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8 章 褲頭之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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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褲頭之争
警犬令行禁止,向榆話音一落,排骨立刻如閃電般蹿出,精準地一口咬在前主人屁股上。
“啊——!!我的腚!!”
冬天褲子穿得厚,排骨沒咬破防,但冰涼滑膩的菜花蛇趁機順着褲腿往人身上鑽,偷狗賊瞬間被動物聯軍淹沒。
虞山抱着胳膊冷眼旁觀,後退了半步,被人抓住了褲腳。
地上是剛才被打出鼻血的時豐,這個人的鼻子好像很脆弱,上次見到他也是這幅尊榮。
時豐的目光緩緩上移,掠過德絨棉褲,在看到因為剛才劇烈運動而更加明顯的可疑輪廓時目光一頓,然後自取其辱地繼續往上。
跳過平坦結實的胸膛,跳過突出的喉結,最終定格在虞山臉上。
真是好看到極致的一張臉啊,眉眼精致,唇點朱砂,下巴尖尖窄窄的,面部線條柔軟美麗。
臉上還因方才的劇烈動作浮起薄紅,讓這張清麗的臉顯得更生動鮮活。
時豐死死抓着他褲子,張了張嘴,發出氣若游絲的聲音:“你.......是男的?”
“我如果是女的,你不覺得這樣拉我褲子很冒犯嗎?”
虞山生怕自己褲子被他拽掉了,用力提着褲腰,拼命護着自己最後一條棉褲,“你乾啥啊!松手!”
這個不中用的東西!但凡他能多比劃兩下自己也不至于把外裙扔了。
這個傻缺男的在景區碰見他好幾次了,下班就在員工通道那裏轉來轉去想堵他,跟牛皮糖一樣,麻煩精。
雪狐是北方的,惱怒起來聲音不似平時溫柔婉轉,虞山張嘴還有點大碴子味。
時豐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世界崩塌後,他眼眶酸澀滾燙,喉嚨像被什麽東西死死堵住,眼淚卻暢通無阻,一眨眼就大滴大滴地掉了下來。
他嗫嚅着不願相信現實:“我知道你是騙我的。”
虞山都不想和他廢話,言簡意赅地指了指自己喉結。
時豐擡起頭,拿髒兮兮的袖子胡亂抹臉,臉上的鼻血眼淚和灰塵糊作一團,嗷嗷嗷嗷地慘叫起來。
“你是騙我的!我都知道,我知道一定是有太多人騷擾你了,所以你不得不長出喉結保護自己!”
“你跟我走吧,不在這裏工作了,我養你,你就不用僞裝自己了。”
虞山難以置信這男的腦子怎麽長的,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褲子,又看了眼時豐。
時豐已經失心瘋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抹虞山棉褲上
“我知道,我師妹給我說女裝褲子版型不好容易鼓包,我給你買條好褲子,帶你去定制,以後你就不用鼓包了.......”
虞山恨不得踢死他:“滾啊!”
旁邊向榆和青鸾已經好奇地看過來了,作為非常愛美非常體面的公狐貍,虞山感到了深深的.......深深的丢臉。
“夠了!”
在心裏默念着員工崗前培訓的“吃掉游客會被沙頭”,惱羞成怒的虞山一把提起時豐領子。
“走!去廁所!”
“你不是不信嗎!小爺今天讓你看明白!”
虞山勉強把外套圍在腰上遮了下棉褲,在同事們目送下把嗷嗷慘叫的時豐拽進洗手間。
隔着老遠,那頭還能傳出虞山嚴厲的訓狗聲。
“扯我褲子是吧!”
“嘭!”
“哪來的醜東西,天天盯着我看,變态!t”
“啪!”
“我和你這種沒人要的東西不一樣,我有家有室——”
“你沒人要!我可有人要呢!”
“還叫?”
“不說話了?裝瘋賣傻是吧?”
“你!把褲子給我脫了!”
.......
怎麽說呢,那邊動靜太精彩了,這邊偷狗的竟無人在意.......
處理起來不麻煩,憑借合同胡攪爛纏想要回其它的狗還有說法,但排骨是警犬,并且是警方轉給向榆的。
法理上,警方也斷定了對方的遺棄行為,而且遺棄本身已經違法并構成了違約。
流程是罰款兩千塊并吊銷養狗執照、而且五年內不允許辦理狗證——雖然,大多數人養狗都沒有狗證,但這位是開犬舍的。
谷裏就有警察分局,警察很快就來了,兩三句話問出始末,刷刷開了罰單。
至于養狗執照,已經不需要了,這個老板就是犬舍破産然後刷到排骨視頻,看見自己棄養的狼狗已經成了大網紅,才铤而走險萌生了偷狗的念頭。
最後的打架紛争.......時豐從廁所出來心已經死了,在那偷狗的“就是這個人先打我”的憤怒指認下眼皮子都沒眨,行屍走肉一樣木然點頭。
被警察帶走前,他突然回頭,看向虞山的方向,臉色蒼白地道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哪怕你曾經欺騙我,勾引我,但我甘之如饴,我是想說我的愛足夠拿得出手,Iseethesoulwith.”
“神經病啊!!!”
男人總是能輕易一句話挑起人的火氣。
虞山被這番意味不明的話氣得腦溢血,剛穿好的衣服又想脫了沖去把他暴打一頓,同事們手忙腳亂才把他攔下。
“算了算了,警察還在呢。”
“消消火消消火,不氣不氣。”
“沒事,沒事哈!我們都理解你。”
“這種死裝男是這樣的.......”
“誰騙他了!誰要他愛了!”虞山氣得捶胸頓足,“我也要學英語罵他!”
“男粉多是這樣的。”向榆拍拍虞山的肩膀,“........之前就和你說了,工作環境是有點惡劣,我給你把班次減少。”
羽霄看得直搖頭,她扶了扶墨鏡一聲長嘆:“康複險中求啊,之前還羨慕你進度快,我這樣也挺好的。”
她的崗位超舒服,以前在忘憂鎮門口收停車費聽小說,後面不準私家車入園了,她就在私人療養院溜達。
名氣早有人在權貴圈裏給她打出去,療養院的客人見了她畢恭畢敬,一口一個天師,一口一個高冠。
青鸾也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是哦,我用原型工作就很舒服。”
她只需要s鳳凰飛幾圈就行了,濕地公園那裏一天表演幾場,一場幾分鐘,工資都沒法按時薪計算,因為一天根本沒到一小時。
羽霄還在那尋思呢:“但是我感覺織女人形也挺舒服的,天天坐紡織鋪,進去就香香的。”
向榆深以為然:“這用戶構成差異很大的……”
現在織女忙得看不見人影,內衣定制的預約訂到後年去了,豐收節定的棉現在都還沒彈完,又來了兩個大劇組的服設邀約,馬上可能要出遠門出差。
她現在是高級設計師待遇,按助理排的預約單接客,找她定衣服的人一口一個雲老師,還會帶小禮物。
他們活動室香水、蛋糕、水果茶、零食,向榆都沒怎麽補過貨,都是織女客戶帶來的。
女客戶多的地方都會卷起來,做美甲做頭發都要給商家帶咖啡帶下午茶,給完錢還給情緒價值,配得感非常低。
虞山這邊去了廁所都沒法證道,大家看公狐貍的神情就這個憐憫。
羽霄在一旁淡淡地幸災樂禍并陰陽怪氣:“實在不行你換男裝替沈九吧,他的崗也很舒服.......反正他不上班也有人養。”
這就是對象在和不在的區別,要知道虞山在老家也是狐貍精那挂的啊。
自從知道沈九吃的都是向榆從銀行提的金條,國師晚上都睡不着覺,特意去和向榆說了個太宗得鹞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