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迷失者 這些魔法造(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96章迷失者這些魔法造
【存檔已保存……】
岑玖在樹乾後蹲下身,她聽到自己無法抑制興奮的心跳聲,也看到了游戲在此之前時機正好的自動存檔——游戲體貼地用存檔節點提醒玩家這是一場重要或困難的戰鬥。
地圖上依舊沒有任何代表敵方的紅點顯示,可能是玩家剛才沒有回頭而選擇直接閃躲的決策帶來的視野缺失,也可能是敵方所在的位置隐秘程度超出了玩家的感知判定。
一擊不中,戰鬥進入到過于寂靜的僵持階段。
敵方似乎有點腦子,還知道保持自己隐蔽位置的優勢。
岑玖清晰知道玩家此刻是落到了被動的下風位置,要是她敢探頭出去搜尋鎖定,迎頭而來第一眼絕對不是待點亮的怪物圖鑒而是一發不科學的遠程魔法攻擊。
但一直僵持等待守夜人發現異常趕來救援顯然不會是一個好的選擇。
如果說自己剛才的閃躲的動作一時能唬住對方,那麽持續的長時間躲避約等于是暴露了玩家缺少正面抗衡的能力,這不僅是把安全賭在了敵方不會輕舉妄動的可能上,更是一種明顯的示弱——玩家的會大打折扣的。
再換種思路,就算這個會遠程魔法攻擊智力有限的敵方沒那麽多心理戰的想法,那麽在長時間緊張的僵持中它也大可在暗處悄然無息繞到玩家後方,在玩家不知自己失去遮擋物的情況下發起攻擊。
隐蔽未知的威脅落在頭頂,玩家面前的只剩兩個選擇:要麽趕緊跑,要麽戰。
當然,在岑玖眼裏,她只看到一種選擇——
就地取材,她攥好右手中的雪球,越肩轉身從左側向後投出,本體則彎身從樹後沿彎曲路線直向來時的廢棄房屋沖刺。
藏身的枯樹距離最近的建築約有五十米,玩家腰間的燈光跟随她飛快移動,像是飛濺的星火。
“啪——!”
岑玖餘光捕獲到冰棱精準擊落雪球的一幕,冰棱是從她側前方的建築群中發出,彈道帶着幽暗的輝光,不斷指引修正她的目标地點。
系統地圖上浮現起若隐若現的紅點标記,冰棱的發射者在廢棄建築深處,需要穿過一條狹窄的小巷。
思索間,她立刻再次調整了沖鋒路線,擦肩躲開接踵而來的第二發冰棱,實際血條沒受到傷害,但右臂那邊的裝備絕對是出現了一個漏風的破口,随着快速奔跑不斷灌入刺骨的寒風。
六秒,足夠她跑到廢棄房屋的視野死角下,卡掉小巷深處的敵方視野,獲得短暫的喘息時間。
岑玖大口喘氣,果斷飲下那瓶壓箱底的【上等禦寒藥水】,對方的屬性攻擊疊加上相同的環境傷害組合起來可能會直接要了玩家的命,她對此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剛才冰棱的發射間隔約是三秒,岑玖不确定這是否為對方最短的攻擊間隔,畢竟在她跑到房屋遮掩後,對方就很有腦子地停下了無用攻擊,讓場面重新回歸到僵持中。
但這次,玩家奪了戰鬥節奏的掌握權,只因她的掩體從一棵枯樹變成了一座可供藏身的廢棄房屋。
敵方在顧慮地形優劣,而她也一樣。
從房屋轉角拐入小巷距離敵方所在位置大概需要二十米,以她的速度大概需要三秒,還是不考慮路面上存在任何障礙物的情況,且不足一個成年人完全展臂巷寬非常不利于她閃躲。
別看單發冰棱的攻擊樸實無華,岑玖絕對不會想賭玩家弱點吃最大傷害時會不會被一發清空血條的可能。戰鬥玩法應該是這個游戲裏節奏最快的部分,沒有之一。
開荒就穩一點,岑玖無法保證自己能無傷通過最後一段路,于是她選擇了另一種迂回戰術。
“你是誰?教會的人?”她用維亞語打破靜默。
岑玖對這個單發冰棱的攻擊手段并不陌生,上周目她就見拉斐爾使用過,可惜暫時沒找到學習的方法。
對方沉默,過了幾秒,才發出一聲尖細的笑:“你又是誰?一位在無人的廢棄小鎮不斷搜尋着什麽的迷失者?”
熟悉的腔調,她上午才聽過呢,就在銀松鎮那位新來的審判官身上。
既然是教會的人,那麽德曼托知道的小鎮內幕他多半也知道,所以才對玩家疑似探尋的行為十分不滿,一言不發就直下死手。
正常人的思維第一時間應該都是詢問而不是直接攻擊,布爾的殺意越大,玩家越覺得自己找對了方向。
岑玖沒有回答陰陽怪氣的義務,用問題回答問題:“虧你還是教會的人,是你先攻擊我,不會就是你把我走丢的羊藏起來心虛了吧?”
“迷途的羊?這麽說我确實有在路上見過,看來你是一名牧羊人?”布爾又笑幾聲,“抱歉,我還以為你是一名游蕩的賊人,看來這個誤會大了。”
“算了……你真是幫大忙了,要是羊不見了我也和丢了半條命沒區別了。”
玩家說的是真的,要是現在好好在家待着的羊死了,那她距離完成任務的日子就遙遙無期了。
腳步聲響起,布爾從小巷深處走出,堂堂正正在巷口現身,人模人樣地彎腰道歉:“作為賠禮,請容許我幫忙加入搜尋,女士。”
布爾很好維持了教會神職人員的體面,讓岑玖想起了拉斐爾的做派。
作為一個山野牧羊人,她不耐煩地催促起這名差點誤傷自己的神職人員:“快點走吧,我只想快點回家。”
布爾歉意一笑,走在前方帶路:“請随我來。”
出于某種默契,審判官沒有再詢問玩家的名稱,而玩家也懶得問他。
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
布爾眼皮一跳,強忍下心中的怒火。
他的腳步聲近乎是無聲的優雅,而身後背着一背包手裏還撐着一根長杖的自稱牧羊人的青年步履沉重,她踩壓上雪地或是一些枯枝石頭時總是發出一些“咯吱咯吱”的聲響,刺耳無比。
再忍她一下……
裝滿物品的背包、山野村民的樸素打扮還有走了一路都沒有展現的殺意無一不都在表明她似乎真的如表面那般乾淨單純。
她身上不存在任何污穢以太的殘餘,像一個半年才可能去一趟教堂參與一次禱告的深山村姑,平日根本不與任何神職者接觸。
真可惜,布爾在心中嘆氣。
守夜人的彙報中從不乏這些不被命運眷顧意外迷失進封鎖區的可憐人。
“我記得是在這附近。”
穿過挺拔的松林,布爾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眼前的冰面上:“我想它可能是被冰下的流水聲吸引了。”
這是一條貫穿苦泉鎮的河流,平時的巡邏路線并不與它接近,只有下山時才會偶爾有山路與之重合。
“這麽說它可能是沿着河往下走了……”
岑玖半腳輕踏到河上平整無裂痕的冰面,它承受了約有十秒鐘,才不堪重負地有開裂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