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西海必勝客重出江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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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憐的。”
她年紀大了,心腸比年輕時軟了很多,說到這裏壓低聲音,“操辦那個景區的同學,是個孤兒。”
“你們文老師給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心想一個沒有背景的孩子怎麽辦這麽大的景區呢,多半是投資和賺錢的另有其人,她當法人在外面出頭頂鍋,這裏頭利益關系很大,不知道為什麽選中了她,也許正因為她無依無靠吧。”
是,是嗎。
王言愣了下,覺得王院長的頂鍋論好像挺有道理。
但他在山上也聽過那隔壁很有來頭的小姐姐的高論,說整個景區,山上山下的古鎮溫泉背後控股人有且僅有一人,姓向名榆,那家公司就是她開的,景區所有決策都是她大權獨攬。
那上京大小姐說話間竟都有幾分羨慕。
“我聽她輔導員說她大學期間的經歷,聽得我直流淚。”王院長比劃了一下眼淚直掉的動作,顯然被觸動到了心底最柔軟的一塊。
“什麽幫同學校園跑啊,翻牆出去打工啊,系裏給她申請了勤工助學,她還往福利院彙款,後面她上夜班,怕吵到同學們申請在外面住宿,輔導員去看了一下,家徒四壁,除了床,家具就只有一只黑漆漆的貓在打老鼠......”
“我想起我小時候也是這樣,家裏貓捉了死老鼠回來,烤來吃了和它一人一半。”
老太太不知道是在說向榆還是說她的過去,越說越像送東陽馬生序,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王言聽得分外震撼......
“這個小同學,是叫向榆是吧?”
他在哈蟆谷裏時不時能聽到這個名字,比如紡織鋪小姐姐和別的npc口中,都是以他們向掌門為最高旨意,尤其是紡織鋪小姐姐,說到這個名字時臉上的襦慕和依賴看得人麻麻的。
那個向榆完全就是個在哈蟆谷裏權傾天下、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的狠角色啊!
王院長點點頭:“對的,叫向榆。”
“小姑娘好不容易翻一點身,又點了別人的眼,之前就進過一次警察局,然後又被奸人使壞,現在招人嫉恨,如果擺不平會對景區聲譽有很大影響。”
所以,王院長出手了。
今天來學校就是和她的徒子徒孫以及向榆共議大事的。
王言頓時茅塞頓開。
他知道王院長為什麽出山了......這位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向榆是她老公、就是文老師手下的優秀畢業學生,眼看着還有發育成榮譽校友的潛質。
現在是一個出身苦寒、非常有宣傳意義、并且肉眼可見前途光明的苗子,要尋求法律幫助。
之前學校論壇裏那人販子案就轟轟烈烈,法律系個個群情激奮要幫學姐辯護,但沒輪到出場機會。
現在學校終于有展現自己有力臂膀的時候了!
王言聽八卦聽得津津有味:“誰家這麽壞啊,見不得人好。”
“你不知道嗎。”王院長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哦,你才回來。”
“我們學校的學生被西部大峽谷敲詐勒索,學姐砸大價錢給他們出頭,損失是自家人賠的,學生裏傳遍了,到處都在讨論這事。”
這個精通法律業務的老太太說着說着,語重心長總結道,“同學們團結一心,已經畢業的學姐也挺身而出,我們學校老師更不能寒了孩子們的心。”
說着說着,王院長手機響了,對面應該是哪個學生,老太太飯都沒吃兩口,精神抖擻地吩咐讓在hk出差的小徒弟回來,這兒有個大場子要調取證據,她親自壓陣。
熱血老太打着電話非常燃地走了,感覺周身都帶着激烈的bg。
留下王言坐在原地目瞪口呆。
這是......西海必勝客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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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老張!”
“哎。”
“你聽我說話沒有!”範玉梅的手一擰老張的耳朵,“你裝什麽死!給老李說沒有!該查就查!”
老張痛得直跳:“你乾嘛,你乾嘛呢。”
他看着自家急吼吼的老婆,滿眼都是無奈:“你別摻和這些事行不行,你就去逛逛街練練瑜伽,什麽時候和哈蟆谷關系這麽好了?天天和姐妹們在谷裏聚餐,被認出來好幾次了。”
“人家那食堂消費又高,人均好幾百,超标了啊,這多不像話。”
“我用你錢了?你那三瓜兩棗工資吃碗稀飯就沒了,老娘股票自己掙的,你懂什麽。”
範玉梅最煩他這死清高德行,說着說着聲音又擡高八度:“再說我吃食堂,你沒吃?我打包回來你把盒子都舔乾淨了!死老張我還沒計較你背着我吃炒飯呢!我當初去要的粥可給你帶回來的!”
說一句她能還十句,張世明一想起之前要飯就羞得慌。
估計老板知道他們夫妻兩輪流去要飯,半夜想起來都把自己大牙笑掉,可能心裏想這張局長自己占了便宜不夠,還讓老婆去要吧?
最搞笑的是範玉梅還自爆了是他夫人,你說這事,這事說出去多丢臉啊!
張世明只能弱弱道:“那你也去得太頻繁了!”
範玉梅冷哼一聲:“你懂什麽,每次我從哈蟆谷回來,拜了山頭哈蟆石,買的股票就會漲。”
“最靈的一次,我在他們景區看見了一只小貓,毛絨絨地趴在一個破舊的財神廟上睡覺,我過去摸了一下。”
張世明接下了之後的話:“然後被撓了你去打狂犬疫苗,我知道,那天張小明都沒人去接。”
“但是你不知道我去醫院的路上,一支股票連着三個漲停板,兩周股票翻六倍,一連十個漲停。”
說着說着範玉梅扼腕嘆息:“這是真招財貓啊,把我撓死也願意啊。”
張世明:“......”
“之前我那珍珠項鏈不是丢了嗎,媽媽給我買的,有次從哈蟆谷回來後我做了個夢,說在我乾洗回來四年沒穿過的大衣上,我去一翻呀真叫我翻着了。”
“還有一次拜了那哈蟆,你兒子喝飲料,瓶蓋一開竟然中了幾顆金豆。”
“我都給你說了,人家背後有風水大師,有高手,你怎麽就不信呢!跟着財神走能有錯?”
張世明絕望地捂住臉。
如果你是個公務員,對象不僅高消費還炒股還迷信,那你也會很絕望。
“你也稍微注意一下影響。”張世明這輩子就這樣窩囊,“你怎麽就跟什麽谷杠上了呢,之前去西部大峽谷人家又是單獨接待又是v的,你在哈蟆谷這樣不行,人哈蟆谷人多,老李都碰到過你幾次!”
“人家哈蟆谷才不搞官僚主義那套呢,從來沒人理我,我就一普通游客!誰稀罕你那老臉呢!”
範玉梅說着說着竟有些自豪感,聽見老李也沒忘了正事,滿眼都是期待,“那你老李那怎麽說?這次要查西部大峽谷嗎?他們衛生肯定不過關,要停業整頓的。”
但凡有點消息的人都知道這麽密集的舉報是哈蟆谷乾的,就像哈蟆谷開業初期三天兩頭的臨檢一樣。
兩家景區是徹底結下梁子了。
“公事公辦,肯定要去一趟。”老張摘下眼鏡,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就算查出來了,場外的因素還多着呢!西部大峽谷當初把你不也哄得好好的,哈蟆谷根基淺沒靠山,打官司指不定誰輸誰贏。”
“我對他們有信心。”
範玉梅若有所思:“我想老李吃了哈蟆谷這麽多魚,應該也不會拎不清。”
“老張,我知道你想誰贏,做了這麽多年夫妻了,你別在我面前嘴硬裝松弛,死要面子活受罪,做作!”
“要是你家苗子被打死了,你到退休了都只能混個吉祥物當當,我都不要臉跳反了,仔細想想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