過那個女人的三次修正鎖喉後,無助的他是在這裏徹底認清了自己的地位。

他才是外來者,賴着不走的需要被人警惕的外來者。

“……我是想問,她有與家人寫信聯絡的習慣嗎?”

赫塞絞盡腦汁地翻找話題,視線亂轉,最後落在緊閉的窗戶上,心裏緊張地想:他們在這裏說話,她在裏面應該聽不到吧?

德曼托平靜地望着他:“你要問的只有這個嗎?”

“……我還沒有向她道歉,她到底叫什麽名字?”赫塞感到自己的內心被看透了,他重複起自己目前最關心的問題。

“除了與她相關的問題,你還有嗎?”

赫塞一時想不出與她無關的問題,啞口無言。

風雪呼嘯,莽撞的貴族少爺慢慢冷靜了下來,也聽到了對面男人低低的嘆氣,與家中兄長聽到自己闖禍打架消息後的無奈嘆息極度相似,帶着包容與無奈。

西奧多爾是以什麽身份為自己嘆息的?憑他比自己年長比自己老嗎?

赫塞覺得這只是原因之一,其中還有更複雜的感情是他沒有體會過,無法辨別出的,這令他的心底産生出了想要質問的躁動。

德曼托出聲打破這段尴尬的僵持,目光移向樹墩上的斧頭:“你會劈柴嗎?”

他問得很微妙,是“會不會”而不是“劈沒劈過”。

教會有發煤炭等燃料,但對于這個偏遠的據點,始終不如就地取材來得便利。

“看過——在以前,不是現在。”赫塞的腦子突然上線,感受到了德曼托留給自己的那點臉面,主動靠近那把短斧,沉氣穩穩拔出。

作為貴族的子嗣,他自然不需為生計親力親為,但也不是沒見過領地上傭工與農民的乾活。

赫塞就是那個帶着平民闖入自家領地私林,讓他們撿枝柴回家燒的孩子王。

斧刃在守夜人的定時保養下始終保持着便于劈開木柴的鋒利,赫塞握緊這個工具價值更勝武器價值的鐵斧,心中的自信噴湧而出。

“我練了至少有十年的劍,它們看起來有共同之處。”

赫塞臉上浮現倨傲的笑容,他不認為自己會比德曼托差到哪去,他确信自己還年輕,有更大的成長空間。

西奧多爾只是一個巡查武器都只用鐵鏟的村夫,真的能保護好她嗎?

與赫塞這種稚氣未脫的青少年獨處,德曼托的情緒自始至終都是那麽穩定,他選擇無視赫塞的過于刺人的自傲,在樹墩上擺好待劈開的圓木,從容詢問:“奧爾特加少爺,你多大了,十四還是十五?”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