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青霖舊夢(4) 開口就自爆的自戀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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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組連房間建模都懶得多做幾間,但卻把經費用在這副畫上,說明畫中的石頭肯定不一般,花時宜低頭湊近看——
畫的留白處有幾行小字:
【異石圖鑒·其一】
【名:溫魄玉】
【形:天成之紋,暗合星軌。】
【效:凡軀佩戴,沉疴漸祛,殘損彌合。】
【注:然,石擇主,非緣弗能得也。】
花時宜默默記住這些特征。
“這房間的主人身份必定不一般,什麽人會住在這裏,還把重要道具的圖紙放在如此明顯的地方?”
哦對!——【“二”者其二,錦玉為常,多踞高樓】!
這就是那個危險人物的居所!
她當機立斷,決定立刻離開,與李慈彙合。
就在她轉身欲撤的瞬間——
空氣中傳來一絲微弱的震蕩,仿佛某種力場被激活。
一瞬之間,冰涼的觸感毫無征兆地貼上她頸側,一柄劍刃如秋水的長劍,橫在她的喉前。
糟了!
玩家偏偏這時候上號,讓那家夥跟着一起刷新出來了。
花時宜僵住,緩緩擡眼——
持劍者身形高大,一襲玄色錦袍,剪裁極其考究,身上隐隐約約飄來名貴香料的氣息。
視線再往上,她看見一張堪稱俊美卻異常蒼白的臉,唇色淡得近乎沒有血色。
唯有一雙黝黑的眼睛,深邃沉靜,正冷漠地審視着她。
“建模這麽精致,肯定是個可攻略角色,我這樣闖到人家住所,他對我的好感度估計要清零。”
花時宜腦子轉的飛快,“怎麽才能攻略他呢?”
“我*,正常人不應該思考怎麽跑路麽,而我居然想去攻略他?我又不是游戲裏的人,攻略他有什麽用?這地方在乾擾我的思維!”
花時宜意識到這人帶來的污染不是玩家那種直接的沖擊,而在潛移默化給她洗腦。
直接閃現走可能會出亂子,她必須扮演下去,不能讓他發現異常。
黑衣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帶着一股居高臨下的疏離感,開口卻讓人驚掉下巴:
“你,也是為十五日後夜市拍賣的那件鎮展之寶那塊據說能解百毒、愈一切傷損的‘溫魄玉’而來?”
她內心一陣無語,制作組為了玩家的游戲體驗,真是費盡心思,游戲裏的人說話竟然這麽直接,半點彎子不繞。
她立刻垂下眼,縮了一下肩膀,換上惶恐的語氣:
“大人恕罪!小女子絕非有意擅闖!只是見此處樓閣華美,門又未鎖,一時心生好奇誤入貴地,求大人開恩,放過小女子吧!”
黑衣男子聞言,冷嗤一聲,語氣裏的譏諷毫不掩飾:
“區區鼠輩,也敢觊觎神物?不管你是哪家派來的探子,趁早歇了心思。那東西不是你能肖想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花時宜空空的雙手和樸素的衣着,似是做出了判斷,語氣略微緩和:
“你一介女流,又手無寸鐵,來此處或是為財?若是求財,本公子有的是金銀。你報個數目,我自可予你。”
話鋒一轉,他竟帶着幾分理所當然的自矜:“還是說你貪慕別的?本公子這般容貌氣度,引人傾慕也是常理。只可惜,吾心已有所屬。”
這個時候還要對玩家谄媚一下,人設真是屹立不倒。
花時宜內心咬牙切齒——要不是攻擊關鍵角色可能引發未知懲罰,她口袋裏的激光槍早該把這自戀家夥轟出去了!
說罷,他竟真的左手一翻,不知從何處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錦緞錢袋,随手抛在她腳邊。錢袋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拿了銀子,閉上嘴,滾出去。”
他收劍回鞘,動作流暢潇灑,仿佛只是揮退一只誤入庭院的雀鳥,朝門外沉聲道:“來人,送這位姑娘出去。盯緊了,莫讓她再亂闖。”
兩名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外的勁裝侍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封住了所有去路。
花時宜撿起那袋硌手的銀子,在侍衛的“護送”下低頭退出房間。
直到走出悅賓樓,重新踏入那寂靜的街道,胸腔裏那口憋悶的氣才猛地炸開。
無恥的自戀狂!!!
盡管知道對方只是一堆數據,她還是不想放過他。
這筆賬,她記下了。
花時宜被那兩個侍衛“護送”下樓,經過那紅衣女子與男戲子所在的客房門外時,耳朵豎了豎,門內隐約飄出交談聲,“…拍賣…務必得手…”
侍衛将她“請”到酒樓大門外,與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婦人低聲交代了幾句。
随後,兩名侍衛便如門神般一左一右杵在了酒樓正門兩側,顯然打算徹底杜絕她再次進入。
花時宜心下冷笑,瞧不起誰呢,等會就開挂殺了你們。
她毫不示弱地轉身,迎着其中一個侍衛冷硬的視線,刻意瞪了一眼,随即毫不猶豫地邁步離開,朝着與李慈約定的茶館方向快步走去。
她邊走邊想:“雖說開挂是下意識的氣話,但好像真的可行。”
她和李慈現在和游戲裏的東西不是一個圖層,很難造成實質性傷害,如果能在游戲裏有個零時身份,辦起事情就方便多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