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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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枕雲微微蹙着眉,她情不自禁地放輕了力度,但明明只是道舊傷,枕雲卻覺得心口被揪了一下,她細細摩挲着。
夜玦向後退了一步,很是抗拒,但枕雲強硬地拉住他的衣領讓他無可奈何。
夜玦握住她的手腕,低聲道:“夠了。”
枕雲試着施法,白色光點從她指尖憑空流出,但是光點在他的傷疤處停留了一會又消失了。
“怎、怎麽會呢?”
枕雲愣了愣,她的治療術居然對這個普通的傷沒有作用。
枕雲喃喃着,“不應該啊......”
她擡眸卻對上夜玦深邃的眼睛,仿佛醞釀着場即将來臨的風暴,自己看不透猜不到。
這道疤一定和夜玦的身世有關。
枕雲的手緩緩放下,她認真詢問道:“這是怎麽弄的?”
夜玦冷冷道:“我不知。”
枕雲:“那...還會疼嗎?”
夜玦背過身理了理衣領,“...不會。”
枕雲摸了摸鼻子,“那、那就好!”
枕雲又找了個借口溜走了。
那天之後,兩人的關系好像又變得有些尴尬,枕雲連着好幾天沒有教他法術。
她依舊在書桌前百無聊賴地擺弄着花草,窗戶敞開着,她一擡頭就能看見夜玦在湖邊竹林間舞劍,練法的身影。
他偶爾也會遠遠地向她瞥了一眼,不過只是一瞬便轉過身繼續舞劍。
清風掠過竹林,他的白發随風狂舞,每一次揮劍都帶起陣龍吟般的破空聲,肆意潇灑。
枕雲無意識地揪下好幾片綠葉,直到那盆花草哭唧唧地和她說疼,枕雲才慌了神般把窗關上。
夜晚,枕雲收到神識的意識鏈接,她蹑手蹑腳地來到湖邊等待月禾。
沒過多久,月禾捧着一個打着結的黑色布袋從結界邊上的角落裏爬出。
“咦,你怎麽在這裏等我?”
枕雲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熄了燈的房間,她謹慎地比了個“噓”的手勢,“他睡着了。”
月禾十分疑惑,“你這麽偷偷摸摸的乾嘛,明明你才是仙桃林的主人。”
枕雲跺了下腳,“哎呀,不都跟你說了我......”
月禾:“好啦好啦,知道你想給他一個驚喜,你這見色忘友的家夥!”
枕雲惱羞成怒,“你不要瞎說!只是賠禮!”
月禾懶得和她争辯,“行行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枕雲接過那坨黑色包裹,她接着問道:“對了,我上次問你的事情有結果了沒有?”
月禾:“我今早去藏經閣查了,無法用普通仙術治愈的傷口要麽是被特殊法器所傷,要麽是魔界或妖界的術法留下的。”
“這麽看來,夜玦的來歷是不是太可疑了?”
“你确定他真的安全嗎?”
枕雲急忙說道:“當然了!之前師尊說過是有妖族在兩界墟鬧事,夜玦有可能是在那裏受傷回來的。”
“再說了,我現在可是他師父,我對付他實力杠杠的!”
月禾汗顏,“我都沒說什麽呢,你就這麽急着幫他說話,唉,真是傷心!”
“行了,你能保證自己安全就行。”
月禾又不放心叮囑了她幾句,最後消失在月色中。枕雲拍了拍懷裏的包裹,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
今日暴雨如注,烏雲陰沉沉地壓在天邊,窗邊的月白花無奈地接受這場突如其來的滋潤。
忽然一只大手将那盆月白花朝屋裏挪了挪,白色的小花仰起臉看見的是一個格外英俊的男人面無表情地也盯着它。
小花想着:他總是那麽冷冰冰的,像對面的青竹哥哥。
而夜玦垂下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搖搖晃晃的月白花,他看向吵鬧的雨幕,又伸出手将窗關上。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夜玦轉過身,枕雲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裏,雙手背在身後,好像拿了什麽東西。
他們已經十天沒有說話了,氣氛變得尴尬,月白花急忙把自己裝回花瓣裏假裝什麽都看不見。
枕雲深吸了一口氣,試探地開口:“嗯...你在乾嘛呢?”
夜玦指着月白草,“它開得很好,我怕大雨把它淋着了。”
兩人齊齊看向月白花,現在只剩了個花骨朵。
夜玦:“.....”
枕雲輕笑一聲,“它膽子很小的,可能是被你吓着了。”
夜玦有點納悶,但不語。
枕雲走到他面前,她不自然地用手摸了摸脖子,“那個...上次把你衣服弄壞了,我有些過意不去。”
夜玦淡淡開口:“無妨。”
枕雲指了指他衣領上焦黑的小破洞,其實站在遠處确實也看不出來。
枕雲伸出手,連忙把一個包裹塞進他懷中。
她十分強硬地說道:“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