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身败名裂急火攻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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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人。”

“学生都要走了！”

玉小刚抓起令牌，朝弗兰德砸去。令牌擦过他的肩膀，掉进床脚。

“你把我的理论拿去招生，把我的名字挂在学院门口，现在出了事，你告诉我还剩人？”

弗兰德站在那里，任由他骂。

唐三弯腰捡起令牌，放回床边。

“够了，院长也在想办法。”

“你闭嘴！”

玉小刚抬手指向唐三，“你是我的弟子，你应该站在我这边！”

“我一直站在你这边。”

“那你为什么不替我反驳？”

唐三的呼吸停了一拍。

擂台上的手稿，朱竹清脚下的黑色魂环，千羽寒当众说出的每一句话，都重新浮到脑海里。

他无法找出反驳的地方。

玉小刚看见他的迟疑，脸色越发难看。

“连你也觉得我错了。”

“老师，我只是不想让你继续受伤。”

“你怕了。”

“我没有怕。”

“你怕千羽寒，弗兰德也怕，所有人都怕！”

玉小刚抓住被褥，手腕上的伤口裂开，鲜血顺着手背流下，“可我不怕，我的理论一定会证明自己！”

弗兰德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休息。”

“滚开！”

“我不会滚。”

“你走，带着戴沐白走，史莱克也别要了，反正你们都认为我是废物！”

弗兰德看着他，眼底浮出几道血丝。

“我从没这么认为。”

“你刚才说我无法修复！”

“那是事实。”

“事实？”

玉小刚的手掌在床板上摸索，抓住一块碎瓷片，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唐三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碎片在距离皮肤半寸的位置停下。

“老师！”

玉小刚用力挣扎，“放开我！”

“你不能这样！”

“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你还有我！”

“你能替我恢复武魂吗？”

唐三说不出话。

玉小刚盯着他，忽然将碎片夺回，朝地面砸去。

“连你也救不了我。”

门外的人群已经散去，院子里只剩下搬运东西的脚步声。每一次木箱被抬走，弗兰德的脸便沉一分。

到了后半夜，史莱克学院仅剩的粮食和药材都被带走，几名留守老师也收拾好行李离开。

弗兰德坐在床边，手里捏着最后一张金魂币兑换凭证。

“明早离开索托城。”

玉小刚闭着眼，“去武魂城。”

“对。”

“把令牌带上。”

“带上。”

“我要见比比东。”

弗兰德看着他的侧脸，“你认识教皇？”

玉小刚没有回答。

唐三替他拿过令牌，用布包好，放在床头。

“老师，睡一会儿。”

“我睡不着。”

“闭上眼也好。”

“唐三。”

“在。”

“如果见到比比东，你替我告诉她，千羽寒毁了我的一切。”

唐三看着他，“我会告诉她。”

玉小刚的气息渐渐乱了。

“告诉她，我没有抄袭。”

“我会说。”

“告诉她，我只是没有遇到能证明我的学生。”

“老师……”

“还有，告诉她，我不是废物。”

唐三握住他的手，“你不是。”

玉小刚没有再回应。

他胸口的起伏越来越重，额头不断冒出冷汗。唐三以为伤势发作，立刻运转玄天功护住他的心脉。

可玄天功刚进入经脉，玉小刚便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那道气息没有沿着经脉散开，反而在胸口聚成一团。

弗兰德站起来，“小三，收手！”

唐三急忙撤回内力。

玉小刚睁开眼睛，瞳孔已经失去焦点，手指抓住唐三的衣袖。

“外面……是谁在说话？”

唐三回头看向门口。

那里没有人。

玉小刚的指尖却越抓越紧，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字，“别进来……把他们赶出去……”

“老师，你看见什么了？”

玉小刚没有回答。

他仰起头，胸口发出一声闷响，乌黑的血从唇角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