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ra監獄島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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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a監獄島6
蘇念一跟阮牧昔已經靠着範清然的指引來到了五層,五層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這裏不像是監獄更是像是實驗室。
消毒水混着福爾馬林刺鼻的味道,一面牆壁上鑲嵌着幾十個圓形的觀察窗,外面的溫度有些高,窗口上布滿白霧,隐約能看見裏面晃動的影子。
玻璃有些涼,蘇念一擦了擦上面的白霧,裏面是一個不大的小房間,整個房間被白色包裹,房間內什麽都沒有,有個孩子蹲在角落,脖子上還戴着項圈,上面的數字很大,比蘇念一還要高。
那個孩子擡起頭,臉色蒼白到透明,皮膚下血管清晰可見,他眼神空洞,沒有耳朵,耳朵被割掉後用一條細線縫了起來,手臂上密密麻麻滿是針眼。
觀察窗下沒有名字,只貼着一個編號——156。
“蘇念一,快來看看這個。”
阮牧昔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的房間裏傳來,房間內堆滿了玻璃容器,容器裏裝着淡黃色的液體,液體裏飄着一只人手,斷掌的邊緣十分整齊,像是用激光割下來一樣。
一旁的金屬架上擺滿了類似的玻璃容器,斷指、眼球、心髒,還有一些更大的容器裏裝着一副完整的骨架,魚尾、翅膀、人皮,蘇念一随手拿起一個容器,容器裏泡着一對耳朵,瓶底貼着編號——156。
阮牧昔站在一個半身容器前,那個容器是空的,可一旁的房間裏卻不是空着的,沒有門只有一個小窗,一個五歲的孩子,她正在白色的房間有規律的繞圈行走。
她穿着一件病號服,兩只手臂被反綁在身後,和剛才看見的孩子一樣,手臂上針孔的位置都已經青紫,一雙只有眼眶的眼睛下,嘴被鐵絲縫合的死死的,新長出來的肉都包裹住了一部分鐵絲。
明明沒有眼球,可他好像透過玻璃窗看見了外面的蘇念一和阮牧昔,她停住腳步,嘴角彎起一個詭異的弧度,然後猛地沖了過來。
她似乎想說什麽,可嘴角動了動,只有鮮血流了下來。
阮牧昔的臉色不太好,蘇念一也皺着眉,眼神中滿是疑惑,因為房間內的那個孩子,像極了當時在“審判天秤”裏蘇念一看見的那個三歲的阮牧昔。
只不過這是個女孩子。
“範清然?範清然你站在那做什麽呢?這是怎麽回事?”
聽見蘇念一叫到自己,範清然才慢悠悠的從門口走過來:“就像你看見的,這是一個實驗室。”
覺醒者出現後,經過這麽多年逐漸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為這種神奇的能力是天賜,應該坦然接受,他們對能力絕對的擁護。
而另一派覺醒者認為這不是不是祥瑞而是兇兆,他們也形成了自己的勢力,這個實驗室就是那部分覺得能力應該永久消失的人建造的,他們反對異能的出現,想要知道為什麽有些人會獲得異能,想要從中找到規律,讓異能消失,從而世界恢複正常。
成功的道路上必定有坎坷,可即使犧牲了無數名覺醒者他們也一無所獲,并且他們的行蹤被其他人發現,另一部分不想變回普通人的覺醒者開始追殺他們。
他們不敢再大肆抓覺醒者來進行試驗,于是滲入其他地方,監獄就是其一,正常監獄內的人罪孽值破千萬後的結局是死亡,可現在用來被做實驗。
覺醒者脖子上的芯片代表他們都是反對派的人,而監獄裏那些囚犯有一部分人的脖子上也有芯片,只不過那些芯片都是監獄長挑選出來的有用的異能,他們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逃脫監獄,監獄長會讓他們一點點增加罪孽值,從而成為實驗品。
被關在房間裏的人和容器裏的身體部位都是用來做實驗的覺醒者,只不過他們剛才看的這個編號11的覺醒者很特殊。
說到這範清然看了一眼阮牧昔:“她說的話都會成真,這幫反對派的人很害怕,于是乾脆将他的嘴縫了起來。”
【系統提示:您有一條新消息。】
【喻雙白:廖青山說他們靠孟椰果的道具已經摘下了項圈,孟椰果的血可以溶解項圈,但是罪孽值還在,無法通關副本,脖子上發現了芯片,監獄長也有。】
【喻雙白:他和孟椰果好像要乾什麽大事,孟椰果對監獄長放了狠話。】
【喻雙白:有點不太妙,我感覺有玩家好像認出了孟椰果是誰,是那天晚上複活的玩家其中幾個。】
【喻雙白:陳楠竹回來了,他讓你小心孟椰果出事。】
【喻雙白:童年沒辦法去找你,之前放棄Sub的時候,留在你身上錨點已經消失了。】
【蘇念一:把我這邊的消息發給廖青山,然後讓廖青山看着點孟椰果別做多餘的事,将那幾個認出孟椰果的玩家告訴江子識,必要時可以直接弄死,這件事別告訴孟椰果了,另外問陳楠竹孟書瑤的道具到底有什麽副作用。】
【喻雙白:陳楠竹說發動那個道具會消耗壽命。】
意料之中,看來把“X”拿走是對的,蘇念一剛要問問陳楠竹怎麽樣了喻雙白的消息又發生了過來。
【喻雙白:你還記得虞桃嗎?那個卓凱元的女朋友,她也在副本裏,倪南方感覺她有些過于關注孟書瑤了。】
【喻雙白:時七月有點擔心,問能不能有人去照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