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圍獵之戰三 他只能确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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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他用手隔着破布把暴發戶脖子下的繩子撥開來看,才發現了其中蹊跷。
“可能不是被勒死的。”
陸承這句話像是一滴水進了油鍋,周圍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那他是怎麽死的?”
“你看出什麽了?”
“……他到底是被誰弄死的啊,可真吓人!”
……
陸承沒解釋。
這時,之前一直倚在門邊仿佛看戲一般姿态悠哉的徐莉走了過來:“先死了再被吊起來?”
陸承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應該是兩者都有。”
暴發戶身上有被勒死的跡象,諸如脖子上爆出青筋,面色青紫,這些都是缺氧的時候的生理反應;但是脖子上那處刀傷又确确實實很致命。
可能是先被割喉,半死的時候又被吊上了天花板,最後缺氧死的。
這時,人群裏有人說了一句:“割喉?那豈不是就是昨晚拿了刀的那些人殺的?”
說這話的人是中年婦女,她的聲音尖利,此刻因為害怕所以嗓門又控制不住,這話幾乎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下一秒,陸承、餘靜靜、孫一曲還有髒辮男,這四個人在廚房裏拿過刀的人,都被衆人用異樣的眼光看着,甚至有人還默默走遠了一些。
被人當兇手的滋味并不好受,陸承剛想開口辯駁,沒想到卻被人搶先一步:“昨晚拿了刀的也不一定就是兇手。那只狼完全可以在殺人前再去拿刀,完全沒必要當着所有人的面去拿刀,然後晚上用刀行兇,這樣不是明目張膽把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嗎?”
說這話的是老人。
初中生腿還軟着,聞言也忍不住說了一句:“那萬一他就是想玩燈下黑呢?”
陸承:“……”小朋友懂的還挺多。
自從看到刀傷之後,陸承精神就隐隐緊繃起來,哪怕有合理的理由去解釋包括自己在內,昨晚拿刀的那幾人并不是兇手,但是就像那個小男孩說的一樣,萬一是燈下黑呢?
他只能确定他自己不是兇手,其他的所有人,誰都不能相信。
而且,人群裏的幾人看樣子已經對他們産生了懷疑,今晚的投票被票出去的人很有可能就會從他們幾個人裏面産生。
情況很不妙。
但是暴發戶也不能白死,犧牲了生命讓他們能有一次和兇手間接接觸的機會,他們不能放過有可能發現線索的機會。
把利害關系擺出來後,哪怕是恐懼到了極點,現在還隐隐緩不過來的雙馬尾,此刻也站了起來,并且嘗試忍着惡心的感覺去看屍體。
人一多,思路就會多。
老人冷靜分析:“能把他一個大男人吊起來,那兇手應該不會是女性。”
話音剛落,就被徐莉反駁:“有兩只狼,兩個都是女性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但是能把他割喉,兇手不能比他矮太多吧?我的身高跳起來都不能做到這一點。”說這話的是初中生。
陸承:“兩個兇手,只要有一個能動手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兩個都滿足條件。
讨論了好一會,衆人也沒能從中發現些什麽。
因為不管得出怎麽樣的結論,都沒辦法鎖定兇手的具體特征。
一個人做不到的,另一個人能做到就可以了。
最後,大家做了種種假設,但是又被一一推翻。
而陸承看着屍體,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問站在他旁邊的初中生:“他的房間是哪一間?”
初中生愣了一下後給他指了個方向。
陸承穿過樓梯口,快步走向了暴發戶的房間。
推開門後,陸承就是一怔。
暴發戶的房間不能算乾淨整潔,被子在床上亂堆成一團,地面上的地毯也被弄得亂七八糟。
但不管如何亂,陸承都沒有看到想看到的東西。
陸承抿唇上前,仔細把被團成一團的被子打開,翻看了正反兩面,然後又把被子裏的棉被和被套拆開,兩個都仔仔細細看了,乾乾淨淨,沒有。
似乎是不信邪,陸承又趴在地面上把地毯過了一遍,還是沒有。
在他後面進來的初中生撓頭:“你在找什麽?”
陸承盯着被拆開的被子還有剛才被他找到的一張身份卡,那張卡上面的圖案是一只羊,語氣很淡:“找他的血跡。”
其他人此刻也逐漸進了進來,這間本就不大的房間一下子擁擠起來。
餘靜靜摸了一把頭發:“他人不是死在走廊上的嗎?怎麽——”
話說到一半,餘靜靜也反應過來了,臉色一下就變了。
陸承目光一一掃過了所有人的臉,語氣莫測:“是,他死在了走廊上,房間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所以,他為什麽會出去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