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針鋒相對[明日入V] 安霁月找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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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針鋒相對[明日入V]安霁月找的……
安霁月找的理由很簡單,她昨天和警察說話,警察要她今天也回去問案發當夜的情況。
至于有沒有這件事,這些人不會具體去問警察。
他們只需要知道警察需要這個人,帶上就行。
中午11點。
錄制結束後,安霁月就走在了他們後面跟着上車回去。
導演沒有一起,節目組各方面需要協調的事情很多,需要他主持大局。
主要是制片人作為投資方的人,比導演說話有用太多。
戴着口罩走到保姆車旁,看着緩緩打開的車門,安霁月望着出現在車裏後排的人瞳孔微縮。
她呼吸一窒,過了三四秒才恢複如常。
好在她找理由的時候順帶和方薔打過電話,她讓自己戴個口罩出門,不然她表情未必不會洩露心裏的想法。
“江老師,你也要回去嗎?”安霁月疑惑地問道。
江青堂嘴角上揚微小的弧度,帶着幾分皮笑肉不笑的陰狠,語氣卻極為客氣說:“是,我和導演關系不錯,這種事他不能去,我自然要去幫着處理。倒是霁月你有些積極了啊,這件事應該和你沒什麽關系吧。”
微妙的質疑和暗藏的狠辣被安霁月瞬間捕捉到,這讓她反而平靜下來,說:“我們有義務配合警察嘛。而且紀萍萍很年輕,如果能有什麽幫到她的地方,哪怕只是安撫一下家屬,也算是好事。不然鬧起來,再出現在熱搜榜上,節目組也不好做。”
她沒有支支吾吾,而是從義務、感情、站在節目組這邊,完美将江青堂的質疑還了回去。
至于會對付她的狠辣?
債多了不愁。
她就算什麽都不做,這個人也會對付她。
沒有錄制節目,江青堂不再掩藏自己的情緒,冷笑一聲坐回自己的位置,壓抑自己暴怒的脾氣說:“年輕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娛樂圈誰在做主,把無知當脾氣。”
“江老師,我确實無知。從沒有聽說過,娛樂圈這個圈有主人呢!您算是給我科普了,希望您在直播間給觀衆也科普科普。”安霁月坐上車,直接坐在了江青堂身旁,語氣平淡說出自己的回怼。
制片人和副導演看着突然發生沖突的兩人,表情一頭霧水。
安霁月居然威脅江青堂,直說自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嗎?是吧是吧!
這麽勇的新人,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如果不是回頭看實在太明顯,他們都想回頭看了。
“咳咳……兩位老師少說兩句,我們目的是處理正事。”副導演笑着打圓場說道。
制片人地位高一些,不過也只是相對安霁月和副導演,跟着說道:“江老師開玩笑呢,年輕人不要太在意。”
安霁月笑道:“江老師當然不是這樣的人,他寬宏大量,自然不會計較我們随口的話。就是希望江老師謹言慎行,不然可能陰溝裏翻船,那就太……可、惜、了。”
她覺得自己最後看向江青堂說出來的挑釁話語,肯定嚣張極了。
如果是普通人面對制片人的施壓,肯定心慌極了。
可她只感覺到了強烈的爽感,腎上腺素飛快飙升,有種自己是網文小說裏挑釁主角的惡毒反派标準表情。
雖然是欠欠的表情,但是她自我感覺很美妙。
本來只是想找辦法陰江青堂一把,見他控制不住,那就索性不裝了。
她伸了伸自己的手指,那種舒暢的感覺,讓她深刻意識到自己的性格從沒改變過。
江青堂被陰陽怪氣和挑釁氣得心跳都加快了,原本扭曲的臉更加扭曲,面色鐵青。
可他又說不出其他的話,畢竟“寬宏大量”剛從安霁月嘴裏說出來。
最後他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假裝“寬宏大量”原諒她。
也是,他這種人是有規矩的,和沒規矩的新人計較什麽。等她吃了苦頭,自然會後悔現在嘴裏說出的這些話。
車子開了不過七八分鐘就到達了目的地。
一直到下車,車內的氛圍都是冷凝的。
安霁月渾不在意,畢竟也有可能是冷氣的功勞嘛。
他們下車率先看見的是警察和站在他們身邊的人,緊接着是悲痛欲絕的抽泣嗚咽。
安霁月面色嚴肅望向他們,随即目光落在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便衣的孟正身上。
據說只有刑警的日常習慣是穿便衣。
安霁月腦袋裏的思緒發散。
孟正也看到了安霁月,目光看向下車的她;然後他的目光轉向制片人、副導演以及江青堂。
這件事上了熱搜,面對公衆輿論,所有人在應對方式和對接上都顯得十分正式。
孟正和主要負責人握手後,就邀請他們進入別墅就這件事進行簡單的商議。
死者家屬飛機落地後,就去認了屍體,還簡單了解了一下紀萍萍的死。
至于死因,他們還沒有完全肯定是意外,所以暫時還沒結案。
不過就對外的口風,以及對死者家屬的補償安撫問題,就需要警察和節目組都出面了。
家屬滿臉悲痛,幾度控制不住情緒,被安撫了好一會兒才坐在了沙發上。
其他人依次坐在周邊。
值得注意的是,兩個老人身邊站着一個年輕男人,年齡大約三十上下。
他從安霁月他們下車,就盯着他們。
安霁月莫名感覺,他知道紀萍萍的事。
在他中途詢問廁所時,安霁月指了路,在所有人安撫老兩口時路過孟正身旁,緩步跟了上去。
孟正轉過頭,頂着安霁月的背影,垂眸沉思。
“你剛才一直在看着我。”
腳剛踏入衛生間,安霁月還沒問出口,男人率先發言道。
安霁月上前打開水龍頭,水流聲出現,她說道:“我只是好奇你找什麽?更好奇你是紀萍萍什麽人。”
“我是她堂弟,”紀堂弟看着她,“你想知道什麽?”
安霁月挑眉,耳朵聽了聽門外的動靜,确定沒人才問道:“你找導演嗎?據說他是你們的遠方親戚,他怎麽沒來呢。還有,紀萍萍是和人在交往是嘛?這個人是江青堂吧。”
她很直白,因為她沒太多時間。
紀萍萍應該沒有同父同母的親手足,這次也沒有好朋友來,千裏迢迢來了個堂弟。
那麽這個堂弟應該是值得她信任,知道她隐秘心事的人。
所以直接詢問,比任何試探和旁敲側擊都要好。
而且這個人如果知道,那在她說出具體的人時,應該就會有反應。
果不其然,紀堂弟面色驟然一變,眯着眼看向她:“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