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等三個人彙合,杭石坐在駕駛位上,一段時間不見,他都瘦了不少,眼睛上還戴着個墨鏡,梅詢則坐在後座,宜姜沒怎麽思考也打開了後座門。
“姜小姐好。”杭石轉過頭和宜姜打了聲招呼。
宜姜應了一聲,很快把費子平的狀況和杭石交代了一下:“我見過費子平了,身體狀态看起來挺好,就是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确認真的正常了才能離開姜家。”
說完費子平的事,宜姜看了看外面的陰天,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你這,沒太陽還戴墨鏡?”
杭石苦笑了一聲,摘下了墨鏡,臉上偌大的兩個熊貓眼。
梅詢在一旁解釋:“調查事情被人發現了,被打的。”
“打人不打臉啊。”宜姜吞了吞口水,這也打得太狠了。
杭石趕緊又把墨鏡戴上:“就是看起來恐怖,其實打得也不重。對了,我們接下來去哪?這地方我們也不能一直停這。”
“那就先離開這,去哪都行。”
杭石發動了車子。
宜姜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梅詢,見這人臉色還算正常,微微颔首道:“看起來恢複得不錯。”
梅詢也低頭看向她的腳:“我還行,就是背那邊傷得稍微重一些,你的腳正常走路會疼嗎?”
宜姜動了動自己受傷的腳:“不使勁用力就行,我讓他們用了猛藥,所以好得也快一點,但打架就用不上了。”
互相溝通了彼此的傷勢,宜姜把注意力轉向了杭石:“杭石,你們發現什麽了?”
杭石去查造神計劃這件事梅詢是和她通過氣的,但後來一直是梅詢在聯系杭石,宜姜知道的也不多。
不過,梅詢真正知道的也沒比宜姜多多少,之前剛和杭石見面,杭石要交代的時候,梅詢就制止了他,反正也要和宜姜見面了,乾脆到時候一起講。
杭石一心二用,一邊兢兢業業開車,一邊語氣平穩地交代道:“自從梅兄弟和我說了這件事,我出來之後就假裝是那種得了絕症快死的人,天天求神拜佛,在道上托了不少人去尋找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剛開始呢,沒什麽動靜,但沒過多久,我就發現有人在跟蹤我,我假裝什麽都沒發現,就專心扮演着自己快死了什麽辦法都沒用開始自暴自棄的病人,終于,他們迫不及待找上我了。”
說了這麽多話,杭石給自己灌了一口礦泉水之後才繼續講:“這些人也很謹慎,用了不少人來接觸我,而且剛開始根本沒有提到這個什麽造神計劃,只是問我信不信神什麽什麽的。不過他們也打聽了不少我的事情,知道子平可能已經沒了,所以也慢慢地相信了我,把我帶到了他們的計劃現場。”
杭石是按照梅詢的話在河南、北京附近活動的,這個所謂的造神計劃現場就在天津的一家酒館裏,藏得挺深。在那,杭石作為新人被介紹給了造神計劃的其他人,也是在那個時候,他們才說出了造神計劃這四個字。
這個造神計劃吸引的都是一些在各個方面失意的人,那些人眼神都很狂熱,杭石也表演得和他們一模一樣。
不知道是因為杭石演戲演得實在太完美了,還是這些負責人實在找不到人,沒過多久,杭石就搭上了天津這地造神計劃的一個重要任務,負責和其他人一起運送種子出去。
杭石在大晚上去偷偷看了那個種子一眼,說到這,他咽了咽口水,眼神裏都帶着些驚恐:“那個種子,是屍塊,還是那種軟軟的,完全沒有屍僵,他們也沒把那屍塊用冰箱冰起來,看起來活生生的。”
後座聽着的兩個人一下子坐直,異口同聲地說了一句:“屍塊?”
杭石苦笑了一聲:“就是屍塊,我剛開始沒認出來還上手摸了摸,那手感,除了不是熱的,和活人一模一樣。”
宜姜猛地想起了什麽,一下子看向了梅詢,梅詢發覺了,一臉疑惑地轉過頭看着她。
之前在宜家,宜姜把那卷膠卷洗了出來,但還沒給梅詢看。
想到這,宜姜把那幾張照片給梅詢發了過去,還在手機上另發了一條信息:“這是我在宜家那找到的,我剛開始以為這個東西是實驗室裏他們在拿好的人體器官給我們做實驗。有外人在,這事等我們單獨再聊,或者你發消息給我。”
梅詢放大了那幾張照片,有些很模糊,只有影子,但有幾張卻很清楚,是一塊又一塊人體組織,碎得已經不成樣子了。
他剛想開口,但想到杭石又把話憋了回去。
确認梅詢看到照片之後,宜姜對杭石說道:“你繼續往下說。”
杭石清了清嗓子:“發現那個是人體屍塊之後,我吓死了,但還是把東西全部複原。第二天他們也沒發現,我就跟着他們一路送屍塊到了另一個地方,也在天津,郊外吧,一個有點像實驗室的地方,裏面還有一些工作人員,不多。我想溜進去看看的,結果誰成想那地方有監控,我就被發現了,然後就只能逃出來了。”
又是實驗室,看來這個造神計劃就是良種計劃的翻版,宜陽秋不肯說出那些事的原因找到了,這個實驗室肯定不是靠他一個人能弄出來的,也許還有宜家、姜家,那些參加上次宴會的二十五家人。
宜家除了宜陽秋,還有誰是這個計劃的參與者呢?宜姜的臉色沉了沉,怪不得之前把那些相關人員抓回來,整個宜家都沒有那麽着急,甚至梅詢都能那麽快被放出去。
好不容易等大哥回來了,也沒怎麽對他們嚴刑逼供,反而只是審訊了一會。
“去湖南。”宜姜突然說了一句。
梅詢一臉震驚地看向了宜姜:“要回宜家嗎?”
“暗地裏回。”這個決定也是宜姜剛剛想出來的,“到時候我們得把我二伯劫出來,還得把我們倆摘出來,做個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