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出差(修) 孺慕之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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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怎麽,阿利庫想在五號大街的那些宣傳海報,其中就有女性與男性接吻的,熱烈大膽,那絕對是在帕查坎暫時沒有的光景。
坦誠的情與欲化作文娛作品宣傳,就那麽廣布于大庭廣衆,崖城的居民都習以為常。
和異性接吻……交換唾沫……那絕對是只能和玖。
但現在這樣,和間接接吻有什麽區別!
他看着剩下半杯的氣泡水,喉結滾動,禁閉雙眼,一口氣喝完。
這樣豪飲,濃烈的氣泡于口腔中炸開,這份氣泡沖擊幾乎要穿透他天靈蓋。
“唔……!”阿利庫慌張地捂住嘴,試圖挽回形象,不要因受刺激做出什麽奇怪的反應。
但這份表現已經足以讓岑玖捧腹大笑了。
“哈哈哈,阿利庫你真的是……沒人和你搶好嗎?”岑玖擦去眼角笑出的淚水,把剩下半瓶氣泡水倒進了杯中,重新撒上一把花生,“來,慢慢吃,身體沒有不舒服了吧?”
阿利庫感到臉上火辣辣的,他知道自己的臉、耳朵、甚至脖子,肯定都紅透,低下頭看着桌子,看着那杯加了料的氣泡水,又看看面前的她點的晚餐,根本不敢再看她一眼,只敢溫順地點頭:“沒有了。”
岑玖滿意點頭,舉起餐叉,開始想用今日晚餐。
閉合的車窗與降下的窗簾隔開外界的窺視與喧嚣,一時間包廂內只有餐具的碰撞聲,就連小花也埋頭吃肉乾零食吃得靜悄悄的。
它和阿利庫在帕查坎相處了百來年,這家夥想什麽它可是都清楚。
一個搞不懂自己真正想法的蠢貨。
大貓搖頭晃腦地回到沙發上,眯着眼繼續看二人相處。
它看着兩人吃飽喝足,叫來乘務員撤走餐具(這時小花會躲進被窩),又在床上看書,看窗外的夜景,燈光斑斓的城市,明亮月光下的農場、山谷,車輪滾滾,一切事物漸漸歸于夜晚的孤寂。
玩家再次拉上窗簾,遮掩窗外清冷荒涼的月光,确認這次旅途應該是沒有意外發生,無聊的坐在床上晃了晃腿,落在柔軟厚重的地毯上,聲音悶悶:“要去洗澡嗎?”
列車上是有淋浴間,荊棘冠公司提供了這個時代的最好的服務。
“那個公共淋浴間……?”阿利庫想起這節車廂另一端的公共服務,緩緩搖頭,“我記得是明天晚上就到站,這個還是算了吧。”
說是這麽說,他還是低頭擡手嗅了嗅自己的氣味,很好,沒有任何邋遢的味道,不枉他早起特意洗了澡。
岑玖也和他持相同意見,“也是,那個淋浴間小小的,洗澡就得有浴缸才行。”
玩家本想着洗澡休息會好點,但一看清潔值數值還很健康,這幾天氣候乾爽,直接休息也好。
“那睡覺吧。”她還是個老樣子率先鑽到被窩裏,霸道地占領了靠外的位置,就和她經常往床上一躺就是正中間,讓小花和他自動一人一豹睡她兩邊那樣自然。
但現在小花一變成了一只成年大肥豹,他也變成了一人能實打實占半張床的成年人。
應該說是成年男人。
阿利庫沒動,他看着她說完“晚安”,不到幾秒便閉眼入睡,睡眠還是和以前一樣好,
雖然、雖然阿利庫知道,以前貧窮時期有不少家庭家中只有一張床,一家好幾口都擠在上面一起睡覺的狀況,但是現在,他突然失去了理所當然的氣概。
他現在這樣,再像以前那樣睡在她旁邊,悄悄鑽到她懷裏怎麽想都會變得很奇怪吧……
“咪嗚。”小花嘲諷般的咪咪叫傳來,這只大貓正放大瞳孔,輕蔑又興奮地看着他。
不睡就讓開,它要睡那裏,沙發讓你了喵。
“……!”阿利庫立刻繞到床位,從坐的變成躺的,用實際行動把床上剩下的空位填滿,退散小花想要争奪床位的壞主意。
看他這如臨大敵的反應,小花打了個哈欠,甩甩尾巴在沙發上惬意地翻了個身,露出肚皮朝天大睡。
小花這個拱火的讨厭鬼——
阿利庫不再看那只開始打呼的大肥貓,而是蜷縮起身軀,盡可能不碰到身側已入夢鄉的岑玖。
但床就這麽一張,他的身型又是這樣,但凡他翻個身,發絲都要掃到玖的臉上去了。
側着身,緊緊靠着冰冷的包廂隔板,阿利庫眼瞳悄然放大,他能看清她因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散落在臉頰的發絲,和以前比很短,但不用擔心會壓到她了……
她的側顏神情舒緩,她在這個噪音時刻不停的列車上也睡得很好。
“……玖。”阿利庫用自己都幾乎聽不見的聲量叫了她一聲。
她理所當然的沒有回應。
除了剪了那頭長得驚人,保養得相當良好的長發,玖的外表看不出還有什麽變化。
應該和以前一樣,有個晚安吻才對——阿利庫不知怎麽突然想到這個,也許是他看着她氣血飽滿的臉頰,濕潤的雙唇産生的聯想。
呼吸猛地變得急促起來,阿利庫趕緊把念頭甩出腦海,強制自身深呼吸冷靜下來。
幾分鐘過後,他稍稍靠近了一點她,單手撐起頭,盯着她的臉出神。
過去在白岩鎮的那個家,他也總會真在她睡着後這樣看她。
孺慕之情?是這樣嗎?
……他到底在想什麽?
車輪滾滾聲在繼續,又過了幾分鐘,或許是十分鐘,阿利庫落回枕頭,埋在其中悶聲:“……晚安,玖。”
那種東西,必須要是她主動給予的才有意義。
*
忙碌完一整天工作,赫塞鑽進車內,揮去燈光下飄浮的貓毛。
岑玖和小花今天就是坐這輛車去的火車站,換毛季大貓的毛現在都還沒沉澱下來。
“要幫忙洗車嗎?”坐在後方的德曼托突然出聲,他有點看不下去。
“咳咳……不用,我估計過幾天就要下雨了,開窗通下風就行。”赫塞狼狽地降下車窗,生硬轉移話題,“你看到今天送來的打樣了嗎?做工真好看,我要多買些當紀念品。”
他說的劇院每個劇目特別訂做的周邊制品,比如《甜蜜之舞》裏吉姆和克萊爾用的領結;《冬夜美夢》的圍巾;《激情》主角戴的那朵金合歡花,都是些擁有劇情含義,粉絲在外看了會心一笑的道具。
至少赫塞對這些小玩意是挺有購買欲,更別說是劇迷們,劇院收到的提前預訂都是一大筆錢了。
“嗯,很好的做工。”德曼托也幫忙打開車窗,任秋夜涼風灌入車內,帶走沉悶的空氣。
務實主義的德曼托沒說的是,如果這類阿玖口中“周邊文化”全是同一類制品也沒問題,比如印成徽章的劇情元素,這樣的展示更為直觀。
周邊紛争沒起來,路上也遇到怪事,兩人吹了一路風,赫塞回到家裏臉都冷得做不出什麽。
赫塞繃緊一張臉,走路都顯得有氣無力。
最重要的是阿玖出差去了,沒辦法見到她了——怎麽電話不能打到任何一個地方去呢!
抱怨着生活還不夠便利,他喪着臉打開了燈。
沒有鬧騰的大貓,家裏靜悄悄的,看起來一切正常。
想着等岑玖回來時自己該說些什麽話,穿什麽衣服去火車站接她,赫塞憑借社畜本能走向二樓,思緒出神地想着些有的沒的。
“赫塞。”樓下傳來德曼托有些情緒不穩的聲音。
黑發男人拿着面包紙袋的手放下,望着門後的房間,透入的燈光照亮了床鋪上整齊疊好的被褥。
“席爾瓦似乎離開了這裏。”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