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紀萍萍的死因 安霁月回想了一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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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紀萍萍的死因安霁月回想了一下,……
安霁月回想了一下,自己在紀萍萍失蹤時出的門,當時還對紀萍萍的死十分關心,現在又出現在紀萍萍死亡的地點。
從警察的角度來看,她确實很可疑。
可她不是嫌疑人,她才不會以警察的角度來看問題,而是直接說:“所以我該慌亂一下,被你帶到公安局處理?”
既然被懷疑,那就抓緊機會接觸警察,實現自己的目标。
這樣直接挑破他的暗示是最好的。
孟正被安霁月的話驚得愣了一下。他本來以為她該極力辯解,或者提出什麽自證清白的證據,沒想到是直接戳穿他是在暗示。
原以為安霁月這樣的明星是被精心培養才藝的花瓶,沒想到是長腦子的類型。不是花瓶不好,是他下意識認為,娛樂圈裏才藝、美貌、智慧大多數是不共存的。
“那你在這裏,應該不會是單純逛逛或好奇吧。如果只是好奇,你應該和她一樣。”孟正指了指海邊正在踩海水玩,對身後發生的事毫無覺察的白珊珊,眼神探究望向她。
安霁月喜歡聰明人,說話不費勁。
雖然不知道紀萍萍怎麽死的,但是她也能猜到,大概率是僞裝成意外。因為警方沒調查到她和其他人有牽扯,不然早就傳喚問詢嫌疑人,而不是只是來節目組問話;所以大概率是沒查到她和人出去,也沒查到她有被人殺害的痕跡。
面前這個警察,應該是懷疑其中有貓膩,晚上也來到現場看情況。
安霁月不知道什麽罪犯的習慣。
從他嘴裏說出來,她就知道他是來蹲可疑人員的。
想到這裏,安霁月心思一轉,說道:“這樣,你告訴我紀萍萍的死是什麽情況,我告訴你一個我知道的秘密。”
“刑事案件死者死亡的情況是需要保密的,萬一你是兇手呢?”孟正看着她,心裏考量安霁月到底知道什麽。
面前的人似乎篤定,這不是一起意外身亡的事故。
安霁月側過身,眼睛裏帶着笑。
她的目的其實不是要知道具體紀萍萍具體的死亡情況,而是讓面前的人更加肯定紀萍萍的案子不是意外。
當然,好奇心依舊在,所以她反駁道:“如果我是兇手,還需要多此一舉問你嗎?”
孟正迅速被她說服,掃視了一圈周圍,确定沒有人注意他們,輕聲說了一點無關緊要的情況。
他會說的主要是當天海灘人很多,目睹過程的人也很多,消息傳得非常廣,被安霁月知道其實也沒什麽。
“按照初步的屍檢來看,死者大概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死亡,死亡地點在距離這裏大約兩百米外的礁石區域,死亡時穿着泳衣泳帽。根據進出口海灘的目擊者說,死者大約是晚上十點四十五分到達海灘,然後往礁石那邊去了。十一點之後這邊的海灘就要關閉入口了,只能出不能進。目擊者當時準備出去了,就沒多在意,唯一确定的是目擊者經過辨認後肯定自己看見過死者,主要是當時就她一個人往礁石那邊走。”
孟正頓了頓,咽了咽口水繼續說:“發現死者屍體是今天傍晚的時候,在附近潛泳的人意外發現了她的屍體。報警後我們請求潛泳的群衆幫忙将死者打撈到燈塔的沙灘上,請了法醫來驗屍。”
“溺死?”安霁月說。
孟正颔首,肯定了她的說法。
他想了想說:“是溺死,不過我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安霁月站得腿不太舒服,動了動腳說:“肯定。如果是節目組拍攝結束後出來玩,那直接在沙灘這邊玩就好了,礁石那邊那麽難走,還容易絆倒摔傷,大晚上誰會去玩。”
孟正看着漫不經心低頭看自己腳上沾了多少沙子的安霁月,驚嘆于她的反應速度。
警察想到這些不奇怪,他們經過系統的培訓和長時間的案件偵破,能知道這一點不難。
安霁月明顯不是專業人員,卻機敏精準說出重點,這太難得了。
“你平時喜歡看偵探小說?還是對警察這個職業有什麽向往之情?”孟正想了想還是問道。
安霁月奇怪地望着他:“沒有看偵探小說的習慣,也沒有向往去當警察。”
她自己的性格自己知道,不吃虧又睚眦必報,實在做不了警察。
孟正低咳一聲回歸正題,說:“我該說的說了,現在換你說了。”
現在孟正算是自己的盟友,安霁月知道他不會懷疑自己。
她想了想說道:“我之前告訴你原路返回,沒有多繞一圈別墅回去不是我想回去睡了;是我在那個轉角,遇見了兩個可能是劇組的人在說話,我怕打攪別人,就沒多逛離開了;我原本不确定那人是不是紀萍萍,畢竟我對她的長相和體型不熟悉,只是出事後直覺認為是她。”
“你怎麽确定是劇組的人,又怎麽認為是紀萍萍和另一個人在那裏?”孟正精準抓住重點問道。
安霁月雖然是瞎編,但面對孟正的質問依舊絲毫不慌,解釋道:“按照你說的時間,那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紀萍萍。據我所知,因淡季原因,附近的民宿也沒住很多人。節目組租的民宿一面靠圍牆,靠圍牆別墅周圍平時走的人就少,大半夜就更少了。當時我走的那條路,通往的就是靠圍牆的那條路。那麽晚了,走這邊的不用想,肯定只能是劇組的人。”
孟正蹙眉問:“那也不确定就是紀萍萍不是嗎?”
“已知是劇組的人,按照你們說的時間點,從別墅走到海灘需要二十分鐘,按照她到達海灘的時間,她在那幾分鐘絕對是剛好出門。這個出門的時間,也和我回去的時間差得不多。世界上沒有那麽巧合的事,我碰見的兩人之一,其中一個肯定是她。”
安霁月攤手,說出自己的推測。
“你這并沒有支撐,更多是感覺,太過肯定了。”孟正說。
到這裏安霁月笑了:“您不是已經信了嗎?而且你很清楚,傍晚你問我為什麽折返回去別墅睡覺時,就懷疑我看見了什麽。更或者,你覺得我和紀萍萍有什麽你們不知道的聯系。”
對她來說,人和人之間是微妙的,那些細小的情緒安霁月總能敏銳地察覺到。
曾經她以為自己過于敏感,後面随着長大逐漸意識到,她察覺到的就是別人的想法和情緒。
孟正驚了一下,沉默了兩秒開口問道:“你看清兩個人的身形了嗎?”
“沒有,樹枝花草遮蓋太嚴重,我看不清。”安霁月如實說。
“那他們說了什麽?”他問。
安霁月:“只是有說話的聲音,說什麽我聽不見。”
孟正有些失望,要是安霁月能聽見具體的聲音,就能指認出重大嫌疑人了。
不過也不能說她說得沒用,至少确實有人和紀萍萍走得近。作為她死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這個人有極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