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刨根問底 不好直說自己看見了什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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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刨根問底不好直說自己看見了什麽……
不好直說自己看見了什麽,安霁月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提醒。
而看到齊飛的彈幕後,安霁月也徹底理清楚了一直以來的疑惑。那就是呂姿為什麽看起來暴躁又愚蠢,又是怎麽想到這個辦法的,最關鍵的是她非常篤定,只要自己下手害死沈琪自己就能上位。
對齊飛來說,要是沈琪死亡,最佳的選擇肯定不會是呂姿。
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齊飛能在娛樂圈找到大把更好的替代品。當然這不是貶低呂姿,她的天賦和長相還是有過人之處的,只是對比其他人會慘烈而已。
她怎麽就那麽自信,只要自己下手,就一定會成為齊飛的妻子。
除非是有保證的情況下。
如果是替死鬼的話,那呂姿就是最完美的人選。
一、她沒那麽聰明,能看清背後的謀算;二、她也足夠惡毒,惡毒驅使她有這樣的行動力;三、也是最最重要的一點,齊飛絕對藏得很深,最起碼呂姿是察覺不到自己是被利用的。
這也能解釋,為什麽安霁月偶爾會覺得她的操作既狠辣又聰明,車禍這件事布置得面面俱到。
她曾經想過,甚至給她開脫,是她做壞事格外有耐心。
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的,是背後有人加碼安排,才能有這樣的場面。
想明白全部後,安霁月都不由得感到膽寒。
沈小姐,這是養了一條毒蛇在身邊啊!
周琴前面對齊飛性格的評價,真的非常誠懇;齊飛真的是毒蛇性格,會在你無知無覺的時候,直接咬你一口,以把你弄死為目的。
她看向沈琪,以她的聰明程度,應該能懂她話裏的意思吧。
事實上不光沈琪聽懂了一絲,想明白了裏面可能藏着的東西。
周琴也聽懂了。
“你是說,齊飛或許才是在背後搞鬼的人,呂姿不過是一個被推出來的替死鬼?”周琴說。
就像沈琪剛才說的那樣,病房裏都是自己人,她也就沒有彎彎繞繞委婉說話。
安霁月肯定地點頭:“是。如果我沒猜錯,能接觸沈小姐車輛的人,一定是你很信任的人吧!這樣的人,應該不是輕易能收買的。”
至少,呂姿收買的難度很高。
她的話讓沈琪陷入了沉默,她內心隐隐感覺到了不對,有所懷疑但沒有多想,畢竟齊飛這些年表現得相當膽小謹慎。
難道是知道離婚變得不可挽回,他選擇了狗急跳牆?
“确實……張超是我多年的司機和助手了,怎麽可能是呂姿能收買的。我昨天出門,也是齊飛的電話,他意思是見一面,商議離婚的事宜,商量結束後就讓律師起草離婚協議……”
沈琪看向疑惑的安霁月,解釋道:“我身後的公司,不允許我鬧出太多矛盾出來,和平離婚是最好的選擇。”
安霁月看向她,沈琪除了昨天的生死時刻,剩下的時候都是溫和有禮的狀态。
就是這樣的情況,她才沒第一時間想到,齊飛會對她做出這麽陰狠的手段。
安霁月垂眸,說道:“現在有了懷疑的方向,那從張超身上突破?”
從方薔她們的話語裏,安霁月知道呂姿早就已經被抓了,還是昨天晚上事發沒多久被抓的。
從這點可以看出,齊飛早已計劃好,事發之後立刻把人推出去,避免夜長夢多。
她望向周琴,篤定說:“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案子有人自首了,直接供出了呂姿。”
這個人不一定是張超,不過肯定是和車輛相關的人。
如果是她,還可以設下圈套。
比如先讓這個人因為惶恐投案自首,然後張超在後面,又由呂姿供他出來,讓警方認為案子的作案過程更加完整。
達成這個認知後,警方基本就算結案了。
而周琴的回答也非常貼近安霁月的猜測,她說道:“警方這邊在車禍結束後,就展開了調查。不過還沒等他們詳細調查,給沈琪保養車的車行,其中一個負責的工作人員,就打電話給警方自首了。根據他的供述,警方鎖定了呂姿,昨天晚上就把呂姿帶走了。”
“也就是說,我們懷疑的張超還沒被抓?”沈琪說。
周琴颔首:“是的。”
“如果背後真是齊飛在操縱,那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安霁月思忖,張超要怎麽突破呢?
如果張超咬死不松口,搜集到齊飛是幕後真兇的可能性會低上很多。
沈琪也在思考,順便摸出手機撥打電話,發出信息。
她說:“我發消息給我公司的親信,讓她查齊飛的資金流向,不管什麽邊邊角角都給我查一遍。世界上沒有不通風的牆,他總會露出一點馬腳。他該祈禱,不被我查到一點不對,不然他沒有好結果。”
她放下手機,眼神銳利看着前方。
想到還沒正式感謝安霁月,她眼神變得柔和,望向安霁月:“之前提醒的事,還有昨天的事,我還沒有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肯定早就死在昨天的算計之下,哪怕僥幸撿回條命,也可能會出現不可逆的傷害。”
她頓了頓,鄭重開口:“霁月,以後有事,可以找我,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她眼底的溫柔和篤定,都在告訴安霁月以後不管什麽事,只要她能解決,都可以找她。
沒有說明白籌碼的感謝,對沈琪這樣的人來說,才是最為昂貴的。
因為她沒想着這一場報恩就結束,沒覺得給予對方一點恩惠,就算她們之間的恩情兩清。
周琴伸出手,放在安霁月肩頭:“找我也可以的。”
安霁月不是傻子,她清楚兩人的承諾。
那不是簡單的以後拿她當後輩,而是拿她當朋友相處,接納她進入她們的朋友圈子,願意為她保駕護航。
在娛樂圈,最重要的就是有人“保護”。
“好!”安霁月沒有期期艾艾,爽快地答應下來。
沒有受寵若驚表示自己不配。
救人時她沒想過會得到這樣的報答,可真要得到這樣的報答,她也會覺得自己是值得的。
沈琪笑道:“以後叫我姐姐。”
“沈琪姐!”安霁月從善如流。
沈琪和周琴相視一笑,安霁月的從容坦然,讓她們都更喜歡了。
想了想,沈琪說:“既然我們都沒什麽事,不如出院,霁月你陪着我們去看點八卦吧。”
“嗯?”安霁月疑惑。
思索後她點頭答應下來。
豪門秘辛、離婚風雲、背叛背後究竟是何種原因,單一樣就很刺激,現在瓜主盛情邀請,她怎麽能不捧場。
沈琪安排安霁月一起,自然也是有她的考量的。
她的觀察力堪稱絕妙,要想知道真相自然要帶她,這樣才能避免有遺漏。
收拾好,安霁月坐上了來接沈琪的車。
路上沈琪陸續接到電話,應該是她家人慰問的電話,她一個個安撫表示能解決,後面電話才沒有打來。
只是看沈琪的模樣,後面又有發消息。
“沈家人基本沒在一個城市,甚至在其他國家,而且崇尚自己問題先自己解決,實在不行才有其他人出面。”周琴在安霁月旁邊,瞧着前面發消息的沈琪,向安霁月解釋。
也就是安霁月,如果其他人,周琴根本不會解釋。
沈琪聽見兩人的話,回頭看向兩人,無奈說:“不太妙,事情鬧大了,家裏人不相信我的處理能力,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嗯……誰?”周琴沒有意外,這麽大的事情,沈家長輩不相信沈琪能解決也是情理之中。
她只是好奇,是哪位沈家長輩來解決。
沈琪張了張嘴,頗有些絕望吐出一個名字:“沈度。”
周琴面上瞬間浮上同情,這位确實能處理,齊飛就算不是幕後主使,也夠讓他難受了。
這确實是好事,如果不是順帶也能讓沈琪也喝一壺的話,那就完美了。
所以她非常理解沈琪的絕望。
“他們說,沈度剛才在臨市出差,順便過來。”她補充。
安霁月看着兩人一臉難受的表情,疑惑道:“怎麽了?這個人有什麽不好嗎?”
沈琪肩膀下壓,頹然道:“他不是不好,是太好了……只是手段雷厲風行,誰錯了全都要打板子。”
“他是沈家公認的新一代領頭人,現在手握沈家大部分資産,且這些資産全都發展得蒸蒸日上。商業眼光毒辣不說,還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壓迫力太強了,沒有人能逃過他的掌控。”周琴補充解釋。
安霁月怔愣一瞬,腦中浮現一個威嚴古板的中年人形象。
不太一樣的是,長得會比普通中年人好看點,畢竟沈琪長得就很好看。都是一家人,應該差不多。
懷揣着這樣的認知,她跟着兩人回到了沈家。
司機打開了門,沈琪踩着高跟鞋穩穩下車,看着面前低調奢華,堪稱小莊園的歐式尖頂別墅。
“小姐。”路過的保姆阿姨招呼道。
沈琪看向迎接的管家,說道:“把張超喊到會客廳去吧,帶兩個保镖,我有點事要問他。”
管家沒有多言,颔首後走出去。
至于人在沒在這件事,沈琪根本沒問。
昨天晚上出事,管家就應該知道,有些人不允許離開。
如果這點做不到,他該辭職走人。
沒多久,張超在保镖的左右“簇擁”下,走進了會客廳。
安霁月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沈琪斜倚在長沙發上,周琴在安霁月旁邊的沙發上漫不經心喝了一口茶。
“你們好像都不急?”安霁月好奇地低聲問。
她發現,周琴和沈琪都不急不緩,仿佛并不在意能不能抓到人。
周琴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懷疑成立,那齊飛的罪名其實也就成立了。查出來是送進監獄,查不出也會一無所有滾蛋,失去一切的落差也會讓他痛不欲生。而且齊飛那個人,可沒少得罪人,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安霁月恍然,是自己想太簡單了。
周琴說的确實有道理,昔日踩着自己的人淪落,其他人又怎麽可能放過他。
這就是一輸滿盤皆輸。
所以她就是齊飛輸掉的關鍵。
兩人在耳語的時候,沈琪看了她們一眼,眼神裏帶着幾分笑意。
等到視線落在張超身上的時候,她眼底的笑意消失,坐直身體腿搭在另一只腿上,語氣帶着冷意問:“我防備其他人的時候,唯獨沒有過于防備你,你知道為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