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靓崽賺錢 吃着瓜就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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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靓崽賺錢吃着瓜就把
“起來,咱們聊聊天。”
封狼雖然喝多了,滿身酒氣,但是并沒喝醉,意識還是清醒的。
他大手一伸,去拎小崽子。
小崽子直往後縮,揮着小手,“不,不聊。”
封狼臉色一沉:“嫌棄我是不是?”
幼崽奶聲奶氣、膽大包天:“是的!”
霸總本來就夠讨人厭的了。
現在還臭臭的,誰不嫌棄啊。
封狼氣笑了,直接探身過去抓她。
幼崽雖然極力往後躲,可是她睡的小床就這麽點兒大,能躲到哪裏去?
霸總又人高馬大,腿長手長的。
掙紮一番還是被霸總逮住,一把拎起。
雲意:嗚嗚,霸總又欺我小無力……
她只來得及抓緊自己的小被子,就被霸總拎出了小床,然後拎出了房間。
房間另一邊,黃媽正帶着耳機看短劇,還沒睡呢,見大少爺又來騷擾孩子,都見怪不怪了。
只是這次怎麽把孩子帶出房間了?
黃媽少不得暫停短劇,披衣起來看看,走到房門口,看到管家,問:“咋回事兒啊?”
管家嘆了口氣,對她道:“沒事,大少爺心情不好,喝多了點。你回去睡吧,我看着呢,等會兒會把一一小姐送回去的。”
黃媽點點頭:“哦。”
不用她操心就行。
估計大少爺又遇到他那個前妻了吧。
黃媽心裏嘀咕着,回去繼續看短劇了。
……
客廳裏,幼崽降落在軟軟的大沙發上。
她爬起來,氣呼呼地罵人:“壞~蛋!”
封狼叉腰,居高臨下地看着活潑的小崽子,說了句:“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罵我?”
雲意果斷搖頭,“罵!”
封狼:“……”
他盯着小崽子看了半晌,突然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旁邊,不說話了。
雲意伸出小腳丫,踹他一腳。
霸總眉頭一擰,咬牙盯她:“小腳丫不想要了是吧?再敢踢我,拿刀剁了!”
雲意快速把小腳丫收回、藏在小被子下,瞪着他譴責:“壞人。”
自己來吵人家睡覺,還不準人反抗。
竟然用這麽嚴重的話恐吓小寶寶,等會兒本寶寶做噩夢了怎麽辦?
霸道專制,大大的壞人!
封狼盯着小崽子半晌,又嘆了口氣,扭回頭不理她,閉眼按了按眉心。
喝多了,有些頭疼。
雲意趁機趕緊裹緊自己的小被子。
冬天的晚上,客廳也有點冷冷的呢。
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暖暖的,才擡起小腦袋瞅了霸總一眼。
只見霸總臉色沉沉的,很頹的樣子。
霸總咋啦?
又遇到漂亮前妻,心情不好?
她好奇,于是又隔着小被子踹霸總一腳——反正她是不怕的,霸總才不敢剁她小腳丫,威脅無效,哼。
果然,霸總這次頭都不轉,只是語氣無奈又疲憊地,閉着眼睛說了句:“乾嘛?”
雲意撇了撇小嘴巴,“你,乾嘛。”
你把寶寶吵醒拎出來的诶,還說聊聊天。
結果現在坐在這裏,不說話。
那就不要吵寶寶睡眠啊。
破霸總,真讨厭!
封狼今晚有一個應酬。
一個品酒的晚宴,原本從從容容、游刃有餘,但是他沒想到方雪也來了。
方雪身邊有了男伴。
不是追求者,不是愛慕者,是男朋友。
封狼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淡了、放下了,但那一刻還是情緒激烈,心潮起伏,一不小心捏碎了杯子。
心裏很難受,說不出的難受。
他維持了體面,沒有沖上去說什麽,只是轉頭走開,獨自默默喝了許多酒。
往事一幕幕在腦海裏浮現,洶湧難止。
不知不覺,就喝了一身酒氣味。
好在他酒量一向不錯,喝多了也不會醉,仍然體面地退場,吩咐司機回家。
他知道自己今晚可能又要睡不着了。
回家的路上,他心想,還不如喝醉了,那樣的話就可以一醉不醒,睡個好覺,明天起來又是新的一天。
睡不着,一整晚就很漫長、很難受。
然後他就想起了小崽子。
難受的情緒裏就突然有了一絲安慰似的。
好歹他還有只小崽子。
小崽子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無憂無慮,晚上吵她一會兒應該沒事吧?
于是他就把小崽子吵醒拎出來了。
拎出來乾什麽呢?聊聊天。
身為堂堂封總,龐大封氏集團的話事人,他是高傲的,不允許自己在外人面前露出脆弱狼狽的模樣,所以不會找人訴苦,哪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徐世青也不行。
但心裏實在很堵,很想說說話。
小崽子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她才這麽一點點大,整天就知道吃飯睡覺,跟她說了她也不會懂,說不定轉頭就忘了,就是一個完美的聊天對象。
小崽子聽他說就行,不需要理解或回答。
但要從哪裏開始說呢?
封狼凝眉沉思着。
客廳安安靜靜的,只開了昏黃的小燈。
雲意裹着小被子,不自覺地張嘴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困困的。
封狼聽到了,轉頭說:“不許睡!”
雲意立刻清醒了,罵人:“煩。”
封狼說:“聊聊。”
雲意瞪大雙眼:那你倒是聊啊!
磨磨唧唧的,耽誤寶寶睡眠。
封狼抓着她的小被子,扯近一點。
太近了,霸總身上的酒氣濃烈,幼崽皺了皺小鼻子,不樂意地掙紮,“臭臭……走開!”
封狼從懷裏掏出皮夾,抽出一張紅鈔給她:“不白吵你,給小錢錢。”
雲意頓時眼睛一亮。
可以啊,就當做個兼職好了——嗯,她當個小小心理委員,聽霸總倒倒苦水吧。
不對不對,是高端心理醫生!
按分鐘收費那種!
聰明的小腦瓜一轉,立刻給自己找好定位,她一把抓過紅票票,然後說:“不~夠!”
封狼大方地再給一張。
反正他新取了些現金,就是哄小崽子用的。
不過小崽子也太貪心了點,再給一張還不夠,又給一張還不夠。
他黑着臉訓斥:“你不要得寸進尺!”
小崽子就小嘴巴一癟,委屈巴巴地,開始揉眼睛:“嗚嗚,困困。”
封狼深呼吸,又給她兩張:“好了,先給你五張!聊完了,再給你五張!一共十張,夠了沒?”
小崽子見錢眼開,眉開眼笑,“夠~”
十張诶,那确實可以聊聊。
——聊個十分鐘的吧!一分鐘一百塊的心理醫生,應該算很高端了吧?
封狼也松了口氣。
畢竟他皮夾裏也就放了十張紅鈔,再多就沒有了——不是他沒錢,而是總不能放個十萬八萬的吧?裝不下。
雲意收了錢,就很敬業了。
瞪大眼睛看着霸總,催他:“聊。”
封狼哼一聲,小崽子收了錢就積極了。
跟她大眼瞪小眼一會兒,他總算開口了。
先從今晚說起:“你的前舅媽,我又遇到她了,她有新的男朋友了……”
雲意豎起小耳朵:果然又是前妻的事!
挺好挺好,寶寶愛聽。
一邊吃瓜一邊賺錢,這好事上哪找去?
她興致勃勃,大眼睛閃亮亮。
霸總一臉苦大仇深:“那男的,油頭粉面,嬉皮笑臉,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男人……”
雲意:嗯,霸總特有的诋毀其他人。
不過她比較想知道,他們是怎麽結婚的。
就開口問:“結,婚?”
封狼聞言臉色一冷:“結婚?怎麽可能!他們交往才多久,怎麽會這麽快結婚……”
雲意打斷,強調:“你們。”
封狼回過神來,“哦,我們怎麽結婚的啊。”
雲意:“嗯嗯。”
快說,寶寶好奇。
霸總又沉默一會兒,好像陷入了回憶。
然後才慢慢開口道:“她跟你一樣,也是個小可憐,十來歲的時候,就父母雙亡。不過她家環境複雜得多,她的叔叔、姑姑們欺負她一個小女孩,想把她父母的遺産搶走,甚至想把她弄死……”
雲意:哦哦,那确實很危險了。
美麗柔弱需要呵護的女主。
霸總文經典元素+1。
男主霸總繼續說着:“好在,她外公護着她。不過她外公年紀大了,護不住幾年,于是在她成年那天,給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想給她找個鎮得住那些親戚的丈夫。我也去了,看見她了,她很漂亮……”
雲意眼睛發亮:盛大宴會!一見鐘情!
一個貪圖美色,一個尋求庇護,男女主命運開始交織~
經典元素+1+1+1。
另外也解惑了,怎麽那個漂亮姐姐一開始願意嫁給大十歲的霸總,原來隐情在這!
封狼帶着回憶,繼續說:“我們訂婚了,有我在,沒有人再敢欺負她。她外公放心之下,不到半年就去世了,我幫忙處理後事……兩年後,我們結婚。因為她還在上大學,就約定先不生孩子,等她畢業了再生……”
說到這裏,他臉色沉凝下來,“可是,畢業前半年,她開始對我不滿,說在我身邊沒有自由。”
雲意聽到這個,舉起小手:“跟,蹤?”
之前在商場偶遇,霸總前妻也說過這個。
現在她正好驗證一下,霸總是不是這麽變态。
封狼冷着臉道:“沒錯,我派保镖日夜暗中跟蹤她,因為她那一幫子親戚賊心不死,還想着從她手裏搶錢!法治社會,我又不能把他們弄死,除了多安排保镖還能怎麽辦?”
他說起來頗有怨氣。
雲意恍然點頭:原來如此!
她追問:“然後?”
然後呢,還有呢,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吧。
封狼閉了閉眼睛,“還有,她懷疑我跟她結婚,是為了吞并她的財産!”
他當時很憤怒,也感到有些心涼。
妻子竟然不信任他。
當時,方雪的大部分財産确實放在了他的名下,産業也是他幫忙經營着。但這是她外公的建議。一來,是為了不給那些親戚們機會;二來,方雪還在念書,沒有精力和經驗打理産業,他可以幫她經營得更好。
他的財産已經足夠多了,根本花不完,怎麽可能去貪圖她的財産?
他去調查,是不是有人挑撥離間。
果然查到了一些。
方雪美貌,愛慕者衆多,其中有一個叫蕭哲的的學長跟方雪說過一些類似于“孤女被吃絕戶”“沒有人會嫌錢多”之類的話。方雪信了。
封狼冷冷地警告了那個學長,并果斷把方雪的財産全部轉回她的名下,嘗試取得她的信任,挽救婚姻。
他真的喜歡方雪,想跟她一輩子的。
但方雪并不想。
那個學長跟方雪說被恐吓了,于是方雪對他更加不滿,更加冷淡,堅決要離婚,甚至鬧自殺。
那時,封狼突然明白了。
方雪并不是真覺得他會吞并她的財産,只是順水推舟鬧一場,達到離婚的目的。
封狼仰頭看着客廳昏暗的天花板,幽幽地說:“她只是不愛我。”
雲意點點小腦袋,看在收了錢吃瓜的份上,她表示一點同情。
——節哀吧,霸總!
封狼臉色陰沉,“她鬧自殺,我還能怎麽辦?我想要的是和妻子組建一個小家庭,不是殺人。”
方雪覺得他控制欲、占有欲強,受不了他;封狼覺得她不信任他、不愛他,不再強求。
僵持了幾個月,終是離婚了。
事實上,封狼的确控制欲、占有欲強烈,而方雪也的确不愛他。
走到離婚是必然的結局。
雲意吃完了霸總結婚到離婚的瓜,心滿意足,也有點唏噓。
顏值很配的呢,可惜,不是對的人。
唏噓完,她瞅瞅霸總:“複,婚?”
現在是想怎麽樣,跟前妻複婚還是怎麽滴。
你現在看起來要死要活的,聞着還臭臭的,真的很頹啊,都沒有高貴冷豔的霸總樣了。
那麽漂亮的老婆,念念不忘很正常。
只是你确實有點讨厭,人家不愛也合理。
寶寶感覺,複婚難度很大……
封狼卻搖搖頭,“怎麽可能?”
情緒糟糕之下,他也沒奇怪小崽子從哪兒知道“複婚”這個詞的。
他又揉了揉眉心,感覺很疲憊、很難受,但腦子還是清醒的,“破鏡不會重圓。當初摔碎它,碎了就是碎了,裂痕永遠不會消去。越折騰,裂痕越大。”
雲意贊同地點點小腦袋。
不錯嘛,難得霸總還有這個覺悟。
還以為你這要死要活的,是準備死纏爛打跟前妻複婚呢,吓死寶寶了。
她瞪大眼睛問:“所,以?”
霸總說:“所以,就這樣吧。我忘了她。”
他阖上雙眼,緩緩發出一聲苦澀的長嘆,“希望我能早點忘記她……”
雲意:“哦哦。”
挺好的,不折騰。
人要往前看嘛,下一個更好!
時間也會治愈一切的,不要難過啦~
封狼說了一通,心裏輕松了一些,不再那麽堵得難受,又漸漸恢複了高貴冷豔,轉頭看看小崽子:“哦什麽,你一個小屁孩,什麽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