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很意外嗎。”晏卻将下巴嵌在她的肩窩,用喑啞的嗓音輕嘆,“姐姐是不是忘了,我身上沒有半分靈氣,已經壓不住這些本能反應了。”
她沒忘,正是因為沒有靈氣波動,她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藏在門後的人。
早知道爬窗了。
“我喜歡你,我那麽喜歡你……”
晏卻的聲音越來越輕,吐息越發滾燙,“你的眉、眼、鼻、唇、發絲、指尖……甚至聞到你身上的香氣,我都會心悸,我怎麽忍得住……”
淮相懂得,清心訣,她經常念,甚至此刻也在念。
她終于嗅到些辛烈的氣味,她恍然,原是醉了,怪不得把心裏話都講出來了。
哪怕醉着,哪怕有欲·望,他也只是這樣抱着她,沒再做別的。
“姐姐可以推開我的。”
晏卻不知想到什麽,情緒低落下去,“為什麽不推開?你也是有一點喜歡我的,是不是?”
淮相聽出了委屈,可她只是問:“一點是什麽意思?你為什麽這樣想?”
“一點也沒有嗎……”
有什麽洇濕了她的衣襟,背後的溫度不再灼熱,腰間的力道也松懈下去。
他的胸膛在發顫。
“你真的只當我是屬下嗎——”
屬下二字一出口,淮相便明白了,晏卻竟然一直将她直白的喜歡當做信任和褒獎。
她咬牙平複心緒,沒平住,轉身将晏卻狠狠推倒在地。
“屬下?”
她用膝蓋壓住他的腰,照着胸口就是一巴掌,“你見我對哪個屬下做過這些?”
那張臉太漂亮,她舍不得打,也正是那張臉太漂亮,她的火氣一下去了大半。
淮相冷着臉将視線移開,才發現晏卻的衣裳仍是晨時她胡亂搭上的樣子。
月光落在上面,豔紅的巴掌印在散亂的衣襟下格外顯眼。
他怎麽那麽白。
她又将視線上移,蜿蜒的發絲,哭紅的眼尾,綴着散碎淚珠的、顫動的眼睫,還有一雙死死盯着她的、尋求答案的眼瞳。
淮相的火氣又消去大半。
“我什麽時候說過你是我的屬下?”
她的确沒說過這樣的話。
“可你對長風他們說過同樣的話……”
淮相開始反思。
她也的确沒有明确的說出過喜歡。
“倒是我的不是。”
她撫上晏卻的側臉,指間輕輕摩挲着鬓發,“可在這修真界,眼見都不一定為實,若瀾憑什麽相信自己的判斷呢?”
晏卻說不出話,衣襟下晃眼的皮膚泛出薄紅。
她便一寸寸靠近,直到能觸碰到對方的呼吸。
“原來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一個輕浮放蕩到連屬下也不放過的色鬼嗎?”
“不是的。”
晏卻因醉酒而遲鈍的思維終于流動起來。
她說她不會輕薄屬下。
她輕薄他。
他不是屬下。
他忽然有了力氣,攬住腰将她擁進懷裏,“姐姐,我不想做外室。”
被磕到鼻梁的淮相:……?
她問:“我什麽時候結親了,我怎麽不知道?”
晏卻一雙眼都亮起光,聲音卻越來越小,“既然沒有結親,我可以嗎?姐姐可以和我結親嗎?”
淮相在心中長嘆,勸誡自己莫要跟醉鬼計較,“你就用這樣的姿勢向人求娶嗎?”
晏卻的呼吸與動作停頓許久,而後慌張的從地上爬起來,慌張的将淮相抱起放在圓凳上,慌張的整理衣冠,又慌張的在屋內點滿燭火。
“不是求娶。”
他不知從何處取出個封印着的檀木箱子,半跪在她膝邊牽起她的手,“這是我的嫁妝,我要嫁給你。”
淮相看向壓在箱子上的掌門令牌,良久才道:“那是入贅,你該和你的親人商議的。”
“我的爹娘早就不在了,就算在,我的婚事也該我自己做主。”
她看向晏卻清明的眼,“你真的醉了嗎?”
晏卻向她湊進了些,仰頭回望她的眼。
自然……是沒有的。
淮相說:“先将這些收起來,随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