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4 章 新春打麻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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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向榆一個人被殺得片甲不留,籌碼輸光開始在臉上被畫哈蟆。
“等等等等,我有點玩不起了。”
面對t諸位如有神挂的選手,向榆蹭地站起身,“等我一下,馬上回來。”
她噔噔噔跑上樓,提着洗完香香趴在床上等她的沈來財下來。
最近此貓班上得少,大量時間宅在家裏吹暖氣,連帶着身體白了許多,但是臉、耳朵、四肢、尾巴還是黑黢黢的,像一只剛挖完煤的凍梨。
被向榆拎起後頸皮時迷迷糊糊,趁着困意試圖往人懷裏蹭,但往麻将桌上一蹲下立刻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戰場,從液體狀變成正襟危坐。
向榆頂着一臉哈蟆,敲了敲自己輸得空蕩蕩的抽屜:“你滴明白?”
黑貓看着對面白兔子,嚴肅點頭。
羽霄前所未有的弱小無助又可憐:“不是,怎麽還是召喚賽!”
“由不得你!”
向榆把麻将搓得嘩嘩響,哼哼笑着洗牌摸牌。
“123條、456萬、789筒,兩個東風,這把天胡。”
“自摸!”
“全是順子啊,123456789,真漂亮。”
“做大做強!”
“再創輝煌!”
“還有誰?”
期間摻雜着羽霄破防的“我要驗牌!”、“我不玩了!”、“必不可能!”.....最後把她看家本領奇門遁甲盤抱出來,決戰開挂之巅。
四人酣暢淋漓一通麻将打到第二天清早,打到樊師傅送小吊梨湯和蒸山藥過來。
喝着落胃的暖湯,帶着通宵麻将後的倦意,大家紛紛表示先回房睡覺。
“明晚帶上你們的錢,還有可笑的牌技。”
向榆數了數自己抽屜裏籌碼,手順着懷裏貓貓的毛,愉快地挑釁道,“起床再戰,把你們全部畫上小烏龜。”
雖然自己技術稀爛,但這種娛樂麻将主要打個氣勢。
“把貓放下再開!”
“你也把手裏卦盤放下!”
羽霄快被層層疊疊的烏龜畫成京劇臉了,此時還在沉痛複盤:“這個位置風水不好,背靠窗輸精光,下次我要坐姮娥的位置......”
幾人準備散場的時候,突然房門被咣地推開,門口是一個黑漆漆的逆光影子。
“掌門!”
是劉波的聲音,在叫出向榆名字那刻腿一軟跪地上,呈現一個二月紅前來求藥.jpg的姿勢。
向榆以為自己通宵麻将打出幻覺了:“劉,波......?”
劉波擡起自己并不算英俊,但此時明顯被人挂了彩的臉,眼淚和鼻血一同流下,“掌門,劉波有一事相求!”
這下給向榆的困意都吓飛了:“你和游客打架了?!”
......
最後,劉波進入了他們活動室,坐在麻将桌邊上烤着火,羽霄看大內總管可憐,還給他蓋了條毯子。
“是我爸。”
他萎靡不振地說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哈蟆谷聲量太高,市政又是開通專線又是高鐵改道,上頭天天都在幫忙宣傳、借調人手。
在西海做生意沒有不知道這個景區的,或多或少都受影響。
這個影響主要是好的影響,尤其是做酒店生意,哈蟆谷谷內加上周邊都吃不下這麽大的客流量,會外溢到市區去。
作為市區比較有頭有臉的酒店,喜來登下半年生意爆滿,一件空房都沒有,天天都在旺季。
其實是好事,但是他爸劉俞猶覺不夠,想着兒子在哈蟆谷做事,還是高管,想讓劉波出面去和向榆談,把喜來登分店開景區裏面去。
“我說他癡心妄想,景區在雪山上自己有酒店,只是還沒營業。”
向榆點點頭:“是之前別墅改造的,年後還要大招工才能開業。”
酒店很大又比較陰森,年前沒招齊人,現在新春會太忙了又擱置了。
“對,我也是這麽說,然後他罵我不孝子,我罵他老不死,反正就乾起來了。”
“前幾天他賊心不死,看見新春會熱鬧,又想把手往哈蟆谷周邊伸,他知道周邊的地不少是我買的,還開了個連鎖酒店,他帶着幾個保镖來,看見我媽在店上。”
聽到這裏,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發生了什麽糾紛我都不知道,反正他對我媽動手了,當時我還在谷裏和那無人機團隊接頭,這個消息還是村民看見傳話給我的,我又回家和他打了一架。”
對面有保镖,他雙拳難敵四手,被打得鼻青臉腫又回來了。
向榆聽得是扼腕嘆息:“你怎麽回家打呢!你在村裏打啊!村民都會幫你的!”
劉波狠狠一錘沙發:“對啊!我沖下去他都走了!氣死我了!”
姮娥聞言同情地看着他,從小兔子那裏拿來一貼草藥:“敷敷吧,好得快一點。”
向榆又嘆了口氣:“我明白了,你想把阿姨放到谷裏來對不對?”
她想了會,主動道:“景區酒店是對外開放的,也有可能被找上門......你可以讓阿姨住療養院,正好你在負責那一塊的業務。”
療養院價格往天上飛,但并沒有什麽成本,當初劉波為了扶持哈蟆谷快把他爸的酒店偷空了,原始股的功臣值得這個待遇。
“不行不行不行。”
聽見療養院三個字,劉波眼眶一熱,把腦袋搖成撥浪鼓,“這個不行,絕對不行的掌門,你想想我媽她兒子就這個條件,在療養院住左鄰右舍都是大富大貴的,我媽住裏面不利于心理健康。”
“我是想申請個員工宿舍,咱們宿舍條件好,山清水秀的我能照顧她。”
然後彙報了他這幾個月可能會時不時請假,回家和他爹打官司争家産。
不屑于要這老家夥的東西是一回事,但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不能拱手讓人。
向榆當然準了,讓劉波自己安排,想住哪自己開房間,這種小事不用來打報告。
在她面前劉波像找到了主心骨,開始大倒苦水。
從他姥爺開始說,他爸怎麽當上門女婿,靠着黎麗家的資源人脈一步步上位,又通過幾次改制、增資擴股,把股權一步步轉移到自己名下,大量轉給外室質押套現。
“我媽那會兒都住精神病院了,我給她說早點離婚早解脫,但是很難離,提離婚就要財産分割,要和劉俞對薄公堂,告他轉移股權,惡意侵占夫妻共同財産,但是證據不在我們手裏,那老不死的養的訟棍可厲害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向榆是不愛摻和別人家務事的,此時也忍不住動容,“我這邊認識西海大學的王院長......”
劉波眼裏閃過一絲狠意:“這種商務官司沒個三五年下不來,我一想到劉俞靠哈蟆谷吃得盆滿缽滿還拿這錢來對付我,我就睡不着覺,想砸他的鍋。”
這些年被轉移了不少東西走,幾乎不可能完整繼承了。
說到這裏,劉波擡起頭問,“咱們冰川上那酒店是不是還缺人?這種大酒店管理還是得有一套專業的服務班子。”
“你是想......?”向榆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好意她領了,遂問道,“這個不急,你說說你們官司難度在哪裏,我回頭找人幫你問問?”
“證據,掌門你也知道最重要的就是放保險櫃裏的東西,公章、不動産權證,資金監管文件,有這些東西才能名正言順決定股權歸屬。”
“還有牽涉到上一輩人、屬于我姥爺的一些抵押文件,股權代持協議,可以證明他偷股權,不過這些被劉俞鎖得嚴嚴實實,根本拿不到。”
“我看未必。”
說這話的不是向榆,而是面帶微笑的姮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