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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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鳳知道那是他的逆鱗，秀眉緊蹙，眼淚随之落下。“你這是乾什麽？！”

将逆鱗塞給玉鳳，金龍臉色蒼白。“古靈想要逆鱗，我不能給他。這逆鱗，能保你一命，我是金龍，我死不了。父親曾說，我會沉睡，百萬年後會醒來。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來世你做男的，我當女的。那發簪你也收好，來世給我戴上，娶我為妻。”

“我等你。”玉鳳收好逆鱗，豆大的淚珠滴落。

金龍點點頭，“去吧。”

就在金龍轉頭的時候，他身後的玉鳳涅槃了。雖然不知道寒冰劍對她的涅槃會有多大的影響，還有龍之契約。但金龍的逆鱗可以保她一命。

梧桐樹也随之燒毀了。那個承載了二人記憶的樹，随着一聲鳳鳴，随同玉鳳一起熊熊燃燒。。

“你還相信她？”古靈匆匆趕來，看着金龍身上的血跡，下意識認定是玉鳳的。“是你幫她涅槃的？”

金龍沒有說話，又或者，他現在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

确定了金龍還活着，古靈篤定契約不會要了他的命。于是朝着那團火焰而去。他招招淩厲，都打在了玉鳳的身上，可無論他如何做，都改變不了眼前的事實。終究，玉鳳還是華為了灰燼。

“等等，我聽說過鳳凰涅磐的傳說。”聽故事的祁信然問道：“鳳凰涅磐，會從灰燼中重生，那怎麽會出現在文山身上？還有這兩百萬年她都去哪了？”

“涅槃并沒有那麽簡單，它是一個重生的過程。重生意味着她要先死去一次。若是沒有逆鱗，她根本就不可能涅槃成功。”一提起逆鱗，古靈就氣不打一處來。“至于她這段時間去哪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故事講到這，衆人都好奇這段時間玉鳳的經歷。司賀回憶道：“我去了神鳥幻境。當初神鳥族全族自盡，除了不想成為我的拖累，也是為了在關鍵時刻保我一命。寒冰劍的威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加上古靈的出手，都對我造成了極大的影響。雖然我有逆鱗護體，但我畢竟并非龍族，它也只能保我進入幻境。我在幻境裏看到他是如何與天下為敵，如何為了我以死相搏。我拼了命的想要出去助她一臂之力，可我出不去。我只能相信他，相信他不會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百萬年而已，我決定就在幻境裏等他。然後……我就來到了這副身體裏。”

“你在幻境裏看到的到底是什麽？”飛鳴滿眼心疼地問道。

古靈襲擊玉鳳的事徹底惹怒了金龍，他顧不上自己剛剛是去逆鱗的身子，慢慢轉身，全身的威壓盡管是古靈也承受不住。

就在這兩個極為相像的男人對峙的時候，白龍帶領衆神仙來讨伐金龍了。可感受到金龍的龍威，誰也不敢出手。

金龍看了他們一眼，轉頭直面古靈。處于自我防備，古靈出招了。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真的傷到了金龍。

這下古靈慌了，他也顧不得其他，立馬來到金龍身邊，想要攙扶。“你怎麽會？……”

最可怕的并不是金龍的傷勢。而是那幫神仙一看見金龍受傷了，膽子都大了起來，紛紛拿上自己的武器，在白龍的帶領下朝着金龍奔來。

“我當時若是知道他沒有了逆鱗，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出手的。”時隔百萬年之久，現在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古靈還是會雙眸通紅。“那幫神仙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我當然知道，何況當時我在他身邊，我不會讓他有事的。只是在那麽多人面前展現出他的脆弱，強大的金龍會受傷，他當時該多難過啊。”

聽故事的人又多了很多，除了病人，還有一些醫生護士也加入了其中。他們感受到了古靈的異常，沒有人打擾，一群人圍着他，就那麽安靜的等着他收拾好情緒，繼續講述

“玉鳳沒了，我拿不到天赤鳳翎，那我跟他就還是一夥的。”古靈接着說道。“于是我就讓他拿白龍威脅那幫神仙，不管怎麽說，當時的白龍就是他們心中的龍王。但我多次提醒他不要真的怎麽樣，只要威脅就好。我們要統一天下，但是是有人的天下。若是沒人跟随我們，服從我們，甚至這天下只剩下我們，那這天下我們要它乾什麽呢？”

衆人點頭，覺得古靈說的有道理。一個護士有些着急了，問道：“那然後呢？他真的按照你說的去做了麽？”

古靈搖頭，“他殺了白龍。”

在白龍還沒死于金龍之手的時候，他告訴了金龍神鳥幻境的事。“你現在一定很擔心她吧，別擔心，那裏很安全，當然，前提是我不進去的情況下。弟弟，不如你現在就跪下來認個錯，并宣之于衆你會臣服于我，我就放過她，不然我現在就進去殺了她，你選。”白龍知道，只要有金龍的臣服，自己的這個位置就穩固了。他身子前傾，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不用掙紮，我知道你身上少了什麽。我也是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