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坑穿越者的習俗(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顏一清呆若木雞,歡喜派的女弟子居然叫“師兄”叫“哥哥”?好好的不按常理來,這不是專門坑穿越者的麽!以陌生的身份踏入全新的世界,真的是處處陷阱啊!
所以林立簫聽她叫他“師兄”,覺得她是心有芥蒂,故意疏遠,那句“我知道此事與你無關”大約也讓他覺得她心懷怨氣,故意反諷,所以他才會沒有好臉色地說:“此事的确與我無關,你何必怨我?”
顏一清覺得自己露出的破綻簡直數都數不清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情況,大約大家不太容易想到奪舍方面去。
奪舍是修士保命最後的手段,放棄自己的肉體,元神逃出,奪舍重生,但後遺症也是很大的,不僅會境界大跌,從此修為再不能寸進,而且神魂和身體也總有不兼容的地方。
在這一點上,她并無異常。
顏一清猶豫着要不要繼續與這兩人同行了,但是這兩位扶蘇派的人也加入了他們,劍修以速度和攻擊見長,顏一清覺得自己沒有把握離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料想回門派萬裏之遙,這扶蘇派的人總不可能一直跟着他們。
然而又走了半天的路程,就見森林漸漸稀疏,視野變得開闊,在一片被修整過的空地上,出現了一條巨舟。
“幾位道友,我們先告辭了。”陳氏兄弟拱了拱手,轉向另一個方向離去。
“哎呀快點快點,估計咱們是最後了。”曹靈心說。
顏一清盯着巨舟,都無語了。這修真門派的待遇也太好了吧!居然還有巨舟接送回門派?真是一步錯步步錯,這熟人還甩不掉了麽?她難道還要跟他們一起回門派?
顏一清抱着英勇就義的心情趕鴨子上架地跟他們上了巨舟。
巨舟上有不少的修士,三三兩兩的在聊天,林立簫不時跟他們打招呼,于是便不時地聽到女修們清甜地喊他,“林哥哥哎。”
被這半船的美女們叫哥哥,真是把人骨頭都叫酥了,這也算是歡喜派的一大奇觀了。
顏一清一路看過去,發覺這些人看起來還是挺正派的,男子豐神俊朗,女子大多數的氣質都是清麗脫俗型的,偶爾顧盼間流露出些妩媚風情,讓人眼前一亮,卻也絕不會覺得俗豔。這歡喜派倒不像她想的那般不堪,顏一清被打擊到低谷的心情重新浮上了一點。
她與曹靈心一路跟着林立簫走到船頭,看到船頭站着個溫文儒雅的白衣青年。
林立簫微微驚訝,拱手施禮,“恭賀白師祖結丹成功,沒想到這次竟然是白師祖來接大家。”
修真的人長得都不錯,但這青年眉目間帶着一股溫暖平和之氣,身上氣質沉靜豁達,就像和煦的冬日暖陽,讓人看着就忍不住升起一股親近之意。
顏一清默默撫額,人物關系什麽的,實在是有點頭疼。林立簫按照修為境界稱呼這位結丹修士為師祖,那麽她該怎麽稱呼?稱呼白師叔沒有什麽陷阱了吧?
白衣青年爽朗地笑,對林立簫說:“你小子這次回去就準備築基了吧?得了,還改什麽口啊,繼續叫師叔吧。聽他們叫我師祖我就渾身不自在。你們怎麽這麽晚才來集合?”
“遇到些事耽擱了,不過也算是有所收獲。顏師妹遇到些機緣,從練氣後期一下成功築基了。”林立簫熱心地介紹,“白師叔,你閉關二十餘年,還不知道冰雨道君在你剛閉關的時候就又收徒了吧?這是你小師妹,顏一清;顏師妹,這是你大師兄白星展。”
顏一清正想叫白師叔,聞言差點把舌頭咬掉,林師兄這句話信息量太大了,暗藏鋒銳先不說,先說對她比較重要的。
因為是同一個師父,雖然她築基白星展金丹,她也應該叫他師兄,也就是“哥哥哎”。
然後,之前她的修為是練氣後期,還沒到煉器大圓滿。所以……山洞裏那位神秘的男子,果然是比築基丹還要強悍的存在嗎?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穿過來之前顏一清剛在辦公室加班度過了悲催的三十歲生日,穿過來之後她在溪水裏見過如今自己的模樣,相貌相似但更精致些,皮膚光潔有彈性,也就是十八歲左右的模樣,她一直以為自己賺了。如今聽林師兄說,白星展閉關了二十多年,而她是師父在他剛閉關時收的弟子——修真門派一般收的都是七八歲的孩子,她很想知道白星展究竟閉關了多少年,而她現在到底多少歲了啊!
顏一清板着一張面癱臉悲痛地沉思,怎麽覺得自己虧了的可能性非常大呢?
“練氣後期?”白星展愣了愣,但很快收斂了眼裏的驚訝,警告地瞥了林師兄和曹師妹一眼。
“小師妹,恭喜築基。這是師兄給你的見面禮。”白星展結丹之後出關,便聽說自己多了個小師妹。他準備了兩粒築基丹做見面禮,要說這見面禮也不算輕了,只是如今卻有些不合時宜。他想了想,拿出自己築基期慣用的五菱玉墜遞給顏一清,這是個上品靈器的防具。防具一向比武器更難得,作為師兄,這樣的禮物算是相當大的手筆了。
旁邊林立簫和曹靈心看着五菱玉墜,眼裏都有了幾分羨豔。
顏一清正為自己的年齡糾結,看到大師兄遞來的五菱玉墜,愣了一下才伸手接過,“謝謝……白哥哥哎。”
明明很親熱的稱呼,她卻叫的有些生硬,遠不如歡喜派的那些女弟子信手拈來渾然天成。
白星展笑了笑,特意叮囑,“去船艙裏找個房間休息吧,你剛築基,要好好鞏固一下境界。這次回去,你和戴永的親事就要提上日程了。”
親事?之前山洞裏那一夜春風的築基丹男人還不知道是誰,這又冒出來個未婚夫?顏一清心裏已經風雲變色了,好在多年職場生涯已經練就了一張面癱臉,點了點頭往船艙中去。
旁邊曹靈心羨豔目光在白星展提到戴永的時候就轉為怨念,大約她做手腳讓原身走火入魔也是因為這個未婚夫吧?不過顏一清也沒心情理會了。
全盤接手另一個人的生活,真沒有想的那般容易。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啦啦啦。有木有人?有木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