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壞狗狗(修) 壞心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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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她看到從書房探出頭的一顆貓貓頭,勒了下他的脖子,“我要去浴室。”
小花絕對是知道阿利庫的情況,但貓貓不會說話,只能借着今晚的時機提醒岑玖。
阿利庫和小花積怨已久。一看這狀況,不用多想,他立刻明白今天的事情有小花的一份力。
大貓感知到他的目光,倏地一下縮回了房裏。
岑玖剛壓下去的火又上來,收緊手臂,要把他勒得喘不過氣:“都怪你,小花躲起來了。”
小時候阿利庫倒是老讓着小花,但現在他變得那麽大只,誰能擔保小花真沒被他吓唬住?
“我沒有吓它……”阿利庫小聲辯白。
岑玖眼睜睜看着他頂上的狼耳耷拉下去,狠狠搓了一把這毛茸茸的耳朵,雙腿一夾他的腰背,催促他:“知道了,快走!”
阿利庫這才加快步伐,背着她走廊拐角,彎腰鑽進二樓的公用浴室。
一進來,岑玖便松開手,主動從他背上滑下來。
鏡子映出她下來時踉跄扶住洗手臺的動作,還有阿利庫在她背後,手要擡不擡的猶豫模樣。
“……阿利庫?”岑玖疑惑回頭,餘光在鏡面見到了身後的情況——
睡裙因剛才她半掙紮滑下的動作卷了起來,堆到了大腿位置。
怪不得有點涼飕飕的。
睡裙到外面走了一圈,吸飽露水黏糊糊的,她乾脆直接卸下這身髒污的裝備。
阿利庫沒放下的手一愣,咬着唇,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也跟着她一起卸下了身上的裝備。
衣物精準投落衣簍,僅有個別長衣袖耷拉在邊沿。
沒有室外清涼的風,岑玖這會看得比在樹林裏更清楚。
浴室的暖光燈下,他的肌肉曲線一覽無遺,深蜜色的皮膚反射着細膩的紋理。
她反身坐上了洗手臺,向他随意地揮了揮手:“過來。”
雖然洗手臺彌補了一些身高差,但阿利庫還是要低着頭。他閉上眼,視死如歸般向她跨出一步。
臉上傳來濕潤刺痛感,阿利庫再睜開眼,她已經收起手,把清潔用的酒精棉花丢到一邊。
一路走過來,他的臉似乎沒那麽腫了,但基本的消毒還是要做一下的。
“怎麽了?難道還有別的傷口?”岑玖抓過他的手臂,轉過他的身軀,左看右看。
确實沒有別的傷口,除了被她一腳踹出來的臉傷。
阿利庫右邊臉頰帶着輕微的紅腫,不醜,更像是讓人知道他受傷的裝飾品。
“玖……我可以嗎?”他另一邊臉也一起紅起來,深紅色的,這回倒是全身的重點部位顏色統一。
“說來這好像是你第一次問我。”岑玖依舊坐在臺面,腳晃了晃,劃過他發顫的大腿。
“以前你不管是幫我把熱水添滿,還是給小花遞毛巾,你從來沒打算和我一起呆在浴室。”她想起了過往,嘴角上挑,“我還是第一次聽你這樣說呢。”
玩家還是有點道德的,不會讓一個小孩去做搓澡工。
“不是這樣……”他忽然後退半步,搖着頭,轉過了身去。
岑玖看清了那條蓬松的狼尾是從尾椎長出,尾巴尖指着地面,跟着阿利庫的身軀一起顫抖着。
“我想要和拉斐爾一樣……”他又哭起來了,聲音沙啞,“和他們一樣……”
不要再用看待孩子的眼光看他。
“這算是……”岑玖難得犯了難,她指尖纏着鬓發,“想做大人的宣言嗎?”
感情變質好像有點問題,但問題不是很大。
她确實喜歡阿利庫,但仔細一想好像也不全是那種喜歡吧……
實話實說,她有點讨厭他現在的長相,太大只了,還不能随時随地變成毛茸茸。
“玖,我想繼續和你做家人。”他轉過身,雙手撐在臺面,将她護在雙臂之間。
阿利庫不想再逃避下去。
他的淚水落下到岑玖鎖骨,有些涼,帶着一點道不明的癢意。
“和德曼托一樣,他說我們是一家人。”她滿是錯愕與回避的眼瞳中,阿利庫看到了自己哭泣的醜态。
他緩緩跪下,在這個不大不小的封閉空間,她原始而神聖。
玖應該在他之上。
他之前欺騙了她,這次又冒犯了她,現在他應該做些什麽去挽回她?
“他能和你一起做的,我也想和你一起做。”阿利庫什麽都不敢做,生怕觸碰到岑玖,再次冒犯到她。
聽話,只要聽她的話,能繼續留在她身邊,阿利庫就滿足了。
說完,心跳了多少下,時間過去了多久,阿利庫并不清楚。
直到她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彼此視線相對。
“我現在想洗澡。”她眼帶笑意,“你抱我到浴缸。”
阿利庫知道的,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這種場景與她相處的特權只有那群男人才有。
所以他一直回避至今。
“……我嗎?”他靠近了一份,呼吸穿過她的指縫,落在腿部肌膚。
好狗狗應該是不會急不可耐的,他要再确認,再等等。
雖然他的尾巴已經搖成螺旋槳,看着就要升天拽走了。
“如果是德曼托,他會這麽做。”岑玖擡手,輕輕拍了拍他右邊的臉頰。
她發現,自己還是想欺負他。看他哭,看他笑,是一件有趣的事。
岑玖知道自己是個壞心眼的人。
她突然想看到阿利庫更多失态的表情,這是以前沒有過的想法。
他的身軀緊繃,抱着她時,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逾矩動作。
好像真的只是單純地抱着她,照顧她。
沒有阻擋,她和他緊緊相貼。
岑玖坐在浴缸,突然沒有征兆地擰開另一個開關。
噴頭灑出溫度正好的水花,落在二人頭頂,人工制造一場區域極小的大雨。
阿利庫一雙狼耳不受控地抖了抖,他身體下意識想躲避水花,理智卻告訴他現在絕對不能亂動。
他還抱着玖。她還沒和他說放下她。
要到極限了。
下雨時,雨滴落在身上,阿利庫會有一種窒息感。
他似乎回到她離開的那一天。
可是現在不一樣,她的體溫是那麽的滾燙,他要融化在這個懷抱之中。
她被山火噴出的岩漿吞沒時,也會是這樣美好的觸感嗎?
她看穿了他的疑惑,回過頭,雙手捧起他的臉,勾起一個他熟悉的微笑。
她在叫他的名字:“阿利庫。”
她撩起他濕漉漉的稀碎劉海,輕輕在額頭落下一個吻。
“玖……”媽媽……
溫柔的燙意蔓延向下,落在他曾想象過多次的唇瓣上。
她給予了他象征戀人的親吻,就和她給過別的男人的一樣。
……
今天注定是個特別的日子。
薇佩爾早早起來,美美打扮一番。
它從昨天不适應現代裁剪過于簡單的裝扮,再到現在熟練地系領結,扣上裝飾品,對鏡中清晰的倒影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過去的時間還不夠二十四小時。
它走出房門,看向廚房忙活的人影,不客氣地啧嘴:“啧,怎麽是你?阿玖呢?”
拉斐爾想無視這個男人的質問,但外面正在照料花圃,還有檢查車輛的赫塞都紛紛轉過頭。他們隔着兩扇敞開的窗,時刻注意着裏面的動靜。
阿玖随時會起床,他們絕對不能讓這兩個男人吵起來。
“她還在睡覺。”拉斐爾盡可能讓用語聽起來禮貌,面帶微笑,“你最好不要上去打擾她。”
薇佩爾擡眼望天花板,它一聽這個更來氣了:“你以為我是你?淩晨大半夜起來禱告念經吵死人了!”
它還沒計較這個神職者該死的朝課習慣,他這就開始替阿玖訓它了?他這個賤男人以為他是誰?!
薇佩爾說完,懶再去攻擊對面一瞬變得鐵青的臉色,氣沖沖地跑上樓梯。
命運忽然眷顧了它。
才剛在二層樓梯口站穩,薇佩爾便聽到了房門被推開的“吱呀”一聲。
這道聲音落在耳中,十分刺耳。
先推門而出的不是阿玖,是她的養子。那個總一言不發,視線卻緊緊黏在阿玖身上的阿利庫。
他穿着睡衣,衣領淩亂,脖頸上青紫色的瘀痕觸目驚心。
薇佩爾才住進來沒幾天,它還沒熟悉這裏的布局,但此刻它忽然想起這不是阿利庫房間,這是阿玖房間。
意識到這點後,它見到了打着哈欠岑玖。
她離那個男人那麽近,還捧起他的臉,踮起腳親了他一口。
薇佩爾再也無法忍受,握拳力度之大,關節發出咔噠咔噠的摩擦聲。
“你這……”它咬傷了唇部,口腔滿眼開鐵鏽味。
“你這條偷腥的愛發騷的下賤厷狗——”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