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毒蛇 “好長的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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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毒蛇“好長的舌
“不要這麽生氣嘛,明明是你先從地下鑽出來吓人一跳的。”
為表友好,岑玖移開對準它的長杖,伸手想要把它從地道入口拉出,它的體重在玩家手裏和拿起一根羽毛的重量差不多,輕飄飄的。
“無禮之人!你到底要乾什麽?……快停下!!”它惱羞地尖叫,拼命抵抗掙紮,試圖扒緊入口邊沿,但力道微弱,全然無用。
岑玖低頭回給它一個大大的微笑,加重抓緊它手肘的力道,用力一扯,它便全身失去反抗之力,被她輕易連根拔起地帶出。
“啪嗒”一聲,失去抵擋物的地道入口閉合,岑玖一腳踩在其上,徹底杜絕掉它想要逃回去的可能。
看反應,它還是存有人類的禮義廉恥,沒有任何遮掩落在地面上時,不再顧得上繼續對玩家辱罵,像是一條砧板上的活魚萌生了人類的價值觀,側身蜷縮抱起,最大限度地用肢體去遮擋不該現于人前的隐秘部位。
疼痛、恥辱、憤怒,它喘着粗氣,發絲從眼前滑落,露出眼角側細小的漆黑鱗片,令他目不轉睛看向玩家的眼神更顯冰冷無機質。
一番受辱後,它開始冷靜了下來,看向玩家的眼神不再驚慌,而是像在看一具預制的屍體。
恐吓?精神勝利?絕對是想報複她。
岑玖只覺得好笑,因為它真的太弱了,不僅體格看着跟個骷髅兵一樣,防禦力也跟骷髅兵一樣不耐物理打擊……還有做出動作速度也是慢得可以,慢到岑玖能不慎看清它與膚色一樣蒼白的隐秘處同樣覆有裝飾般的鱗片。
它應該不會憑空搓魔法的,不然早就攻擊玩家了,而不是在這裏試圖用眼神殺人。
還有剛才那翻敲地板的舉動,是把玩家認成了什麽彙報情況的仆人嗎?不知它是對這裏的環境安全太過于信賴還是有特殊情況,居然什麽裝備道具手段都沒有帶在身上就敢開門接應,導致失去任何外力手段。
總之現在無法躲入地底下的它,弱得可憐,岑玖不介意給這位已經被自己敲去半管血的中立方角色一些憐憫與尊重。
她對他綻放一個無辜的笑容:“沒什麽,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坦誠相對的、平等的。”
随後玩家扯過一邊還半乾不濕的茜紅披肩丢它身上,俯瞰它過于骨節分明的軀乾,用關懷的眼神打量着他:“至少穿件衣服吧,不然誰會以為你是這裏的主人?”
色彩的鮮豔需要對比,這件還帶有濕潤的沉悶暗紅色披肩落在它灰白無血色膚色上,被襯得豔麗了幾分。
嗯,這下打扮文明多了。
确認岑玖不會再對自己動手動腳,它首先用那條玩家施舍來的披肩掩護好裸露在外的軀體,再憑一己之力艱難地從地面爬起。
做這些動作時,它警惕冰冷的目光一直沒有從岑玖身上移開過,自然是看清了岑玖的衣着打扮。視線下移到她腿部的大塊肌膚上時,它幾乎是眼睛要被灼傷一般把視線彈回到了她上半身,對上她皮笑肉不笑的雙眼。
它鎮靜地深吸一口氣,始于與她保持四目對視,不願做先低頭移開視線的那一個,薄唇微啓:“……你以為自己就好得到哪去?”
這句話的友好程度與它唇色的紅潤程度一樣低。
通過她的衣着與她身後壁爐晾挂的衣物,它不難判斷出這是一位意外闖入自家的落難者,話語之間立刻充滿了底氣,甚至神态自若地把手伸向玩家的裝備。
“唔——!”很快,這個嘲弄的笑容在它臉上凝固破碎。
它過于節骨分明的削瘦手背立刻挨了玩家結結實實的一杖,血條又往下滑了小半截,防禦力低下的身體因這懲戒性質的一擊開始進入失衡趔趄的硬直後搖。
岑玖也沒料到這角色身體差到連自己的輕輕一擊都受不了,袖手旁觀它輕飄飄地摔倒在牆上發出痛苦的悶哼,其風範和碰瓷的有得一拼。
她才不會去特意攙扶這個想搶玩家裝備的死變态。
“我沒說過其餘的衣服也能借給你。”
玩家的回答讓它又變回最開始那張咬牙切齒的扭曲面容,靠着牆東倒西歪地站立起,而且它這次咬緊了牙關,沒再讓自己說出什麽可能會讓人聽了不爽的刻薄話語,唯一持續的行動是它與玩家在目光上的對峙,仿佛繼續這樣下去能用目光把她瞪死一樣。
——它只是在虛張聲勢。
玩家不為所動,她很确定玩家的角色欄下方沒有任何負面狀态,她現在身上只有暖身藥劑的增益在發揮功效。
過分的溫暖甚至讓她的心态開始有點煩躁起來。
她直入主題:“名字?”
“比起居所的主人,是否不請自來的客人更應先自報來歷……”它剩下的話語在岑玖微微歪頭的微笑注視中截斷。
它先低頭移開了目光,不情不願地開口:“薇佩爾·瑪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