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吻(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眼前又一次有人在靠近,然而這次她感受到的不是呼吸,而是耳垂上的觸感。
睜開眼,她就看見了帶着苦笑,手裏還拿着耳釘的祁信然。
戀戀不舍地感受了一下耳釘的溫度,祁信然将那東西緊握在手心。“你想的人不是我,不用為了同情這麽做。”
“我不是同情你,我就算同情你也只是會請你吃飯,而不是這樣。”金一芃有些焦急。“我真的需要一個吻。”
“為什麽?”祁信然皺眉,明顯不解。
好巧不巧,這時門開了。是侯恩恩。
侯恩恩看着二人的模樣,調侃道:“上班時間談戀愛?咱們這雖然不阻止辦公室戀情,但你們也注意點吧,外面都快忙瘋了。”
原本侯恩恩這麽說,就是沒事逗着玩,順便嘲諷一下金一芃。可她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這不對啊,他們應該反駁啊。至少金一芃不是會隐忍的性子啊。這回輪到她急了,“不會你們真的在戀愛吧。”
眼下也不是讨論之前事的時候,祁信然看了一眼金一芃。“無論你出于什麽原因,只要不是你真心想要,我都不會那麽做。但是你有別的忙要幫,可以随時來找我。”
祁信然走了,金一芃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果然,她還是做不到。
“你最近怎麽回事?今天還遲到了。”侯恩恩坐在了她的對面,語氣裏沒有關心,而是責備更多。
“侯恩恩,你說,你要是喜歡上了一個不可能的人,你會怎麽辦?其實比喜歡還多,可能是愛。”金一芃雙手托腮,那肉不多的小臉兒竟被她硬生生地擠出了兩個曲線。
聞言,侯恩恩結合剛才的場景,高傲地哼笑了一聲:“看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你家雖然房子多,但人家祁信然畢竟是個标準的富二代。人家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跟你也就是逗着玩玩。”
金一芃想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眼前人。她知道跟這個人說什麽都沒有意義,“看來我得休息幾天了,太累了。”
“你今年的假期都已經沒了,還休息呢。再這麽休下去,你工作不要了?”侯恩恩翻了個白眼,“就算你現在的狀态不适合工作,也得挺一挺。不然你還打算回去當包租婆啊。”
金一芃點頭,突然站起,“對,我現在的确不适合工作!”說完,她就那麽水靈靈地出去了。
剛才她站起來的時候,侯恩恩就被吓了一跳,差點從那本就不結實的椅子上仰過去。如今她更是驚訝地瞪大了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不是,你還真打算當包租婆啊。”
看着那來時還如同行屍走肉,如今卻風風火火的金一芃往樓上走。高朗看了一旁的祁信然,“她這是怎麽了?你們剛才在辦公室乾啥了?”
“她剛才索吻了。”祁信然低着頭,說話時握緊了兜裏的耳釘。
“你說啥?”高朗一激動,手裏的爆米花都灑了大半。他一邊收拾着地上的殘局一邊問,“怎麽樣?跟你想象的感覺一樣麽?”他認定,這事已經成了。
然而祁信然卻搖了搖頭。“我拒絕了。”
“為什麽?!”當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作為旁觀者的高朗比當事人還要沮喪。
垂下眼眸,祁信然的眼裏是說不盡的落寞。要沒有這一遭,他或許還不知道,金一芃到底有多喜歡司賀。“她既然不願意,我又何苦讓她不痛快。”
“她都主動要求了,怎麽可能不願意!”高朗的脖子又長了幾分。
“上班呢,那麽大聲乾什麽。”侯恩恩走出來,滿臉不悅。
高朗激動的情緒明顯還沒下去,他看着侯恩恩,指着祁信然,“剛才金一芃向他索吻,他竟然沒親!”
聽見這話,侯恩恩自然是高興的。“你終于看出那女人之前是在裝清高了?剛才她還問我愛上了不可能的人要怎麽辦,看來你的拒絕讓她掂量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了。”
然而,祁信然卻笑不出來。他攤開手,手裏心出了汗,還有那對早已沒了金一芃體溫的耳釘。“她口中的人,不是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侯恩恩覺得眼前的男人馬上就要哭出來了。她認出了那耳釘,“這不是金一芃一直戴着的耳釘麽?”
“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誰戴着這個,誰就是我們家的當家主母。”
“那她怎麽……”侯恩恩話沒說完,她就知道剛才那不是自己的錯覺。因為她看見祁信然的眼眶紅了。
祁信然聲音哽咽,卻始終沒讓眼淚落下。他握緊手心,将那對耳釘牢牢的地攥在自己手裏,“可當她知道了這耳釘的意義後,就毅然決然地還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