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520、複雜的問題(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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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520、複雜的問題(修)
白陶吉的死因基本明确,那支鋼筆穿透了他的頸動脈,造成失血過多,死亡時間判定為午休時段。
當初白陶吉來警局任職,魏元德曾跟唐骁堂交代過,說白陶吉坐這個位子,不過是白家的利益交換,白陶吉本人并不情願,是被他老爹白生逼着來的。
而且他原就是個沒本事的米蟲,即便來了也起不了什麽作用,讓唐骁堂不必理會他。
白家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現如今白家處處都得倚仗着魏家,對白陶吉再三交代,切不可惹唐骁堂。
明面上,白陶吉對唐骁堂從來都是恭敬有加,張口唐兄前閉口唐兄後,什麽都是唐兄說了算,伏低做小态度明顯。
既然吃閑飯的不給他找事,唐骁堂自是樂得清閑,而白陶吉本人更是把游手好閑诠釋得淋漓盡致。
平日,白陶吉上班很少準點,經常是早上點個卯,之後找個借口溜出去,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才回來。
今天也是如此。
中午剛下班那會兒,白陶吉一個人從外面回警局。
當時陸續有人下樓去食堂吃飯,還一一跟他打過招呼,據多人描述,白陶吉走路飄忽忽的,像是喝多了酒的樣子。
之後,他獨自上樓。
唐骁堂和白陶吉的辦公室在警局最後面的小紅樓,一共只有三層,三樓只有正副局長兩個人的辦公室。
白陶吉的辦公室慣常沒什麽人去,唐骁堂正好上午出去辦事了,三樓再沒人上去。
劉大聰給唐骁堂放包,是第一個發現案發現場的,那個時候,下午上班的時間都還沒到。
從白陶吉回警局,到他被發現死在局長辦公室裏,這中間一共不到兩個小時。
“中午見過他的人都說他像是喝了酒回來的,整個人看起來暈乎乎的,但是,法醫在他體內沒有檢測到酒精,反倒是檢測到了少量的雙異丙基苯酚。法醫說,他當時的飄忽應該是藥性還沒完全過,神志處于半清醒狀态,形似醉酒。”
将大致情況說完,唐骁堂随便扒拉了幾口飯菜,放下了碗筷。
中午被劉大聰叫住之後,他一直沒時間吃東西,後來實在是有些低血糖在冒冷汗了,他才胡亂塞了幾塊餅乾。
按理說到現在早就該餓了,而且往常魏擇安做的菜他至少能吃上兩大碗飯,可是今晚,他居然沒有胃口。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心緒不寧,像是有什麽東西堵在胸口處,整個人都悶得慌。
“案發現場有被清理過的痕跡,目前還沒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我已經讓人去查他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但是我覺得可能性不大。”唐骁堂單手撐桌按壓着左側的太陽xue。
見他一臉疲累的樣子,魏擇安站起身走到他背後,拉着他靠在椅背上,給他揉捏起肩頸。
一邊捏,他一邊道:“白陶吉這人是個典型的纨绔子弟,每天睜開眼除了吃喝就是玩樂,而且出手闊綽。外面那些人都把他當散財童子般供着,要結仇的确是不太容易。”
白家雖比不上魏家,但在檀城也是響當當的家族,按常理說,沒人會願意和這樣的家族結仇。
更何況,白陶吉這人雖愛玩,但玩的都是你情我願,即便出了什麽岔子,白家為了将來能讨個名門的兒媳婦,也會花讓對方滿意的價錢去私下解決。
這樣的人,怎麽會惹到一個要他的命,還把現場放在警局,公開叫板的人呢?
唐骁堂想不出來。
“你說這作案的人會不會是找白生尋仇,所以殺了他兒子?”唐骁堂突然坐直了身子轉頭看向魏擇安。
話剛問出口,随即他自己又立馬否定,“不對不對,即便是找白生尋仇,悄悄把白陶吉做了不是簡單很多,完全沒必要把現場放在警局,這不是給自己多方樹敵嗎?誰會吃飽了撐的?唉,頭好疼啊!”
“疼就別想了,你坐好,我給你揉揉。”魏擇安道。
唐骁堂依言靠坐好,輕輕閉上眼睛。
“對了,租界警局的探長魯言你知道他嗎?他是誰家的?”想起這茬,唐骁堂将魯言被安插進來的事情告訴魏擇安。
“這個魯言是城南向家的人,向家是做倒賣生意起家的,前些年跟着黎家混飯吃,最近兩年才自立門戶,本身倒是不足為懼,只不過……”
話說到這裏,魏擇安沉思片刻,原本按揉着唐骁堂太陽xue的手稍稍緩慢下來。
“現在想想,他們自立門戶的時間有些奇怪。前兩年正是黎家如日中天的時候,誰會在這個時候撤,誰又敢在這個時候撤呢?而且他們自立門戶之後還能毫發無傷,甚至這兩年混得風生水起。”
是啊,這的确是很不合常理,唐骁堂睜開眼,“看來,這背後必定有其他勢力的支持。”
魏擇安嗯了一聲,“是我疏忽了,從前沒留意這些小魚小蝦,我這就安排人去查一查,看看他背後到底是誰?”說着,他松開手轉身去打電話。
“哎,你不用這麽着急吧,先按完再去安排也不遲啊。”剛剛被按得挺舒服,唐骁堂一時竟覺得按摩比破案重要多了。
“你過來沙發這邊,躺下我給你按。”魏擇安朝他招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額……躺下……是不是不太妥當啊?
唐骁堂不由得陷入糾結。
要說魏擇安對他,的确是異于常人的好,但是除了對他特別好,他好像也再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