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餘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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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餘的
血低落,蹲在地上的金一芃雙手環抱住自己。
這一刻,正被她抱着的人好像并不是自己,而是司賀。
司賀滿身是血,奄奄一息,全身上下都散發着死亡的氣息。
金一芃害怕極了,她從來都沒這麽怕過。
然而再一擡頭,她就看見了用紙巾捂住手指的司賀,一臉擔憂。“你怎麽了?”
撲進對方的懷中,金一芃依舊啜泣,“我……我感覺你好像要死了。”
不知道在溫暖的懷中哭了多久,金一芃的思緒才回到現實中。她在地上坐直了身子,還不忘将粘在臉上的頭發別到耳後,“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沒事,起來吧,地上涼。”
金一芃的反常不是沒來由的,司賀那種不祥的預感再次浮現。準确來說,他基本已經可以确定了。
吃飯時他喝了酒,不能開車。于是他打開了打車軟件,“我給你打輛車,你到家告訴我。或者要是害怕,我也可以一直跟你通話。”
“沒關系,反正也不是很遠,我自己打車就可以了。”
在司賀的堅持下,她還是沒有拿出手機。
出門前,司賀将抑石摘了下來,帶在了金一芃的脖子上。
低頭看着胸前的抑石,金一芃連忙就要摘下,“不行,我知道這是你們師父給你的。”
司賀雙手扶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動作。“沒關系,我還有別的。這叫抑石,能緩解你身上的難受感。這樣,我也能放心些。”
看着對方擔憂的神情,金一芃點點頭。自己幫不上司賀,能讓他放心些也是好的吧。
将抑石小心翼翼放在衣服裏面,金一芃說了聲謝謝,就趕緊下樓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金一芃一進大廳就看見了祁信然的身影。看來他今天來兼職了。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後,她就往裏面走去。
路過他們櫃臺的時候,高朗緊了緊鼻子,問道:“金經理,怎麽今天心情那麽好,還噴香水了?”
提到這個金一芃就嘴角上揚,“不是香水,是這手串的味道。”
高朗往前湊了湊,一聞還真是。“挺神奇,沒見過這東西。不會是昨天來找你的那個帥哥送的吧。”
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祁信然,金一芃又看了一眼時間。“哎呀,來不及打卡了。我先進去了。”
目送着新任經理進去,高朗轉過頭,“應該真是那男的送的。那男的不會是要還俗吧。”
祁信然擦拭着本就乾淨整潔的桌面,“還俗是和尚的說法,那人是道士。”
“那完了。”高朗哀怨道。“你不知道道士分很多種麽?有一種是可以結婚的。”
想起昨晚的場景,祁信然那本已經放回到肚子裏的心,又提了上來。
換衣服的時候,抑石露在了衣服外面。金一芃沒注意到,四處巡視,看有無意外情況發生。
顧秋看見她,尤其是她脖子上的抑石後,放下了手中的3D眼鏡。“這吊墜挺好看的,是誰送的?”
低頭一看,金一芃這才發現抑石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外面,趕緊放回去,面帶甜蜜的笑意,“你們也見過吧,就是昨天來接我下班的人。”
“我們以前在玉石店工作過,認得不少玉石。這是個好東西,只是有些寒涼,也容易碎,尤其是女人經常貼身佩戴不好。既然是別人的心意,我介意還是別弄壞了,找個地方,小心收着比較好。”
低頭看着色澤渾厚的抑石,金一芃覺得顧秋說的有道理。反正現在自己還沒到難受的時候呢,弄壞了就不好了。趕忙摘下,說了聲謝謝就繼續工作了。
“那是抑石麽?”顧春皺着眉。
顧秋點頭。
“那該死的鳳凰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畢竟是玉鳳,說話還是要注意些。”顧秋說道,“不管他有沒有發現什麽,那東西都不能貼身戴着。”
“那肯定不能啊!”顧春一生氣,調門兒不自覺的太高了些。轉頭看了一眼空曠安靜的電影院,她這才放小了音量。“那只鳥就是不想讓咱們尊主蘇醒。不然怎麽就把抑石給她了?”
将3D眼睛推進消毒櫃,顧秋沒有自己妹妹的憤慨,“就算拖延也拖延不了多長時間。你別太着急。索性現在,不是已經摘下來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