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眼神冰冷质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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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过武魂殿的人，保护过我，也保护过母亲留下的魂环。”

“你说的是他想让你知道的。”

唐三抬起头。

“难道您相信武魂殿？”

“老夫不信武魂殿，也不信你们。”

唐晨转向唐昊。

“你说武魂殿逼死阿银，可当年是谁把她带到武魂殿眼前？”

“是他们追杀我们！”

“你明知道她是十万年魂兽，还带着她在人类魂师聚集之地行走。”

“我们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

“你想过生活，武魂殿也想要魂环。你明知道双方会撞上，却把决定交给运气。”

唐昊猛地起身。

“那我该怎么办？带着阿银逃到天涯海角吗？我已经离开宗门了，还要去哪？”

“你可以带她离开大陆。”

“你说得轻巧！”

唐昊的魂力冲上肩背，九枚魂环开始转动。

“我当时只有魂斗罗修为，武魂殿派出那么多强者，我怎么护住她？”

“护不住，便与她一起死。”

唐晨的语气没有变化。

“你接受了她的献祭，拿着她留下的魂环活下来，再把所有后果推给武魂殿。”

“我没有推！”

“宗门封山，是武魂殿逼的？”

唐昊张了张嘴。

唐晨继续问：“你父亲气死，是武魂殿逼的？”

“附属四宗族遭到追杀时，你为何没有带他们突围？”

“当时我有伤！”

“你有伤，所以他们该替你承担。”

唐昊手里的昊天锤开始震动。

“您根本不知道当年的情况！”

“老夫知道得比你多。”

千羽寒靠在王座上，骨戒中的灰骨飞虫轻轻转动。

“唐晨看过武魂殿旧档，也看过昊天宗封山后的记录。你带着唐三离开时，宗门已经替你挡下了第一批追兵。”

唐昊猛地转头。

“你闭嘴！”

“唐晨问你，便由你回答。”

“这是我和祖父的事！”

“你把武魂殿牵扯进来时，可没问过谁愿不愿意。”

唐昊胸口起伏，昊天锤上的暗金魔纹逐渐亮起。

“祖父，您听我说，阿银是自愿献祭，她把魂环给了我，是因为她相信我！”

“所以你活着。”

“对，我活着才能替她报仇！”

“报仇之后呢？”

唐晨盯住他。

“你报了多少仇？”

唐昊没有答话。

“你躲在圣魂村，喝酒，打铁，把唐三丢给一个村民照看。武魂殿搜山时，你连村外都不敢多走一步。”

“我在等机会。”

“你等到今日，靠的还是别人替你挡在前面。”

唐晨的昊天锤指向唐昊身后的唐三。

“今日是唐三把老夫叫出来，还是你自己站出来？”

唐昊回头看了一眼。

唐三抱着玉小刚，脸色比尸体还要苍白。

“父亲，您别听他……”

“你也闭嘴！”

唐昊第一次冲唐三吼出声。

唐三肩膀一抖，手臂松了半寸，玉小刚的尸体险些滑落。

屋顶上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

唐晨看着跪在面前的孙子，终于抬起了昊天锤。

“唐昊，回答老夫最后一个问题。”

唐昊盯着锤面，喉咙发干。

“您问。”

“你今日来认祖归宗，是为了昊天宗，还是为了让老夫替你杀人？”

唐昊的手指慢慢扣进瓦缝。

比比东站在长街尽头，没再出声。

唐三也忘了催促。

千羽寒抬起眼，等待唐昊给出那个他自己最相信的答案。

唐昊抬起头，嘴唇开合数次，终于指向白骨王座。

“祖父，就算我千错万错，您也不该自甘堕落，去给一个武魂殿的弃子当走狗！”

千羽寒笑了一声。

唐晨手中的昊天锤，落下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