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霸總生日 說吧,你送(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1章霸總生日說吧,你送
不叫他看是吧?那他自己去看。
封狼把西裝外套一扔,往陽光房去了。
管家欲言又止,心想大少爺別又使壞啊。正要跟上,一一小姐出來了。
雲意本來在房間開心摸寶貝,聽到霸總回來的動靜,就合上盒子出來——霸總不加班的話,他回來就标志着可以吃晚飯了。
可是她出到客廳,卻沒看見霸總的身影。
咦,人哪裏去了?
上樓了還是又出去加班了?
管家爺爺一臉和藹地告訴她:“一一小姐,你舅舅在陽光房。”
雲意一聽,大驚失色:“啊!”
霸總去陽光房乾什麽?
不會是要去禍害她的珍貴大花花吧?
好不容易才開了一朵的!
她立刻轉身往陽光房跑去。
……
陽光房裏,封狼正站在最高的、也是唯一開花的盆栽跟前,稀奇地仔細看着。
小崽子養這麽久,果然開一朵了。
不過這什麽古怪的花?沒見過。
她到底種的什麽東西……
正彎腰瞧着,突然聽到小崽子熟悉的腳步聲,噠噠噠的,由遠而近。
然後身後砰地一聲,門被推開。
再接着,小崽子像一顆炮彈似的,嗷嗷叫喚着朝他撞了過來,一頭撞上他的腿。
封狼依舊波瀾不驚,下盤穩固,不動如山,沒有被突如其來的“小炮彈”撼動一分。
小崽子依舊被反彈,一屁股跌坐地上。
不嗷嗷叫了,改為嗚嗚了。
封狼:“……”
他無語半秒,伸手把小崽子拎起來,沒好氣道:“乾嘛冒冒失失的?”
一邊說,一邊揉揉自己的腿。
小崽子份量見長,撞得他腿都有點麻了。
幼崽摔得屁股痛,“嗚嗚嗚……壞~蛋!”
封狼臉就是一黑,“好端端的,你突然跑來撞我,我還沒說話呢,你自己摔倒了就罵我,能不能講點道理?”
幼崽這才不嗚嗚了,委屈巴巴地說:“痛痛。”
封狼拉着她,給她揉揉小屁股,“哪裏痛?小屁股又摔成八瓣了是吧?活該!誰讓你橫沖直撞的?”
雲意氣得拍開他,“不要~你管。”
封狼頓時咬牙。
小崽子怎麽這麽能氣人呢?
他扔開她站起來,不管她了。
雲意看霸總又意圖不軌地接近花花,頓時着急,過去扯他褲腿,趕人:“走,你走。”
封狼不動如山,垂眸瞥她,“乾嘛,趕我走啊?”
幼崽大膽點頭:“嗯!”
封狼深呼吸,控制脾氣,“別人都能看你這朵破花,我就不能看?這本來還是我的地盤呢!你能不能對我客氣一點?”
幼崽撇了撇小嘴巴,既然趕不走他,只好爬上旁邊的梯子,瞪大眼睛盯着他。
封狼怕她摔了,伸出一條手臂穩住梯子,“啧,還準備了梯子,小矮子。”
雲意聽得生氣。
仗着“長高”了,伸出小腳丫要踹他一腳。
封狼臉色一沉,抓住她的小腳丫,“待在梯子上還不老實,又想摔跤是吧?這要是摔下去,可不只是小屁股痛痛了,小腦袋都要摔出花!”
說着把她小腳丫打了一下,才松開。
打霸總不成反被打,雲意不高興地收回腳丫,繼續戒備地盯着他的一舉一動。
封狼看她這個小模樣,真是氣笑了,目光挑剔地瞥着眼前這朵墨綠色的大花,“有什麽好稀罕的?這花這麽綠這麽黑,還大得像臉盆,乍一看跟盆蔬菜汁似的,醜死了!”
幼崽頓時氣呼呼,“你,醜!”
破霸總,你才醜呢!
明明大家都誇好看!
覺得醜就不要看啊,趕緊走,趕緊走。
寶寶還不想讓你看呢,萬一你把花花禍害了!
她又伸手去扯霸總衣服。
可是封狼不走,他細細打量了這朵奇怪的大花,越看越覺得不太尋常,“這什麽花?”
雲意扯不動他,皺起眉毛。
也懶得回答他。
突然看霸總邪惡的大手要伸向花花了,她連忙喊起來:“不許,動!”
封狼充耳不聞,伸手摸了花,“不給碰?那我偏要碰一下,有什麽稀奇的……嗯,這花瓣還挺厚,嗯??”
他突然感覺自己的手沒知覺了。
看看手,沒有什麽異樣啊。
他皺着眉頭,甩了甩手。
同時他轉頭問小崽子:“你這什麽邪門的花?怎麽還會打人的?”
雲意才想起來花花的功效。
剛才光害怕霸總辣手摧花了,忘記這朵大花花不是好欺負的,人家有“自保能力”的。
頓時她咧開小嘴笑起來,“呵呵……活該!”
封狼一氣之下,逮她過來,“幸災樂禍是吧?那你也來嘗一下這個滋味!”
幼崽氣得嗷嗷叫,但根本反抗不過。
小臉蛋被花瓣碰到,立馬中招。
她眼睛瞪得圓圓的,“嗚嗚,臉……”
封狼瞅她:“臉怎麽了,不就是麻一下?”
幼崽很委屈:“動~不了啦,嗚嗚……”
封狼戳戳她臉,還是軟軟的,“動不了?哪有那麽嚴重,你這不是還能動嗎?”
幼崽罵他:“你~試試……壞蛋!”
霸總:試試就試試。
于是他也用臉碰了下花瓣,然後感覺臉龐木木的,不像是自己的臉了。
……面癱的感覺。
确實比手碰到難受。
他眉頭大皺,心頭立刻警惕起來,嚴肅地問:“你這種的到底什麽花?不會有毒吧?”
幼崽生氣:擔心有毒還讓她碰!
她倒不怎麽害怕,畢竟知道一會兒就好的。只是為自己的無妄之災而難受,手腳并用地打霸總。
霸總這個大壞蛋,自己手賤被麻就算了,乾嘛還拉她“試毒”啊!
搞得現在雙雙“中毒”,兩敗俱傷。
管家笑着看他們舅甥鬧了一會兒,才過來解釋道:“這個花碰了會讓人發麻,不過一會兒就恢複了,不用擔心。已經到晚飯時間了,大少爺還是先帶一一小姐回去吃飯吧。”
封狼這才稍稍放心,用麻麻的手摸了摸癱癱的臉,冷哼一聲,單手把小崽子抱出去了。
小崽子一路踢蹬不休,哇哇亂叫。
等回到餐廳吃飯時,果然不麻了,手和臉部相繼恢複了正常的知覺。
封狼看看已經沒心沒肺乾飯的小崽子,眉頭緊皺,也先吃飯。
吃了飯,他開始調查那花是怎麽回事。
家裏突然種了一朵有麻痹神經毒素的花,這還得了?誰知道有沒有其他的風險?這花哪來的?叫什麽?
這事必須引起重視,調查清楚!
孩子睡着之後,大人們湊在一起讨論這事。
先問了管家,管家表示不知。
本來以為是保姆給的種子,保姆肯定知道。
然而保姆也納悶呢,說:“不是我給的種子。不是管家買的嗎?”
管家搖頭道:“我只是給一一小姐買了些工具,并沒有購買種子。”
一對賬,才發現誰也沒給孩子買種子。
于是竟然成了一個迷題。
孩子哪來的花種子?
也是他們疏忽,現在才意識到不對。
竟然放任這玩意兒在眼皮子底下長了這麽久,要是有劇毒的話……真叫人吓出一身冷汗。
周秀芝眉頭微蹙,心中也憂慮。
早上就覺得不對勁兒了,問過孩子,可是孩子懵懵懂懂地搖頭,說不出所以然。
用手機嘗試拍照識圖,但手機給出的答案都是模糊的、近似的,細看并不一樣。
管家最後猜測:“可能是一一小姐在山裏的時候,随手撿的野花種子?”
好像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雖然這個野花怎麽看都不普通的樣子……
封狼眉頭緊皺,雖然目前看起來是沒毒的,但不能确保接觸久了也沒事,還是不能放心。
雲意還不知道家裏對“麻麻花”引起了這麽大的重視,第二天發現霸總說要把陽光房鎖了,不給她進去,她頓時不乾,大鬧一場,陽光房才沒鎖成。
封狼簡直頭疼。
小崽子真是不識好歹!
好在,再過一天就是周末,封狼叫了他在醫學界唯一的人脈徐世青來瞧瞧。
徐世青欣然而來,仍然一進來就把雲意抱起,舉高高,“小寶貝,想徐叔叔了沒?”
雲意甜甜一笑,“想~”
徐世青樂得不行,“哎喲,真乖乖!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寶貝,叔叔恨不得把小寶貝接回家呀!”
封狼不耐煩地給他一個冷眼。
叫他來乾正事,又拐小孩?
徐世青這才進入正題,抱着小孩往陽光房走,笑着問:“聽說小寶貝種的小苗苗長大開花了,很漂亮?叔叔也要看!”
雲意點點腦袋答應:“好~”
徐叔叔也來賞花呀。
大家都知道她種的花開了,好有成就感!
到了陽光房,徐世青看見這一朵開得正盛的墨綠大花,也很新奇,沒見過這樣的。
頓時放下孩子,對着花一陣觀察研究。
還拿手機出來是不是查點資料。
封狼冷眼瞥着,“怎麽樣,有頭緒沒有?”
徐世青搖頭:“沒有。”
封狼嗤一聲,“本來還以為你個醫生有點見識,沒想到也一問三不知!”
徐世青不樂意了,“不是,怎麽說話呢?我學的又不是中醫藥學,專業不對口,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嘛?”
又舉舉手機:“而且我也沒查到資料啊!可能這是一種全新的植物也說不定。”
封狼臉色再次嚴肅起來,“那你能不能确定,這個到底對人體有沒有害?”
徐世青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人形檢測儀,哪能憑空确定?這得送去專業機構研究一番才有答案。”
雲意聽到這裏,急了,“不~許!”
徐世青這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她身上,笑眯眯地問:“小寶貝,什麽不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