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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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給我們丫頭看看啦。”丁蘭嘴裏還嚼着米飯,問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們早點休息。”說完,司賀就出去了。
“真是,早知道不叫他回來了。”丁蘭埋怨了兩句。看着一直往院裏大缸倒水的司賀,又笑了。她小聲對金一芃道:“看來是在忙活你的事呢?當初我身上熱的難受,有時候就會在缸裏泡着。這可不是普通的缸,涼快的很。”
聞言,金一芃看向了院子。看着一直忙活的司賀,想上去幫忙。
丁蘭攔住她,“他願意忙活就讓他忙活去。咱倆說說話。”
金一芃猶猶豫豫,最終坐下。
“我跟你們大師兄啊,腦子都直,不會拐彎。要不也不會有今天的誤會了。”丁蘭解釋道。“不過我聽他說什麽祁信然,好像也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你跟那小夥子……”
“我們只是同事。”金一芃趕忙解釋。“我知道姐也是為了我好,真的超感動的。”
丁蘭再次看向門外,缸裏的水滿了,司賀忙碌的身影也消失了,不知道乾什麽去了。她嘆息一聲:“文山這孩子啊,太不善于表達了,聽文白說他打小就這樣,什麽都不肯說,擠牙膏都不一定能寄出來。不過呢,他終究是個好孩子。我是沒見過他談戀愛,我跟文白結婚之前有沒有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能單身這麽多年,他這長相你也看見了,挺難的。他本來就是一個專一的人,加上道士這個身份,還多了一點約束。你要是覺得他這樣不好,我也什麽都不說。你們的事,你們自己看着來,我就是跟你說說,文山這孩子,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這明顯是要撮合二人的意思啊。金一芃害羞的低下了頭。
丁蘭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好說太多,反正該說的也說了,于是她轉移了話題:“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熱的,什麽感覺?”
“一開始沒注意,以為是別的原因,後來每天都這樣。有時候天冷,我媽也會鑽進我被窩,說我這裏暖和,我就發現不對勁了。不過好在文獸之前跟我說了,有了心裏準備。”金一芃老實說道。“雖然難受,不過也沒有想象的那麽難受,主要就是覺得挺神奇的。要是不舒服了,就貼牆睡,戲涼水澡,吃冰棍什麽的。前兩天也不知道是喝酒的原因還是什麽,我整個人熱的睡不着,就趴防盜門上了,別說還真的挺有用的。”
丁蘭笑道:“這種事我也乾過。你看咱們這瓷磚地,本來想鋪地板的,文白一直跟我說要瓷磚,我不明白為什麽,後來有一次我熱的不清,趴地上,那涼快,我才明白他的想法。那會兒有好幾次我都趴地上睡着了,你們大師兄起床都差點踩到我。”
用手摸了摸冰涼的瓷磚,金一芃笑了。
姐妹二人聊了很久,直到司賀進來看着金一芃說:“你累了吧,早點休息,晚些我可能會叫你起來。”這才結束了這次談話。
丁蘭家的空房很多。為了方便,丁蘭給金一芃安排一間離自己最近的屋子。“洗漱用品你不嫌棄的話用我的就行,牙刷櫃子裏有新的。”
有些困倦的金一芃點點頭,乖乖回去睡覺了。
丁蘭本以為今天就這樣了,沒想到司賀突然問道:“師嫂,麻煩問一下你當初什麽時候最難受?最熱?”
“要說最……”丁蘭想了想,臉突然就紅了。不過想到金一芃可能也面臨着同樣的問題,她還是說了,“就是想那什麽的時候。這種事跟你也不好說。”
她說的隐晦,可司賀很快就明白了。又問:“不好意思師嫂,這個問題可能有些冒昧,但請你務必告訴我。就是如果沒有外界刺|激,比如視頻,或者師兄,師嫂自己會不會有什麽想法,如果有,會不會異常發熱呢?”
丁蘭點點頭,“別說龍了,一個正常的成年女人,應該都會有吧。熱跟剛才說的差不多,反正挺難受的。嗐,沒啥冒昧的,我知道你也沒別的意思。不過那丫頭還真是挺嚴重的。那時候我也會發熱,但只是自己感覺,不會像她一樣,燙手都。不知道是不是我身上也有龍的原因,你在車上的時候摸她眼球,燙麽?”
司賀點點頭。
“這是怎麽回事呢?”
司賀垂眸,“多謝師嫂了,你也早點休息。”
“等等。”丁蘭突然想起他剛才問自己的那些問題。“你是不是想測試一下那丫頭難受的程度?”
司賀也不避諱,點了點頭。“她跟師嫂不一樣,身邊不是時時刻刻都有懂的人照顧着。我只是想知道她最難受的時候有多難受,她自己能不能挺過來。”
丁蘭明白司賀也是出于關心,并沒多說,只是提請道:“你也是道士,我瞞也瞞不住你。你也知道龍欲強。你測試可以,而且那丫頭對你有心思,你更合适。只是要注意分寸,畢竟你們現在沒确定關系,要對人家姑娘負責。”
司賀點了點頭,這他之前就想到了。
淩晨兩三點,是病人最容易發燒的時候,也是金一芃這種人最容易發熱的時候。
司賀掐着點兒敲響了金一芃的房門,卻發現她早已經被自己熱醒了。
将一套紗衣輕輕放在房間的桌子上,司賀說道:“換好衣服來院裏找我。”
金一芃看着白色紗衣,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