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情夫是誰? 安霁月,自己和這種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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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情夫是誰?安霁月,自己和這種類……
安霁月,自己和這種類型的人八字不合。
呂姿前輩是否也有點冒昧了,都不需要避着點人,不知道隔牆有耳的道理嗎?
最後她按照字面意思了解,呂姿是給人當了小三,還要制造車禍撞死原配。
她也是第一次感覺到,娛樂圈确實魚龍混雜。
兩期節目,總共才接觸那麽幾個娛樂圈內的人物,就已經遇見兩個法制咖。
為了避免自己轉頭出去弄出聲響,發生被犯罪分子發現她在偷聽,并轉而針對她劇本。安霁月轉身後退兩步,幾步走出了洗衣房,小心關上了洗衣房的門,仿佛她沒有來過。
這一趟收獲有點多。
原來呂姿對自己的針對,是她覺得自己的存在擠占了她的機會,原本上一期她就該是特邀嘉賓。
她的野心和她的軌跡重合,她想像自己一樣,上次是特邀嘉賓,這期成為常駐嘉賓。
安霁月點了點自己手機殼背面,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會成為別人的攔路石。
怎麽辦,她好像不想給自己讓路。
她摸了摸鼻子。
畢竟財帛動人心。
就她這樣的糊咖,一期分下來她也能得到的七位數。
雖然一開頭,但是那是普通人半輩子可能都攢不到的積蓄。
最窮的時候,她一塊錢掰成兩半用,都湊不夠一個妹妹的醫藥費。她覺得自己記性很不好,這會兒又有點讨厭自己的記性很好,清楚記得當初的難過和無力。
總之,她沒有讓位的想法。
呂姿也是,明明那麽有錢,還要想方設法來占她的位置。
真讓人仇富。
安霁月靠在牆邊,兀自不滿着。
“好了,可以回去了,還在這裏發呆呢?”溫熱的掌心放置在安霁月肩膀上,她感受到熟悉力道擡起頭看向周琴,“好。”
白珊珊從遠處走了過來,手裏拿着幾個餅乾,塞了一包到安霁月手裏:“酒店大堂拿的,這種蔥香味真的超級好吃,我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蔥香味餅乾!”
安霁月低頭,是自己非常熟悉的餅乾。
她笑了笑,白珊珊果然人設不倒。
“确實很好吃,謝謝姍姍!”安霁月說。
周琴沒要,她現在不吃太甜的東西。
回到房間,趙謙旭聽說後,伸出手向白珊珊讨要,白珊珊從兜裏不情不願塞了一包給他。
“周姐的那包我吃了,還剩下一包,留給呂姿姐。”白珊珊看着餅乾,有些不舍,眼睛裏冒着饞零食的光。
安霁月坐在沙發上,把自己餅乾吃完,拍拍手道:“呂姿姐不一定吃,要不你吃了吧。”
“會嗎?”白珊珊遲疑地看向安霁月說。
安霁月說:“你吃吧,吃完刷牙睡覺了,明天可是要爬山的。”
“也是,不行我明天早上去大廳拿前臺的補貨!”白珊珊迅速被說動,甚至開始給自己找補。
安霁月轉身進了衛生間。
不是她撺掇白珊珊吃,不想她給呂姿。
是她猜測,呂姿可能要很晚回來或者不回來了。
因為白天呂姿有挑事兒的意圖,為了避免兩人出現矛盾,安霁月是和周琴一起睡的,白珊珊和呂姿一起。
讓安霁月意外的是,呂姿竟然直接沒有回來,甚至都沒有和其他人說上一句,找個理由不回來一起住。
難道她真的認為,剩下這幾個人都是在做戲,都不會回來嗎?
索性她也不回來了,直接就跑了出去。
她的每一步,都讓安霁月感到意外。
本來她還想,這種态度這麽堅決,殺人的事情恐怕也得多注意一下。
最起碼要是出什麽事,也可以提醒一下。
現在她卻真的懷疑,她這種情況真的做得成事情嗎?
她眼中的罪犯,基本要素是兇殘、狠辣、善于僞裝,能将自己的嫌疑降到最低。
最起碼江青堂就是這樣的人。
呂姿卻給她了一個大大的震撼,暴躁、愚蠢、絲毫不僞裝自己的情緒。她都可以預見,呂姿選擇殺人的舉動會有多少破綻。
安霁月思考着,躺在床上慢慢的睡去。
她是被吵醒的,首先是沒有克制聲音的開門聲和關門聲,随即是所有燈光“啪嗒”被打開。
刺目的光亮照進安霁月眼睛裏,她翻了個身,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
不光安霁月這樣,房間裏被吵醒的人反應都差不多。
旁邊床睡着的白珊珊從床上坐起,嘟囔着抱怨道:“誰啊!現在不是時間還早嗎?動作輕點吧。”
其他人沒說話,不過都陸續坐了起來,看向走進來的呂姿。
“你們沒有出去睡啊……那打擾了。”呂姿看見坐起來的衆人,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
或許是剛被白珊珊抱怨了,她語氣也帶上了不滿。
白珊珊睡得早,這會兒才注意呂姿這是外面才回來。她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六點半,說:“原來是呂姿姐你,你昨天晚上就沒回來嗎?現在回來等拍攝?”
安霁月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說她行吧,她昨天晚上不回來睡,沒把節目的旅行真當回事兒;說她不行吧,她早上又這麽早,緊趕着來裝睡做戲。
不過她沒有勸人真誠點的想法,只能閉上眼睛倒頭就睡。
這段時間有點太累了,現在還能休息差不多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她不想浪費。
周琴年紀大了,更需要補充睡眠,也一起倒頭睡過去。
趙謙旭在飄窗上,嘟囔兩句,翻身就是睡。
等到天徹底亮了,手機設置的鬧鐘響起來,大家才迷迷糊糊重新睜開眼。
然後是迷迷瞪瞪,兵荒馬亂的洗漱和化妝。
趙謙旭只需要簡單洗漱和整理頭發就好,做完就開始拿出手機玩,偶爾問問需要拿點什麽。
這些人中不包括呂姿,她從床上起來後,就假模假樣去洗漱回來。然後對着衆人說,她不需要那麽麻煩化妝,就這樣出門就好。
安霁月和在場的其他人都沉默了。
正在塗口紅的安霁月頓了頓,覺得呂姿之前在這些人眼中口碑還可以,純粹是因為距離遠沒真正接觸過。
她不需要太多化妝,不過還是會掃一掃眉毛,塗一點口紅之類的簡單淡妝,這樣上鏡會好看一點。
可以什麽都不做,坐在一旁,展現自己天生麗質不需要這麽麻煩。
說出來就顯得虛僞了。
尤其是她臉上此刻還頂着僞素顏妝,根本不是沒化妝。
“我們不像呂姿姐姐一樣,天生麗質連妝都不用化。”
就在安霁月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大家都不會理會她時,一個乾淨清脆的聲音響起。
安霁月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是白珊珊的聲音。
關鍵是,她說完後,就看向安霁月。
論起來天生麗質,現場所有人,包括直播間的觀衆,大家都知道只有一個人能完全承擔起。
人總會有點小缺陷,真正的完美面前,自誇會成為一場赤/裸/裸自我羞辱。
白珊珊語氣充滿了誇贊,但誰能知道她在陰陽怪氣。
安霁月思忖,呂姿怎麽得罪白珊珊了。
雖然這位屬于是關系戶,但是脾氣是節目組裏僅次周琴的存在。
除了有時候有點天真以外,她平時與人相處非常有邊界感也溫柔,從沒見過她激烈攻擊別人。
這會兒直接就反擊,大家都非常意外
呂姿被陰陽怪氣,面色登時不受控制黑了黑,皮笑肉不笑道:“哈哈哈哈,我沒那意思,我就是不想化妝。”
白珊珊毫無誠意“哦”了一聲,繼續低頭化妝。
呂姿扯了扯嘴角,自讨沒趣坐在了一旁等待。
安霁月瞥了一眼兩人的彈幕。
白珊珊的是:就她聰明,呵呵。
呂姿的是:吐槽一句你們裝都不行,傻子才會老老實實待在房間睡,一點都不會享受。
安霁月嘴角抽了抽,沒想到呂姿在他們睡了後還有高招。她這麽說,白珊珊會忍她才怪。
別人都傻,就她聰明,知道睡着了出去找地方睡大床睡好。
希望她如她所願,在這場直播裏一直不暴露自己吧。
直播綜藝不同于剪輯綜藝,後者可以颠倒黑白,前者裝不住底掉那就難受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讓安霁月感受到彈幕就這點好,可以立刻吃到瓜,不像周姐和趙謙旭一樣滿臉疑惑,打眉眼官司半天沒有結果。
現場不平靜,直播間也沒有多平靜。
哪怕是早晨,也有不少觀衆。
直播間。
弱柳扶風:白珊珊這火氣有點大了吧,起床氣嗎?我們呂姿也沒什麽錯吧。
□□:前面的,你家姐姐那股綠茶味兒都快溢出來了。
珍珠:我們呂姿說話就是不太過腦子,沒有壞心的。
紫色鳶尾花:哈哈哈哈,呂姿的粉絲你們說這話你們信不信。我們周姐、珊珊、霁月不像你們姐姐,素顏朝天妝也不會化~
直播間評論區打成一片,精彩紛呈。
不管怎麽樣,現場還是維持了表面的平靜。
八點鐘準時弄完後,就到了酒店早餐時間。他們提前要了三張早餐券,現在直接去早餐樓層吃早餐就行。
因為吃早餐不能戴口罩,他們一度被圍觀。
不過都知道是錄制節目,認出的粉絲都沒有上前打擾,只在吃早餐的時候看着他們。
出了酒店後,他們直奔附近的江濱公園。
沒有開車,只有五百多米,直接走過去更快。
他們延遲了退房時間,等到他們爬完回來就剛好退房離開。
安霁月換了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頭上戴了同色的帽子,穿着運動鞋,背着背包。
包裏是水和酒店前臺薅的羊毛。
白珊珊的包裏也是一樣的配置。
兩個人“鬼鬼祟祟”,拿走了房間的水不說,還去薅酒店準備的零食。
直播間。
讓我靜靜:真實到心酸,狗狗祟祟就為了省錢。
放格:可可愛愛的三只,好想帶回家養。
用戶1111:前面的你萌發了什麽危險的想法!他們是我們節目組的公有財産!
棕色衣服不好穿:上面那個你也是危險想法哈。我就不一樣了,我只想搶他們的餅乾吃,餅乾肯定很好吃!
直播間争得昏天黑地,三人一點不知。
倒是導演,看着三人想起早上和這兩期節目的事情,只感覺是養了三只比格。
很糟心。
可節目效果是真的好。
直播間在聊着天,五個人也開始聊天。
爬山那麽無聊,不說話怎麽行。
好在公園的山并不高,只有三四百米這樣,只是占地寬廣。她們按照路牌進入,順着風景最好的地方走,不得不說,綠化非常值得稱贊。
安霁月原本走在中間,後面逐漸走在了最後。
無他,呂姿頭頂替換的彈幕太吸引她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