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影子的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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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事實就是炸鍋已經壞了,祁信然點了點頭,在炸鍋前面立了個牌子,告示今天觀影的人,薯條今天沒有了。
另一邊,對此還不知情的金一芃在回去上藥的路上遇見了顧春。
對她的一切都關心備至的顧春一眼就看見了她手臂上的傷。“這是怎麽了?”
“沒事,就是被燙了一下,小傷。”金一芃故作輕松道。
“給我看看。”顧春才不信什麽小傷的話,她的鼻子靈的很,嗅得到傷口的氣息。
找顧秋的時候稍微耽誤了一些時間。導致将包裹傷口的紙摘下的時候,費了一點功夫。那紙已經粘在了傷口上。
看着眼前半指長的傷口,顧春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趕忙拉着金一芃坐下,“我們家有一個治燙傷的妙藥,正要我帶着呢,你試試。”
“你上班帶這個乾什麽?”金一芃問道。
“以防萬一嘛。來,別動。”顧春假裝在一個瓶子裏抹了點什麽,然後在金一芃的傷口上輕輕塗抹。其實她的手上什麽也沒有,那個瓶子也是她早上喝剩下的牛奶瓶。只不過商标被她撕了,看起來還真像那麽回事。
但神奇的是,金一芃感到傷口一陣清涼,再看,那燙傷竟然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她驚訝,“這是什麽靈丹妙藥?我現在一點都不疼了。”
顧春也終于松了一口氣。“家傳秘方,不告訴你。你這兩天多注意,不會留疤的。”
“多謝了。”金一芃邊走邊看着自己那已經好的差不多的傷口,依舊疑惑。
金一芃受傷的事還得要告訴自己哥哥一聲。顧春出去,發現顧秋的身邊還有個祁信然,于是說道:“經理被燙傷了。不過還好咱家有燙傷藥,我給經理用了,現在已經好多了。”
顧秋看了一眼炸鍋,咬了咬牙。傷口是好了,可剛才的疼是他們改變不了的。
祁信然在,他們說話不方便。于是顧春選擇了用法術傳音,“這炸鍋是哥搞的鬼吧。在凡間使用法術是不合規的,小心反噬。”
“那燙傷藥又是怎麽回事?”顧秋同樣用傳音的方式跟妹妹對話。
“小法術,最多懷個肚子。為了尊主,就算是萬劫不複,我都願意。”
“我亦然。”
祁信然看着兄妹二人面對面站着,誰也沒有說話,卻好像在溝通,問道:“你們在乾什麽?”
“沒什麽,試試龍鳳胎之間的默契。我走了,拜拜小雲彩。”顧春揮揮手,一臉輕松地走了。
小雲彩……祁信然愣住。他問顧秋,“是不是高朗告訴你們的?”
什麽?高朗說了什麽麽?不過這中間好像有事。顧秋順着他的話點了點頭。
“你說這個雲神轉世有什麽用,最多少被雨淋。”祁信然嘆息一聲。
看來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顧秋嘟了嘟嘴,“關于雲神的傳說我也知道一點,我聽說雲神沒有性別之分。難怪你這樣的長相跟家境,到現在還是單身。”
祁信然不知道雲神不分男女,不過也是,雲怎麽分性別啊。他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咂咂嘴,不再說話。
“诶,我還有個關于雲神的故事你要不要聽?”顧秋問道。
祁信然來了興趣,點了點頭。
“從前雲神愛上了一個望塵莫及的人,然後就死了。”
還在等待後續的祁信然等了十幾秒也沒見對方有要繼續的的意思,問道:“沒了?”
“沒了。”
“中間呢?就沒有點過程什麽的?”
顧秋擺擺手,“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的意義。當一個人奢望自己得不到的東西時,那結局就只有死,而且可能會死的很慘。”
“所以雲神是為愛情死的麽?”
“你可以這麽理解。”顧秋說完,就去忙了。
因為炸鍋的損壞,祁信然這邊輕松了不少。但病假回家的高朗卻愈演愈烈。
他燒的不行,躺在床上大汗淋漓。就連吃退燒藥都不見好轉。
就在他感覺自己就要一命嗚呼的時候,高影出來了。“你現在怎麽這麽弱啊。行了,不欺負你了,在這麽下去,你恐怕真活不過今天了。”
看見一個影子在跟自己說話,高朗以為自己發燒更嚴重了。趕忙去找退燒藥,準備再吃一粒。
高影攔住他,“別吃了,你死了對我沒好處。我不折磨你,你就不會這麽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