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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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幸好宜姜他們來得及時,費子平還沒把杭石咬死,杭石被救下來的時候驚魂未定,心裏的震驚遠遠大過身上的疼痛。
梅詢皺皺巴巴一張臉,看着醫生處理杭石身上的傷口,被人咬需要注射狂犬疫苗嗎?
想到這,梅詢拿起手機搜了搜,跳出來一條“人是雜食動物,被人深度咬傷之後特別容易感染,需要打狂犬疫苗”,看來是要打的,醫生也在這時候拿出幾支針管。
梅詢看了看那個針管的長度,別開了臉。
費子平已經被控制起來了,整個人被捆成粽子,嘴裏也塞了布團,還在一直掙紮蠕動着。
宜姜坐在一旁打了個哈欠,現在已經淩晨三點了,她等醫生處理完杭石的傷,才開口問:“怎麽樣?”
“還好,不是什麽致命傷,就是需要靜養,不然傷口容易開裂。”
醫生也是個見過大世面的,在姜家任職,比這嚴重又奇形怪狀的傷也見了不少了,相比之下,這個杭石的傷都算不上什麽。
宜姜點點頭:“那個費子平你們有看出什麽嗎?”
聽到這個,醫生倒是神色正經起來:“這個倒是沒看出什麽,感覺像是什麽病菌感染,或者是被什麽鬼上身了?”
宜姜搖搖頭:“他身上可沒有鬼,乾淨得很。”
梅詢也在一旁補充:“他身上也沒有妖,但是氣息很渾濁。”
氣息渾濁?
宜姜轉過頭看向他,梅詢解釋:“我們判斷有沒有妖,是從一個人的氣息來看的,我們能夠辨別出妖的味道,這個費子平身上,沒有妖的味道,但是有其他東西。”
姜奚從從外面走進來,之前救下杭石之後,幾個人就直接回到這房子裏了,剛好因為之前姜奚從在門上畫過鬼面圖騰,也沒幾個人敢進來住,除了,這位梅詢。
姜奚從不留痕跡地看了梅詢一眼,還是湊到宜姜身邊,用強硬的聲音說道:“桃花,真的該休息了。”
宜姜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又疼起來了,她面色不改地和梅詢說:“也不早了,我們先休息吧,明天再繼續。”
梅詢愣了幾秒,點點頭,看着跟着姜奚從要上樓的宜姜,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
宜姜一進房間,後面的醫生就趕緊上來給她做檢查。
姜奚從在包裏找了半天找出一瓶藥:“桃花,這是帶回來的藥。”
醫生給宜姜檢查了一遍,把姜奚從手裏的藥拿起來聞了聞,又仔細看了看,開口:“這藥太烈了,按照現在桃花小姐的傷勢,不需要這樣的藥。”
“什麽意思?”宜姜輕輕揉了揉眉心問。
“您現在的傷勢已經好很多了,溫和一點的藥就行,不過還是挺奇怪的,桃花小姐您最近是用了什麽別的藥嗎?”
“沒有,我這段時間除了吃你們給的藥,其他沒有了。”
“那就奇怪了。不過,也算是好事,愈合的速度會好一點。”醫生把藥瓶放下,“明天我再找瓶溫和藥效的來,接下來就換種藥吃。”
同一時間,一樓梅詢的房間,梅詢依舊皺着一張臉,他是在晚上遇到宜姜的時候才發現宜姜身上有傷的,也是因為發現了這個,他在田裏蹲着的時候才不小心摔着了。
再加上姜奚從一直在和宜姜說要她可以回去睡覺了,宜姜這次受的傷肯定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一點。
梅詢在自己行李裏挖了半天,他出門的時候,蘭成弘有給過他幾個藥瓶,說是受嚴重傷的時候服用。
但這幾瓶東西裏,哪個是哪個來着?
蘭成弘在淩晨三點多再次收到了梅詢的電話:“你那出事了?”
“沒。就是問問你出門前給我那幾個藥瓶有什麽功效。”
“現在幾點了你看看!那白色的藥瓶是用來平和你身上的氣息翻滾的,你之前沒吃過?上一代妖梅應該有和你說過的吧,你身上的妖可不一定總是平靜着。其他就是一些受重傷可以吃的藥了。”
得到了一個奇怪的答案,梅詢皺了皺眉頭,梅和初沒和他提到過,他也從來沒有吃過這種平複心情的藥。
“行,我知道了。”梅詢把疑問放回了心裏。
被莫名其妙吵醒又被莫名其妙挂斷電話之後,蘭成弘也睡不着了,他是真擔心妖梅就斷在這一代。
但是蘭成弘手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妖梅本人又不想被捉妖師其他人跟着,只能他自己親自上。
啊啊啊啊啊,都怪當初猜拳猜輸了,一切都從去龍山堵妖梅的那個山君拜帖開始,蘭成弘氣得直砸床。
不管了,先睡會,有什麽事起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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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梅詢就爬起來搗鼓自己的穿搭,但上身試了很多套都還是不滿意,最終還是閉眼選擇了一套。
上次見宜姜的遭遇實在過于慘痛,亂七八糟沒來得及剪的頭發,穿得都要發白的衣服,以及沒錢的窘迫感。
等等,自己現在花的錢是不是還是之前宜姜給轉的錢款來着,梅詢頓住了,會不會讓人覺得自己見錢眼開,想到這,他開始皺起眉頭,但宜姜不會覺得就行。
全弄完之後,梅詢在聊天框裏字字斟酌地發了一條消息出去:“你起來了嗎?”
對方并沒有在輸入中。
梅詢算了算時間,就算當時三點多睡了,現在也不足七個小時,宜姜也許還是在休息。
于是,他出門去昨夜安置杭石和費子平的房間,費子平還是那個樣子,杭石卻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察覺到有人進來,杭石轉過頭,語氣淡漠:“是你啊,梅兄弟。”
梅詢找了個凳子坐下:“你現在怎麽樣?昨天發生了什麽你還記得清楚細節嗎?”
杭石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沒怎麽,昨夜就和我之前說過的一樣,子平突然就開始撲過來咬我肩膀,接着他就瘋了。”
說到這,杭石擔憂地擡起頭:“子平他還能恢複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