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謹防無良中間商 “哦哦我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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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謹防無良中間商“哦哦我懂
大概是聽到岑玖反問中的調笑語氣占據上風,且她沒有絲毫慌亂的反應,質問者愣神一刻,又想到自己的處境,下定決心一擡頭,露出正臉面對玩家大吼大叫:“對!這裏除了你還有誰?”
先是無視這個路人臉山羊胡的喊叫指認,玩家呼出地圖掃過一眼,繼續切回到游戲中把玩着手中的符文道具。
再看着這個小傳位置在圖鑒非常後的角色,岑玖認真想了下最後一次見到他,對方還笑嘻嘻地被鎮上居民追來追去,看來也不是很受居民歡迎,這時候還留在這個接連出事的小鎮裏,是不怕被拿來當出氣筒嗎?
說不定可能是玩家觸發事件才瞬移出現,記下這個疑惑,她向這個熟人藥商擡起頭,回給對方一個沉默的微笑。
似曾相識的畫面與開場白,果然這個死胡同會有經典劇情能觸發。
不過有點奇怪的是她身上的隐蔽增強的狀态還在,對方是怎麽發現她的,就算是事件觸發也尊重一下玩家現在的狀态好嗎?
……只能解釋為安東尼這個黑心藥商太過在意商品了,以至于意志強大到能看破玩家的隐蔽狀态,幸運的是他無法穿透裝備的物理遮掩認出玩家的身份,不然在這個關鍵時刻岑玖只能選擇讓他物理失憶了。
“看看你手中的東西,那只能是經我之手出去的!!”對方微笑着擺弄珍貴道具的悠哉行為讓安東尼更為惱怒,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難道真的不是她?
但他打算咬死這個無論是打扮還是出現地點都無比可疑的女性不放,其它可能性已無暇顧慮,硬着頭皮繼續指責她。
“我從未出售這個商品,你手上又是哪裏來的?!”
“這個骨頭?當然是別人送我的,我可不是你口中的小偷。”
安東尼沒想到自己的話反而讓對方笑得更大聲,她手中符文石一抛,再精準無誤地反手接住,張開不遺一物的手心挑釁般向他招了招手。
“你确定這真的是你獨家擁有的配方?”
“這、我……”
這确實是個值得謹慎回答的問題,面對這個死胡同中出現的可疑人員,安東尼繼氣到山羊胡都要吹起來後陷入了結巴狀态,僅剩不多的理智正在讓他別那麽憤怒,但黑心商販的直覺在告訴他眼前之人肯定和他不翼而飛的商品存在關聯,絕對不能因為害怕就放過她走。
那可是一車價值能抵平民一家辛勤勞作好幾年的商品啊!
正當他醞釀措辭怎麽揪出這個小偷的漏洞時,他看見對方動了,寒風中她翻飛的黑袍像是會帶來壞天氣的烏雲,令他下意識回避後退半步,以尋求更安全的場所。
“安東尼·德爾馬。”她的語氣驟冷,毫無征兆地喊出他的全名。
他是這裏向孩童打聽都能知道的稀奇藥商,聲名赫赫,對方知道他不奇怪,但接下來這個神秘黑袍人的話就和恐怖驚悚的民間傳說發生在自己身上差不多了。
“你應該賺了很多錢……”安東尼能聽見她因思索而停頓了下,“那薇佩爾呢?他又有多少分成?他的家怎麽看都不及你家來得氣派啊?”
說完,她的目光越過全身顫抖不已的藥商,支着長杖踮起腳尖像是要觀看他位于附近顯眼的多層住所。
半黑半白偷摸着兜售了半輩子的藥,安東尼自然不止銀松鎮一塊地,但北邊的這片居民區除了戴特購下的領主宅邸,最顯眼的莫過于是他的圈地面積不小層高也不低的建築。
為此,系統地圖沒給這條死胡同小巷給出次級名稱,倒是給那座不亞于小莊園的平民住宅記錄在案——
【藥商安東尼的住所】
“真是氣派……”她感嘆,“總共有四層高了吧,我只在大城市裏見過這個高度。”
玩家沒說謊,上次在游戲看到這種民居建築還是在另一邊大陸的異國首都。
“我、我是想打算開一家不遜色于角堇的旅館,您知道的……這裏最賺錢還是這個……銀松鎮一直是我長大的地方、您知道的……”
安東尼快要被吓暈了,從未想過還有自己以外的人接觸過那條沼澤地的毒蛇,他不敢往那個方向提,結結巴巴張開口就是表達建築的設計理念。
聽她的口吻,這兩個怪胎不像是死敵,更像是好友……也許她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恰好在他高樓眺望時亮出那塊骨頭引誘他出來,故意激起他的憤怒看他出醜好借口解決掉他。
還好自己素養過人,沒有對一個不知底細的家夥動手動腳。
安東尼現在只希望能拖延點時間,好有人路過打破這個局面,救救他。
“嗯……”她學着他拖長的尾音,話頭一轉又換了個方向詢問,“你是在樓上面見到我的嗎?”
“是的……我注意到了那些動作整齊的鴉群……”越說下去,安東尼越能感到胡子在不随自身的控制,因被戳穿的恐懼緊貼肌膚,竭盡力氣縮減自己的存在感。
“說話利索點。”岑玖對他說話只說一半讓人去猜後半句的行徑非常不滿。
“噫——!我就是借着那群渡鴉看您手上的骨頭,我再熟悉不過它未使用時的色澤了!!”他說話立刻和開了倍速一樣,生怕沒有命給他說完。
與毒蛇相識的絕對是只能和它一樣怪異的存在,他只想多賺點錢度過美好人生,并不想與這些異教怪胎扯上金錢以外的任何關系。
“哦哦我懂,這就是商人的靈敏嗅覺。”很符合一個黑心商販的人設,隔着老遠都能發現埋在土下的一枚銅板。
她這惺惺相惜的語氣讓安東尼暗自松了口氣,他應該是糊弄過去了?
“是的,女、女士……”正當安東尼要哆嗦着提出離開時,他見到了她猛然擡起的頭,兜帽下的陰影勾勒出一只眼眸的模糊輪廓,正對他散發着銳利如野獸般的目光。
“你可真是一個懂得生財之道的優秀商人,那麽現在總該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了吧?”
——并沒有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