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認識一年多,談了八個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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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八個月太短了,八個月都還不夠深入了解對方性格的。”老矣仍在惋惜,惋惜的點卻很奇怪,“瞿神啊,這可能是你這輩子最接近神的時刻了。”
“你也是真低調,要是我和瞿神談過戀愛,我能寫到個人傳裏代代相傳。”老矣憧憬地咂咂嘴。
童如酒:“……那倒也不至于。”
她對瞿螟是瞿神這件事沒什麽概念,這人在她面前話很多還經常不正經,所以她其實很難把瞿螟和瞿神聯系在一起。
不過,老矣有件事倒是說對了。
八個月,确實挺短,還不足以完全了解一個人。
童如酒又拍了拍老矣的肩膀,不再言語,低頭繼續專心捏那個白團子。
一通插科打诨後,她耳邊一直存在的排氣扇聲音終于沒有那麽刺耳,也終于對這一晚上的混亂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瞿螟不是為了和她工作室合作回來的,他和公安局聯系過,他出現以後,六年前的命案就重現了。
六年前的命案和瞿螟居然真的有關系。
而她,這個被瞿螟要求住在一起三個月的第一目擊人,又在裏頭扮演什麽樣的角色。
瞿螟回來得挺快,他回來的時候,老矣還沒有從自己其實是瞿神徒孫的狀态回神,CPU超載,看到瞿螟走近,很大聲地喊了一聲師尊。
瞿螟:“……”
童如酒:“……”
本來很緊繃的氛圍一下子戳了一個洞,瞿螟似乎是舒了一口氣。
“周矣辰,我工作室合夥人。”童如酒簡單做介紹。
“唉唉唉,我算什麽合夥人。”每天嚷着要做合夥人的老矣在偶像面前改了口,“我是老大的徒弟,您徒孫。”
瞿螟:“……你好。”
老矣在旁邊嬌羞地搓手。
何瓊把丢人現眼的男朋友拉到一邊,許澈和邵玉山過來,開始詢問童如酒晚上發生的事情。
問題并不多,無非就是她幾點進的倉庫,發現屍體的路徑是什麽,現場有沒有碰到什麽東西,發現的時候屍體是什麽樣子的,認不認識死者,當時現場除了她和瞿螟,還有沒有看到其他人。
相比六年前,這次的許澈和邵玉山态度要比六年前問詢她的警察耐心很多,幾乎沒有逼問。
童如酒也終于想起了她為什麽會覺得邵玉山眼熟。
這中年男人就是負責六年前那宗殺人案的刑警,她報警以後,警察找她第二次去公安局做筆錄的時候,就是這個邵玉山負責的。
她老家在禾城,六年前發生的那些事,也都在她老家。
這邵玉山,是禾城的刑警。
“這案子和六年前的有關系嗎?”童如酒等他們把問題都問完了,突然主動開口詢問。
“現在還在查。”邵玉山看着童如酒笑了笑,“小姑娘記憶力不錯啊,認出來了啊?”
“嗯。”童如酒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不過這事情也沒什麽好瞞的,後續還需要你和瞿螟協助調查。”邵玉山話鋒一轉,表情也嚴肅了一些,“六年前那起殺人案,當時拿到的最直接的現場證據就是你放在那裏的那段錄音。”
瞿螟站到了童如酒旁邊。
童如酒點點頭。
她為了收音在野外放的錄音設備,當時錄下了完整的抛屍過程,只是那只是錄音,并沒有畫面。
“瞿螟當時協助我們調查人員把那段聲音做了解析,提供了一些決定性的證據。”邵玉山嘆了口氣,“但可惜,證據太少,發現屍體的地方也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這六年我們始終沒有定位到兇手,這個案子也一直懸而未決。”
“這次是瞿螟收到了一封陌生郵件,裏面是一張宜倫創業園的照片,還有一段當初抛屍的錄音……”
“是仿品,用重物在水泥地上拖動僞造出來的。”瞿螟插話,“不是當時你錄的那段。”
“他非常擔心,就聯系上了我。”邵玉山說完了前因後果,“局裏也高度重視,和宜倫這邊的同志聯系上,成立了專案小組。”
童如酒看向瞿螟。
瞿螟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沖她笑了笑。
他以前理虧或者做錯事的時候,就會露出這種笑容。
所以他才會來宜倫,才會要求住在她家。
拿着她工作室做不了的大項目引誘她。
六年前的兇手,已經在她旁邊,而她什麽都不知道。
甚至在事情還沒有發生前,還打算一直瞞着她。
八個月,果然根本不足以用來了解一個人。
作者有話說:
我發現一件很驚恐的事,晉江的字數統計和我碼字軟件的不一樣啊!!!
那可能會出現有些章節少于三千字的。。。
這消息吓得我啃了一口荔枝。
對了,有同學問我職業靈感,這個職業我好早就想寫了,就是沒想好匹配什麽故事,正好這本需要師徒也有懸疑,就拿出來了(我有一整本各行各業的小抄本和一整本各種心理問題小抄本。。。。用完了我再去寫末世和古言。。)
評論留言前三百紅包包,明天好像可以前四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