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坦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說句話嘛。”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跳珠咬着唇，堅決不理。

他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掐了一下。

她沒忍住，悶哼了一聲，又趕緊咬住唇。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她頸窩，震得她耳朵發麻。

“出聲了。”他的氣息又拂過來，聲音裏藏着一絲餍足，手往上攀去，“還要不要再來一下？”

跳珠終于沒忍住，一把推開他的臉：“你有病啊！”

他順勢握着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掌心，唇角彎着，眼底漾着餍足的柔光。

“不要不理我。”

見他這副模樣，她有些害怕他等下又纏上自己，主動開口道：“你不用管管體內的魔氣嗎？”她頓了頓，又說道：“這魔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能告訴我嗎？”

李弩望着她瞪圓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道：“我怕說出來，珠兒會怕我呢。”

你以為現在就不怕嗎？跳珠忍着衣襟裏亂動的手，今天勢必要知道他到底如何染上魔氣的。

“不會，你告訴我吧。”聲音乾巴巴的，沒有什麽說服力。

他低頭輕笑幾聲後，擡眸望向她：“好。”

李弩與她說起那件從未對任何人提起的事。六歲那年，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是孤兒。那個與他年歲相仿的孩子，他們如何相遇，如何一起玩耍，如何在那孩子說自己不是孤兒時，他心裏的落寞和陡然升起的惡意。他事無巨細地說了，語氣平靜，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說起這段往事時，他言語中沒有偏頗，沒有遮掩，也沒有愧意。

“……你把他推下懸崖了？”跳珠怔怔地看着他。

“嗯。”他坦然地承認，聲音微微顫抖。初次将自己不堪的一面展現在她面前，讓他有些興奮。

“好在後來遇見了珠兒，不然我可怎麽辦呢。”他喘着氣，将唇覆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啃咬。

跳珠的身體有些僵。

她本以為他是因遭了什麽變故才染上魔氣，被陷害，或者被什麽東西纏上，總之一定是有什麽苦衷。卻沒想到是他在六歲時害了人，僅僅是因為出于忮忌。

她不由得代入自己，她也十分羨慕過阿紅它們的尾鳍，卻從未想過要害它們。想起雲山寺初見時他那副風光霁月的模樣，以及北門中同門對他的崇拜，她忽然覺得有些冷。

“……我當初離開朝曦峰，路上遇到一支商隊。第二天與我争執的那個人，死了，你……知道嗎？”

“嗯，”李弩細細舔舐她後頸白膩的皮膚，“那夜第一次看到珠兒動手教訓人的模樣，太可愛了。”

“他……是你殺的？”

“珠兒不是向來最讨厭醜陋的男子看你嗎？”他想到什麽一般，有些用力地咬了一下，“不準再離開我了。”

跳珠吃痛地低吟一聲，嘴唇抖了抖，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問完了嗎？”李弩貼在她的耳廓上，氣息濕熱，聲音低啞。

“我這般坦誠，珠兒是不是該獎勵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