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溫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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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弩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游移，低聲道：“怎麽這般急？我還沒說那是溫泉。”他頓了頓，“魚妖對水溫敏感，溫泉更養人身，泡着對恢複體力有好處。”

跳珠聞着那股硫磺的怪味，狐疑道：“真的？”

“我騙你作甚，你試試便知道了。”

她将信将疑，用腳尖往水潭中探了探。溫熱的水漫過腳踝，暖意順着小腿往上爬，她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水沒到膝蓋，又走了兩步，沒到腰際。

最後整個人沉進水裏，只露出一顆腦袋。白霧将她籠住，溫熱的泉水流過皮膚。

她閉上眼，舒服得嘆了口氣。李弩果真沒騙她。

連日來的疲乏好像都被這水泡散了。僵硬的手腳漸漸回暖，緊繃的肩背也松了下來。她靠在潭邊的石頭上，仰着頭，白霧在她臉側缭繞，将她的眉眼籠得朦朦胧胧。

“好舒服……”

李弩蹲在潭邊，看着她。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随後是衣物落地的聲音。

她察覺到水面傳來波動，睜開眼。隔着那層白霧，看見李弩也下了水，隐約看到他寬肩窄腰的線條。

“誰讓你下來的？”她的身體一僵，面上滿是防備。只因她真的遭不住了。

“我也要泡。”他的身體緩緩沒入水中，朝她走來。

“你讓我歇歇吧！”跳珠求饒道，一邊往旁邊走去，想要躲開他越來越近的距離。

李弩輕笑一聲，聲音暗啞：“我不鬧你了，就抱着一起泡，好不好？”他在水下的手仿佛長了眼睛似的，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扯了過來。

白霧在他們之間缭繞，将他的臉籠得朦朦胧胧，身上的邪氣似乎減弱了一些。

二人水下的身體相貼，跳珠自然馬上察覺到他的反應。我信你個鬼！

一開始，他确實沒有動，只是攬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只是呼吸漸漸重了。跳珠想說些什麽轉移他的注意力。

“……你是怎麽染上魔氣的？”

“不知道……”他将臉埋進她頸窩粗喘，呼吸噴在她皮膚上，混着水汽。手指從她腰間滑到小腹，指尖輕輕蹭着，像在試探。

她急忙按住他的手，“貍奴！”

“就親親，好不好……”他低下頭，把她即将吐出的髒話給吞了進去，二人唇齒交纏。

水面晃了起來。

溫熱的泉水從池邊溢出，淌在石面上。霧氣将兩個人的身影籠得朦朦胧胧，看不清表情，只能聽見交錯的呼吸，一重一輕，漸漸亂了節拍。水聲越來越響，混着破碎的聲音，在石室裏來回蕩着。

跳珠面色緋紅，雙手緊緊摟着李弩的脖頸，身子跟着水面晃動。

石壁上的暗紅色晶石幽幽地亮着，将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水面上，她咬着唇，卻還是有細碎的聲響從喉嚨裏洩出來，被石室的回音放大了好幾倍，聽得她自己都臉紅。

不知過了多久，水面終于平靜下來。她靠在他肩上，渾身發軟，連手指都擡不起來。李弩托着她的腿，抱着她從溫泉中上岸，一步一步，伴随着細碎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