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六七次列車2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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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一笑着說沒事,走過去又将宋樂逸哄睡着。
站在車廂門,蘇念一才看向阮牧昔,阮牧昔似乎有話要說,但是一直沒開口,他的手一直放在身後,不知道在藏着什麽。
真的醒了嗎?還是又是一個真實的循環?
蘇念一緩緩開口:“把手伸出來。”
阮牧昔磨磨唧唧半天也沒有動作,蘇念一沒那個耐心,直接扯過他的手,阮牧昔的手臂上有一條猙獰的傷口,五道抓痕覆蓋了整條手臂。
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蘇念一半天才開口:“我做的?”
阮牧昔點點頭。
治療卡就剩了兩張,陳楠竹臨走前蘇念一都給了他,給找段子茶去要治療卡。
阮牧昔都沒來得及攔,蘇念一就已經推開了門。
“江......”
門又被關山,蘇念一面無表情,嘴角卻抖了抖,她只看見江子識的後腦勺和赤裸着上身的段子茶在擁吻。
蘇念一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敲了敲門:“阮牧昔受傷了,你們能不能先借我張治療卡再繼續?”
“我是打算告訴你來着。”阮牧昔露出一個尴尬的微笑。
蘇念一無奈:“不是在直播嗎?”
阮牧昔解釋道:“這種畫面播不出去的,會顯示黑屏。”
蘇念一沉默了一瞬:“這比小蝙蝠的黑煙方便啊,脫個衣服就不用直播了。”
【小蝙蝠:......】
身後傳來聲音,蘇念一沒敢回頭,直到聽見車門似乎打開了的聲音。
段子茶系着扣子拿出治療卡越過蘇念一遞給阮牧昔,掃了眼阮牧昔胳膊上的傷口:“你怎麽受傷了?”
阮牧昔睜眼說瞎話:“摔倒了。”
段子茶不信,之前明明看見蘇念一那只被鱗片包裹胳膊上是一只利爪,這倆個人打起來了?不像啊。
看着始終沒轉過的蘇念一,段子茶皺着眉:“為什麽不轉過來?”
阮牧昔用完治療卡後看了一眼蘇念一:“他穿衣服了。”
“......”蘇念一轉過身,往一旁站了站:“謝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在忙。”
段子茶沒說話,江子識也匆忙的穿好衣服走了出來:“三隊長怎麽了?出任務了嗎?”
“沒有,我不小心傷了阮牧昔,離到站還有段時間,你們先休息吧。”
說着蘇念一就打算離開,可是段子茶卻突然拉住她的手臂。
江子識吓得不輕:“老婆?”
江子識的表現成功又讓段子茶皺起了眉,手上的力道也緊了些,明明江子識解釋說和蘇念一關系更好的不是他而是自己,為什麽每次江子識都這麽緊張?
阮牧昔拉開段子茶的手,站在兩人中間:“江子識沒跟你解釋清楚是嗎?他攔着你對蘇念一動手是因為怕你想起來的時候後悔怪他,不是因為江子識看上了蘇念一。”
阮牧昔擡手指着身後的蘇念一:“她老公是陳楠竹,一個陰險腹黑的極端戀愛腦,江子識要是對她有一點想法,早就屍沉江底了。”
蘇念一:......
“這麽緊張乾什麽?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還會替人說話?”段子茶靠在牆壁上:“我找她有事不行嗎?”
阮牧昔寸步不讓:“可以啊,但就在這說。”
段子茶:“你還挺硬氣,仗着有‘言靈’我就不能對你動手了嗎?”
又是要吵起來的節奏,蘇念一扶着頭讓阮牧昔先回去。
阮牧昔沒動,要是沒出鈴铛那事他還沒那麽擔心,可是段子茶是真的不靠道具就能單挑的人。
“鈴铛已經作用過了,你不用擔心,段子茶不會傷害我。”蘇念一靠在阮牧昔耳邊低聲說了句。
這場噩夢只是開始,鈴铛透支的幸運在她身上拿了回來,一直困擾孟椰果的噩夢也給了她,孟椰果應該是沒事了。
雖然內容不是蘇念一最擔心的,大不了少睡覺就行了,讓蘇念一沒想到她竟然會在不自覺中傷害了阮牧昔,可能是因為她在夢中反抗了?如果是這樣也很好解決,不反抗就行了。
最主要的是,她需要一個能快速分辨在夢中和在現實的方法,不然太危險了,尤其是在副本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