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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前哨站 原來有人在玩簡單模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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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大概是學魔怔了,竟然對周圍的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揉了揉眉心,

“所以我還是不知道自己是誰……”

系統出聲安慰:“哦對了,宿主你還沒發現吧?我這裏已經識別到異能面板的更新了。

恭喜宿主在記憶碎片中解鎖了能看污染區【規則】的能力!

我推測,你之所以能解鎖這項異能,是因為編程能力與規則解析能力存在強關聯性。

可惜它有不少限制,規則的精确度全看污染區難度。簡單來說,污染越嚴重,規則越謎語人。

更官方的解釋,可以在技能面板裏查看,但現在,應該是不可發動的狀态。”

“這算什麽,看廣告解鎖異能?這設計可真夠絕的啊。”

花時宜聽着系統賣力的介紹心情舒暢了不少,“可惜我暫時還用不上它,今天先這樣吧。”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她的第一個永久能力就如此實用。

花時宜翻看着熒幕上異能一欄新增的【規則顯化(初級)】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又望向窗外的天色,時間尚且還早。

她只覺得腦袋昏沉發脹,急需一杯咖啡提神清醒,腦海裏當即浮現出周明明的身影。

她下樓後,看見周明明正站在前哨站門口收拾東西,低頭填寫着表格。

周明明瞥見她,開口說道:“休息好了?速度挺快啊。”

花時宜回道:“這個點也睡不着,就稍微小憩了一會兒,想喝點咖啡。”

周明明應聲:“好啊,沒問題。”

兩人穿過一片修剪整齊的玫瑰叢,就到了咖啡廳——那是主建築延伸出的一個玻璃陽光房,裏面擺着藤編桌椅,屋內有幾個穿着周明明同款工作服的人在低聲交談,空氣中飄着咖啡的香氣。

場面溫馨得不像身處末世。

周明明熟門熟路地走向角落一個相對安靜的位置,拉開椅子:“坐。喝什麽?這兒咖啡豆存貨居然還不錯,算福利了。”

“冷萃,多冰謝謝。”花時宜對走來的侍應生說。

危機過後,她需要冰塊的刺激,而不是熱飲的安撫。

周明明點了杯拿鐵,坐下後嘆了口氣:

“日子是變了,但該乾的活還得乾。就是總惦記着,想把不知在何處的爸媽接過來。”

“抱歉打斷,”花時宜沒接他的話茬,“我有幾個問題。”

“你問。”周明明坐直了些。

“你們總提的基石,到底是什麽?”

周明明端起拿鐵喝了一大口,奶泡在他上唇留下一道白邊,他也顧不上擦,擺擺手開始解釋。

“我這種級別可說不清。只知道是集團壓箱底的寶貝,據說耗資天文數字。作用也傳得挺神,好像能吸收污染創建安全區,甚至幫免疫者催化異能。

我們前哨站也有基石的庇護,但是效果跟公司總部賽弗斯比那完全是兩個世界。

那裏完全就是傳說中的烏托邦,被保護得嚴絲合縫,沒有任何污染能入侵。”

他咽下餅乾,嘆了口氣,“誰不向往啊。”

花時宜身體微微前傾:“我想去總部有什麽路子,比如直接傳送過去可行嗎?”

“難。”

周明明的表情嚴肅起來:“以前的錢不好使了,現在的硬通貨是積分。”

他苦笑:“我這麽拼命乾活,就是想賺夠錢委托公司的異能者去救我的父母。”

“總部實在是太卷了,消費高,你還不一定能找到工作。

我看你實力不錯。要不考慮考慮在咱們前哨站當安保?

工資比我這種維護秩序的高不少,賺積分也快些。”

花時宜沒有猶豫,馬上搖頭。

系統的提醒言猶在耳。

她需要弄明白那進度條和系統的原理。這些資源絕不是一個前哨站能提供的。

“我還是想去總部。”她語氣肯定。

周明明愣了一下,随即點點頭:“理解,年輕人總愛闖蕩。去總部得走集團的內部傳送通道。費用嘛……”

他搓了搓手指,“非常貴。你現在積分應該是零吧?”

花時宜從口袋裏掏出那根從公寓裏拿的金條,輕輕放在桌上。“請問這個夠嗎?”

周明明拿起金條掂了掂,又看了看成色,搖搖頭:

“金條是硬通貨沒錯,只是光有這個遠遠不夠,把它換成積分的手續費就不低。”

他沉吟片刻,“不過我認識點靠譜的人,能幫你用它作抵押物申請一筆貸款。但是利息不低,你要考慮清楚。”

花時宜心裏對公司的剝削行為感到厭煩,但臉上沒顯露什麽:“我考慮好了,辛苦你了。”

“沒事兒,互相幫忙哈哈。”

周明明笑了笑,拿出自己的通訊器,“加個好友吧,這兒有網。貸款和兌換的事,我幫你跑跑看。”

“我聽說這個世界上有異能者的存在,是宋賀那樣的人嗎?”

“宋隊長啊,她倒是個奇人,”周明明又喝了口咖啡,

“精神測試出來的數值高得離譜,已經超過很多登記的異能者,但就是沒覺醒具體能力。我估計是總部那邊眼睛毒,看中了她的潛質,直接特招進去培養了。她現在算是精英免疫者,離覺醒異能就隔層窗戶紙。”

“好吧,感謝你的分享。”

“小事,小事。待在這也無聊,找個人說說話挺好的。”周明明将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擺了擺手。

花時宜沒再多說,兩人随即交換了通訊碼。

事情談妥後周明明也差不多到了休息時間,便起身告辭。

第二天清晨,花時宜被一陣敲門聲叫醒。

她拉開門,看見周明明定着對黑眼圈站在門外,眼睛卻睜的很大,看起來精神亢奮。

“辦妥了!貸款批下來了,一共88萬積分。我直接幫你買好了直通總部的單程票,花了80萬,剩下的8萬你留着應急,或者到時候還利息。已經轉你通訊器賬戶了。

你趁信用還算好,到那後記得及時認證身份、辦理居留證,然後和維森集團的直屬銀行聯系還款事宜,免得成黑戶。”

他頓了頓,神情突然變得懇切,

“那個,到了總部,要是方便……能不能幫忙打聽一下我雙親的消息?他們的名字是王海生和周秀芬。我知道這要求有點過分,但我已經排隊兩年多了,真的不能再拖……”

“好,我記下了,有消息會告訴你。”

她得知周明明殷勤背後的原因,反而松了口氣,這下免得擔心他別有用心了。

周明明明顯松了口氣,感激地連連點頭,又遞過來一個不起眼的帆布小包:

“還有件事,這是宋隊長給你的,她說她很欣賞你,想和你認識一下。這些東西是看你一個人無依無靠,讓你拿着路上用。

她還托我問你是否願意加她的私人聯系方式。

害,說來也新奇,宋隊長平時挺高冷,我也是第一次見她對人青眼相看。

要我說,你跟她好好相處相處,說不定能讓她給你內推個工作,那你就前途無憂了。如果是總部的工作的話,那待遇簡直……”

眼看周明明又要打開話匣子,花時宜趕緊再次打斷:“謝謝你的提醒,我抽空跟她聊聊。”

“那行,我先去忙了。傳送裝置已經給你預約了上午九點,現在過去正好。”

花時宜沒什麽可收拾的。

她全副身家也不過是自己這個人和通訊器裏剛到的8萬積分。

她提前二十分鐘來到了那臺黑色棱柱傳送裝置旁。

周圍空無一人,十分安靜。

她閑得無聊,就打開了宋賀給的小包。

裏面東西非常實在:壓縮餅乾、獨立包裝的牙膏牙刷、小卷紙巾、酒精濕巾、幾片創可貼、一包止痛藥,還有幾支衛生棉條。

花時宜挑了挑眉,末日之下,這種實用主義關懷比任何華麗說辭都珍貴。

她又仔細翻了翻,發現包底還有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比硬幣略大的金屬紀念幣,反正沒事做,她就随意捏在指尖仔細端詳,紀念幣一面是神經元與盾牌組合,應該是維森集團的印記。

另一面則是兩個背對背站立的人物浮雕。

左側是一位西方面孔的女性,看起來約莫三四十歲。她面容深邃冷靜,目光平視前方,自有一股掌權者的氣度與威壓。

右邊那人全身都做了模糊處理,身份成謎。

“喲,在看這個啊。”

清亮的女聲冷不丁在耳邊響起。

花時宜側頭。

說話的是個看起來比她年齡略小一些的女孩。

她身材高挑,一頭利落的短發,發尾染着亮眼的明黃。

花時宜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那是一套一體式的深色便裝,背上還垮了個碩大的多功能背包,看着格外專業。

那女孩毫不見外地解釋道:

“左邊那個,克裏斯·卡特,維森現在的CEO兼掌舵人。右邊那個嘛……”

女孩聳聳肩:

“沒人知道是誰,我估計是哪個不願露臉的首席科學家或者另一個大股東?反正能跟卡特女士平起平坐的人,地位肯定不一般。”

“你知道的不少嘛。”花時宜回應。

“嗯哼,我算是和公司有點關系。”女孩點頭,“我叫李慈,慈祥的慈。”

她說着,已經落落大方地朝花時宜伸出手:“之前都是師傅帶着我,結果她自己跑路了。

唉,可憐的我只好一個人去總部。看你也獨行,說不定我們路上能做個伴?”

花時宜握了握她的手,簡短回應:“你好李慈,我叫花時宜。”

她不經站內心感嘆:這女孩的自來熟的氣勢,簡直比自己這個打定主意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還要狂。

此時她口袋裏的通訊器輕微震動起來。花時宜趁着李慈查看設備的空當浏覽起了消息。

周明明的未讀留言一條一條彈出:

【你看到和你同行的人了不,那是李慈,也是S市出來的!她雙親都是總部在編的異能者!大佬诶!】

【她自己也覺醒了,異能是操控霧态物質!完全遺傳到了雙親的優秀基因啊。】

【她這樣的公司直系親屬,可以免費直送總部。跟你這種貸款自費的不是一個賽道!(捂臉哭表情)】

【不過她人好像還行,就是有點傲氣,你試着接觸看看呗?(狗頭叼玫瑰)】

花時宜默默關閉了屏幕。

如果周明明有孩子的話一定不愁找工作——因為失業了就要承受他無止境的唠叨。

話說回來,他說的也在理,李慈這人有人脈,有異能,開局就是簡單模式。

她雖然有系統,但……直接告訴她,隐藏的代價或許比收還大一些。

對比自己這一無所有還欠了一大筆錢、甚至面臨死亡倒計時的處境,說不感慨是假的。

“周明明是不是也給你發了一大串?”李慈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她一臉無奈,“他人不壞,挺熱心,就是話太多了。”

随後她表情變得認真,灼熱的眼神和花時宜對上,露出微笑:

“所以我還是更喜歡你這樣的,話不多,看着就靠譜。”

花時宜迎上了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李慈行事作風乾脆又坦蕩,應該沒什麽心眼,她很欣賞這種個性。

“謝謝。”花時宜回了兩個字,算是接受了李慈的示好。

李慈正想再說什麽,身後的傳送裝置在此時發出了嗡鳴。

“兩位女士,傳送要開始了。”

工作人員不知何時出現,揚聲提醒。

花時宜将通訊器收回帆布包,随後拉好拉鏈。

李慈也收斂了閑聊的神色,率先走進了門內。

花時宜最後看了眼莊園頹唐的景色,緊随其後,邁進了傳送門。

光門吞沒了兩人的身影。

這次的傳送過程和上次截然不同,有一種劇烈的拉扯感,整個人仿佛被黑洞吞噬。

兩人的視野被扭曲的光斑和奇怪的符號充斥,耳畔是無數低語和哭喊的噪音。

“不好了,花時宜,傳送出錯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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