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圍獵之戰六(捉蟲) 這不是這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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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圍獵之戰六(捉蟲)這不是這個
陸承說完那些話後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他們目前所進行的游戲,機制并不是合理的。
如果游戲允許羊反殺狼,或者羊殺羊,那麽就意味着游戲允許有人為因素弄混羊和狼的數量。
甚至羊可以冒充狼,狼可以冒充羊。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通關就要想辦法确認剩餘的狼和羊的數量。
但現在十個人的副本裏,折損人數已經接近一半,不要說辨認誰是狼,他們甚至還沒有确定目前存活下來的人裏羊和狼的數量。
這不是這個游戲該有的難度。
甚至可能是,有人人為地提升了游戲難度,包括他在內,所有人都被、乾預往錯誤的方向走了。
得出這個結論後,陸承仔細回想了進副本以來的每一個細節。
作為一個游戲區知名的找BUG型主播,他會經常把一個游戲玩很多很多遍,所以,回憶上一次游戲的細節,這幾乎已經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記住已經發生的事情的細節,這對他來說并不難。
而當陸承用“一定有什麽地方不對勁”的結論去回想進副本以來發生的事情,再去逆推的話,很容易就找到了違和的地方。
尤其是,對方的手段并不高明。
回想過一遍後,陸承已經得出了一個大致的模糊想法。
但光有想法還不行,他得想辦法去驗證這個想法的正确性。
——不是為了說服自己,而是為了說服別人。
畢竟,晚上的投票,只有他那一票起不了多大作用,只會打草驚蛇。
想明白後,陸承第一時間找老人确認了一件事情。
而對方肯定的答案也愈發讓陸承确定了自己的猜測。
接下來,他需要更多的證據。
陸承腦子裏已經走過了山路十八彎,但在其他人眼裏,時間才過去了幾分鐘。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迷茫和害怕震驚擔憂等情緒中的時候,陸承突然低頭想了幾分鐘不說話,再擡頭就走到老人家面前,問:“您喜歡看書嗎?”
原本看着陸承兩眼放光地朝老人走去時,衆人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麽,結果聽到這話,衆人:???
大家都在分析屍體、羊、狼,為什麽你要去關心人家看不看書?
更讓衆人不理解的是,陸承随後還和老人家耳語了一陣子才起身離開,這讓其他人有些心癢,好奇他到底在做什麽,但礙于現在的情況,沒人敢主動開口。
現在誰都有可能是狼,也都有可能是殺人的羊,主動追問陸承的想法和做法,容易被有心人打上“殺人兇手”的标簽。
而這個想法在陸承身上也适用。
如果他今天沒能給出他行為反常的理由,那麽今晚的投票,可能會有很多人填上他的名字。
除非今天有人的行為比他更反常更可疑。
陸承起身離開房間的時候順便把身高只到他腰腹部的初中生也順手帶出去了。
說實話,無論是在投票環節還是在其他事情上,大部分人都下意識跳過了老人和小孩,就像昨晚的投票,老人和初中生都沒有人投。
——人都是會下意識同情弱者的。
而現在看到陸承把初中生帶出去,老人和餘靜靜是肉眼可見地有些緊張的,于是也跟了出去。
但他們跟出去的腳步只停留在了房間門口。
因為陸承和初中生壓根就沒去哪,兩人出了房間門口後就走到走廊一個角落裏,兩個人貓着腰不知道在說什麽,追出來的兩人不好意思上前,便只能遠遠看着。
過了一會,兩人似乎是商量結束了,初中生朝陸承點了點頭。
然後,這兩個人便一個上了三樓,一個下了一樓,看樣子是在找什麽東西。
看到這一幕後,老人把手背到身後,有些感慨:“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得啊。”
餘靜靜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便沒跟着搭腔,只簡單敷衍地應了一聲就再次回了房間裏。
房間裏其他人還在嘗試從屍體裏看出些線索,但無奈,不管是雙馬尾、中年婦女或者是孫一曲,衆人都沒有能從他們身上得到明顯有用的線索。
這三個人死法不同,但是兇手卻都把案發現場處理得很乾淨利落,哪怕是現場最狼狽的中年婦女的房間裏,衆人也沒能發現諸如兇手不小心落下的扣子,死者掙紮時手指甲縫裏抓到的兇手的布料或者細碎的皮肉組織等線索。
最後,在髒辮男提出要不要把屍體的衣服全部扒開,看看兇手會不會留下什麽殺人标記時,徐莉終于忍無可忍回怼道:“醒醒,這是游戲副本裏,不是偵探小說!”
然而這句話剛說完,餘靜靜就在中年婦女的床底下摸到了一把刀,刀上沒有血跡,但是刀刃處卻有一些黑色的絲狀物。
打臉來得太快,徐莉看着那把刀,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老人:“這看着像是衣服上刮下來的吧?”
餘靜靜:“昨天傍晚的時候,我看到她去廚房拿刀了,應該是用來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