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2 章 愛好修點小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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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在和帶頭的特警握手了,根本沒工夫看他,一派輕松寫意。
劉俞腦子裏只剩四個大字——
黑白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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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蟆谷的警笛響了一天。
向榆是報了警,也自己帶了谷裏警官去現場,這次的陣勢竟超乎她意料。
區裏的、市裏的,警隊來了一波又一波,都是車還沒停人就沖下來。
現場清理乾淨了他們也不走,摩托鐵騎就在景t區外圍一圈一圈地巡邏。
最後開來了個省市牌照的中巴,車上人一下來就大力拍拍她肩膀,說她受委屈了,以後不會再有這種惡性事件發生。
向榆還在想自己受什麽委屈了,是剛才裝x叫人看見了,在陰陽她嗎。
哎呀我可是經得起查的守法公民......
又聊了幾句,才知道這車人是為了哈蟆谷評級的事來的調查組,暗訪變明訪。
剛在外面裝完□□,向榆這會兒心裏還有些發虛,調查組個個又義憤填膺、灰頭土臉,正在氣頭上。
這種情況多說多錯,之前又沒做接待準備,向榆乾脆全把人全拉食堂去。
樊大廚在後廚掄勺,菜一道一道端上來,向榆趕緊找了個僻靜地方給紀剛打電話,問他現在什麽情況。
對面電話沒接,過了會兒靜悄悄地發了條短信來,說這會兒全市公安都在開大會,今晚都回不去了。
向榆還納悶打砸個酒店判這麽重的嗎,她是想過小事化大,沒想過化這麽大。
又過了會兒,紀局長找到了摸魚的機會,又傳了一條過來。
[領導看見我在看手機,讓你招待好調查組,這關系景區評級]
紀局長也是四五十歲的人了,字裏行間都是命苦。
如果你在歲月靜好地午休喝茶,突然一個中巴車像恐怖襲擊一樣沖進公安大院,然後下來個憤怒的人問你們局長呢,大家紛紛上前安撫大姐不要激動,然後大姐唰地拿出證件,說自己是省文旅廳的處長。
——比恐怖襲擊還要恐怖,後半輩子的噩夢都有素材了。
發完那條被領導抓包的短信後,紀剛被特赦允許和向榆說話,走到外面給向榆通電話說今天的突發狀況。
“是說省上專家組在哈蟆谷門口被打了,褲子都撕破了,哎呀我去,這是會找人打的!”
“帶回來的人說就打了兩個人,一個是老子打兒子,一個是打省上領導,那個手跟長了眼睛一樣,要是哈蟆谷因為這事耽誤了,我們是,我們是。”
紀剛都不敢說會怎樣。
哈蟆谷在他們高新區,本來大家裝備的都是全國統一的警棍、手铐、手電筒,但是去年哈蟆谷的稅收直接把高新帶成財政強區。
稅務那邊一點完款,他們警隊那些用了十來年的執法記錄儀、防彈衣、頭盔全部申報換新,連警車都多購入了幾輛,終于不用開他們那個除了喇叭不響到處都響的爛公車了。
本來大家都喜氣洋洋,跟過年一樣。
結果這新換的裝備還沒拿到手呢,就在人家門口發生了性質惡劣的事件。
現在領導說你們還換車!這事處理不好褲衩子都不準換!
你看,這種事平時最多拘留兩天,現在搞得全市公務員都沒褲衩子穿。
今天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那個涉黑團夥不是紀剛轄區的,簡直就像擊鼓傳花,這燙手山芋落到誰頭上誰炸。
向榆也表示理解。
這種事情就是各有各的難處。
這種披着合法外衣的暴力難以取證,也不造成人身傷害和財産損失,達不到立案标準,基層民警有辦案權限,大部分只能當成治安案件,拘留兩天就放走了,甚至都不能說他們工作沒做到位。
帽子叔叔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把每一個治安都當成大案特案來辦。
紀剛唉聲嘆氣,不敢回去面對盛怒的老大,只有蹲在外面聽向榆電話才能好過一點。
只能說——
“是我們工作失誤,還有運氣太差了。”
在外人面前漏了個現行。
“向老板,您方便來一趟嗎?我們開會對哈蟆谷的部署有些調整,谷裏面積太大,我們打算從單個分局換成三個,增設固定崗民警,景區內外都加上步巡和車巡,防止游客踩踏、走失這些情況。”
紀剛怕向榆嫌煩,小心翼翼的問,“您覺得呢?”
向榆的陽壽就愛聽這個,爽快答應了,說自己安排好調查組就過來。
紀剛是完全把她當自己人了,狗狗祟祟地打探現在調查組情緒還穩定嗎,現在在什麽環節,都說了些啥。
向榆踮腳往食堂偷瞄了一眼。
在......能量補給和碳水輸入環節。
她沒做特殊安排,就吃的最基礎的套餐,菜上得很快,調查組正吃到酣處,看起非常香甜。
大口扒拉米飯的,飛速嗦肉排吐骨頭的,拿勺子挖南瓜烤奶的,沒人有功夫說話。
這急頭白臉一頓吃,應該什麽氣都順了。
吃飽喝足,大家都摸着肚皮在椅子上剔牙,個個眼神放空,看起來工作不能。
第一天就經歷這麽多事,鐘茹過來說他們明天再開始正式考察,還是暗訪的流程,不需要向榆陪同,之後有問題她會給向榆彙報。
向榆則受邀開車去紀剛那裏一趟,局裏燈火通明,紀剛看見她去了宛如看見救星,總算從追責問責核查複盤(中譯中純挨罵)中脫身,來和她商量最權威的安保方案。
至于劉俞和那幫涉黑的小喽啰,有審訊室的人招待他們。
......
這事勉強落下帷幕。
向榆回到景區時,劉波和黎麗就站在景區門口等她。
估計就是等她來說些感謝的話,向榆缺乏和長輩交流經驗,不太擅長這種時候,想一腳油門溜了。
劉波站在中間攔她,她只得将車窗搖下來,探出腦袋開玩笑
“不好意思啊劉波,這次真把你爹送進去了。”
“謝謝您,向老板。”
說話都不是劉波,是精神狀态不太好、總是有些萎靡不安的黎麗。
她看向榆滿臉寫着想遛,一把抓住車窗,急道:“我都知道,是您讓我住進景區,律師是您找的,證據是您拿的,這次劉俞上門,也是您保護了小波......不知道能怎麽報答您。”
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撕吧環節,向榆試圖把黎麗的手從車上掰開,語速比她還快。
“阿姨太客氣了,劉波之前幫我也不少,都是相互的,你們母子好好生活,從劉俞那裏把東西拿回來就是報答我了。”
“小波說,之前他都做好不要喜來登股份的準備,但是您說他應該為了我拿回來,需要問我的意見。”
黎麗在夜色裏輕輕一笑,“我來是想給您說,等官司打完,劉波就去做股權變更和産權過戶,從劉俞那裏拿回來的都是您的。”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向榆囧着個臉,連連擺手,“不是之前給了我一個樊師傅嗎,樊師傅就挺好的,股份什麽的不用。”
她上哪找個又會做飯又會争寵的。
你們喜來登真是人傑地靈,樊師傅是一個,這對母子也是一個,争得頭破血流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也不知道是仁義還是有魄力。
“快回去,快回去睡覺,拉着我車乾什麽,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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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川省那個人物确有其人,叫劉漢,感覺現實向劇情寫着老是口口我将很快玄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