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意外來“客” 臨近冬天,天氣逐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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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意外來“客”臨近冬天,天氣逐漸……
臨近冬天,天氣逐漸開始變冷,城市也多了幾分陰翳的氛圍。
安霁月依舊是黑色的羊絨長風衣,不過裏面穿了件保暖貼身一點的衣物,到時候套上戲服好歹保暖一點,不用硬熬。
“昨天你睡覺了,我就沒和你說,你和鄭婷上熱搜了,就是地鐵站開窗打招呼。營銷號省略了你送衛英來的事情,更多描寫你們感情不錯,劇組相處愉快。”胡晶收拾今天需要的暖寶寶,還有雨傘,順便給安霁月彙報一下她相關的事情。
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之前商業活動,就有男星靠近拍照蹭熱度。
只是這次,是鄭婷而已。
胡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知道裏面的意思。
安霁月沒覺得意外,只說道:“別對外說,也不用回應,我們正常發物料就好。”
鄭婷确實是一個很好的互利互惠的對象,作為富家千金不繼承家産進入娛樂圈當演員,一直以來都自帶熱度。
畢竟粉絲可以對外說。
不努力就要回家繼承家産了,讓仰望和豔羨,進而産生關注。
她也依靠這份熱度,将将擠進二線明星的門檻。
加上對外的天真可愛,又沒有富家千金和明星架子的形象,有相當一部分追捧的粉絲。
按照娛樂圈的慣例和常理來說,安霁月是可以互動,達到一加一大于二的結果。
可安霁月卻沒有理會的意思。
一、她不需要靠炒作維持熱度,二、她覺得自己和鄭婷不是一路人,不想和鄭婷有太多交集。
最重要的是,她沒那麽想維持這些表面東西。她的工作範圍,從來只有該有的活動和演出自己想接下來的劇本。
胡晶懂安霁月在想什麽,迅速點頭,他們出發前往片場。
安霁月幾乎是來得最早的演員,鄭婷他們都還沒來。趁着這段時間,安霁月重新溫習了一下劇本,避免自己出現低級錯誤。
今天拍攝的劇本,是王秀的父親提及定下的娃娃親。
他不是迂腐要求立刻成親,而是聽說男方去了省城念書,擔心男方接受新思想後會改變,而自家女兒還依舊原地踏步,提出送女兒也去省城讀書。
不過也不是全然的開放,他不要求女兒讀成什麽樣,只是去接觸一下回來,避免以後被退婚。
所以結婚這件事,在家長看來是必然的。
能發展出感情,自然最好。
王秀表面裝得乖巧,私下早就接受了新的思想,對未婚夫沒有太多想象。
聽說可以去省城讀書,哪怕需要和未婚夫走得近,還是答應了下來,并且積極收拾行囊準備離開家。
今天拍攝的,是這中間發生種種細節場景。
拍完這些畫面,後面就是跳躍性,拍攝學成歸來的王秀,和未婚夫的碰撞以及思想上的改變。
最後是做出的妥協,她選擇了接受還算不錯的未婚夫,和他一起前往家裏安排的城市就職機要處的秘書。
裏面還要展現兩人思想上的微妙共性,為後期丈夫的投靠埋下伏筆。
王秀自己則更多是迷茫,然後奔赴自己不一樣的人生。
這對安霁月難度還是有的,畢竟兩者之間精神面貌十分不一樣。
好在導演沒有兩種狀态穿插拍攝,不然她狀态切換需要點時間了。當然,難度不算太高,可能更多是考慮其中其他演員的狀态。
讀得差不多的時候,韋導他們來了。
雙方簡單點頭示意後,忙碌拍攝的一天開始了。
鄭婷的戲份在下午,她好像有些忙,幾乎是踩點到現場做妝造。
安霁月拍完上午的戲份,下午換一部分裝扮以及妝容,走進化妝室的時候,正好看見她匆匆忙忙坐在位置上,招呼劇組的化妝師快點給她上妝。
“昨天沒睡好嗎?”安霁月望着她眼底的青黑,順便關心問了一句。
她們都在劇組,這樣的客套話是必不可少的。
若是愛答不理,明天就會傳出她在劇組難相處的消息,尤其是她們剛上熱搜。
鄭婷看見安霁月,勉強笑了笑:“是,沒睡好,今天白天睡了好久也沒補過來,就來遲了一步。”
“沒事,劇組這邊還有一會兒,你趁着化妝這段時間,稍微休息一下。”安霁月換完裝坐下,給鄭婷建議道。
鄭婷乖巧地“嗯”了一聲。
今天給安霁月修一點妝容的依舊是衛英來,因為只是很簡單的修改,所以差不多十來分鐘就好了。
“好了,安老師你可以去了,我一會兒收拾來拍攝現場補妝。”她帶着笑意說。
安霁月颔首,起身準備離開。
“安老師,方不方便把你的化妝師給我用用?我看她動作很麻利!”
鄭婷的聲音從安霁月身後傳來,帶着幾分祈求。
安霁月無奈道:“鄭老師別誤會了,她不是我的專屬化妝師,我只是習慣了她,所以團隊這樣安排。你如果喜歡,可以問問她。”
鄭婷“哦”了一聲,望向衛英來。
衛英來當然不會拒絕,主要是作為實習化妝師來說,她也沒有拒絕的權利。事實上定妝照那次,要不是帶她入行老師允許,她根本沒機會給安霁月化定妝照,最多只能在劇組給其他小演員化妝,大多時候都是打雜的命運。
安霁月走了出去,餘光能看見,鄭婷的眼睛幾乎定在了衛英來身上。
頭頂上的彈幕,依舊沒有變化,展現的情緒更多是複雜。
每個人的頭頂都頂着彈幕,她也不好随時去看,大多時候是忽略的。只有這個時候她會多看一眼,只是依舊是和平常差不多的信息,除了有一點奇怪以外,沒太大異常。
很快安霁月開始拍攝王秀收拾行囊離開家的畫面,她一起帶走的,還有一本關于自己思考記錄的筆記,她有些惶恐和期待。
惶恐這是她這輩子出過最遠的門,期待的是她或許能找到和自己思想一致的同道中人。
母親并不同意,可她拗不過丈夫和女兒,只能坐在一旁抹淚。
王秀看向母親,也有些心疼,只能安慰道:“母親別怕,我只是去讀書,你也不想我和其他小姐一樣,被未婚夫以太古板老舊為由退婚吧。”
她深谙勸解要順着利益相關去勸,說別人最害怕的點。
“實在不行我們就換!”母親說出氣話。
王秀握住母親的手,跟着坐在了床邊,俏皮一笑道:“那太好了,我可以在省城遇到更多青年才俊。能去讀書的,大多家境不錯呢!”
她雖然說着,眼裏卻沒有一絲期待,只有能去讀書的喜悅。
王秀母親被她逗笑,無奈又擔憂地望着孩子。
王秀撲進母親懷裏,依偎着她說:“不要害怕,我不會有事的,我在省城住的地方很安全的。”
“……真是拗不過你們父女倆……”母親妥協道。
“過!”
随着現場的聲音,安霁月從年長演員的懷裏出來,和對方默契一笑,都輕輕舒了一口氣。
這一條她們拍了大半個小時,終于是拍好了。
“準備下一幕吧。”韋導直接大手一揮,對安霁月說。
這算是速度極快了,一般來說都需要休息一會兒,整理一下情緒。
安霁月卻已經習慣,韋導就是這樣,一心想着拍攝。察覺到她能轉換好情緒,恨不得一天銜接好。如果不是其他人不行,他真會這樣做。
韋導說完,看向旁邊的周承,低聲說:“我就說,安霁月根本不需要試鏡之類的,敬業得很。”
“你小心後面再請,請不動人了,拿人這麽使。”周承調侃道。
韋導看着安霁月,擺擺手:“那不會。”
周承看着已經開始準備的安霁月,一時無言。兩個工作狂遇見了,算得上高山流水遇知音?
安霁月倒是沒他們想的那麽工作狂,主要還是下一幕,是和鄭婷搭戲。
哪怕現在不休息,一會兒演起來也會有休息時間的。
鄭婷說昨天沒睡好,她可不認為她是通宵看劇本睡不着,她甚至可能根本沒有溫習劇本。
果不其然,一場告別戲份,兩人奔赴不同的城市讀書,鄭婷連臺詞都不熟練。
韋導:……
想到鄭婷後面的關系,他只能認命上去講戲,甚至配合演了一次。
鄭婷的記憶力和反應能力都是很出衆的,除了面對鏡頭會變得有些木讷以外,其他都比較好。
兩遍以後,這些基本就都記住了。
韋導道:“回去後背一背臺詞,再練練适應鏡頭的自然度,以後拍攝會好一些的。”
現在人已經官宣出去了,不能随便把人踢出去,他只能這樣建議了。
“好的導演,”鄭婷說。
安霁月站在一旁,看了一眼鄭婷頭頂彈幕的苦惱哀嚎。主要是鄭婷自覺已經做得非常好,奈何導演要求太高的抱怨。
他們簡單的對話後,休息了半個小時的安霁月上場,和她重新開始拍攝。
“秀秀,我好想和你一起,我根本不想去。”她說。
王秀說道:“讀書很有用,我們要努力,而且你不覺得外面那些思想很有意思嗎?我們的志向,或許有實現的一天!”
“……”
戛然而止。
鄭婷面容難堪,因為她有些笑場。
安霁月無奈看着她,寬慰道:“再來一次吧。”
然後是再一次相見,對話。
這一次鄭婷念錯了臺詞,還自由發揮了。
韋導叉腰,扶額頭疼。
“我覺得挺好的。”鄭婷悄悄和安霁月說。
安霁月後知後覺,對方似乎不在狀态上,而且也學起了她接戲重新創了一句臺詞。
“我們再來一次就是了。”
鄭婷看向韋導。
韋導只能繼續,可惜依舊是不行的,鄭婷昨天後面能行純屬撞大運,今天完全暴露了她根本一點不會演戲的內裏。
最後沒辦法,導演只能先安排其他戲份,鄭婷的挪到後面一點。
鄭婷不覺有什麽不對,有些無奈和委屈道:“我已經盡力了,我臺詞都會背了。”
安霁月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