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房租需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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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四十章“房租需要
“其實平時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你是左撇子。”童如酒的臉色開始發白,“如果不是我把你右手夾傷了……”
“你也不是故意夾傷我手的,再說,我當時問的問題也确實蠻值得被揍。”瞿螟試圖用慣常的輕松語氣把這事揭過去。
“當時連園區的保潔保安都知道你右手受了傷。”童如酒這次卻沒有被安撫,“我前幾天還聽到有保潔阿姨在讨論我們工作室新來的老板左右手都能用……”
“再算算時間,你的手就是收到郵件的那天晚上夾傷的,對方如果第二天就知道你是左撇子的話……”童如酒的手無意識地拽着瞿螟的胳膊。
真相是唯一的,所以在接近真相時,你會發現你之前所有的疑問在這一瞬間就都對上了。
“但是他沒辦法殺我。”瞿螟反手握住童如酒拽着他胳膊的手,“我沒有落單,身邊還有你哥派的人,不管是住的地方還是創業園,兇手都沒有動手的機會。”
“他會一直卡住,漏洞頻出,在再次殺人之前,被抓住繩之以法。”瞿螟說得非常肯定,像一句預言。
童如酒咬着嘴唇看他,思緒紛雜。
“我們可以把這個猜測告訴許澈。”瞿螟很鎮定,“沒有關系的,相信我,他只是個偏執的變态,并沒有高智商到能讓我們都害怕的程度。”
“陰溝裏的老鼠,只是惡心,但是并不可怕。”
瞿螟又用那種溫柔專注的眼神看她,那種她這六年來念念不忘,想起來仍然會意難平的眼神。
他的手仍然是涼的,很乾燥,尤其是指尖,童如酒甚至被冰的縮了一下手。
但是這次,她沒有順勢退開。
“工作室的空調是不是開太大了?”其實現在的溫度晚上不需要開空調,但是地下室有些悶,平時除了新風系統,空調也一直是開着的,常年二十五度。
“還好。”這次反而是瞿螟把手縮了回去,“我手是不是太涼了。”
“你之前說自己生病,是什麽病?”童如酒關了會議室的燈,和瞿螟一起把工作室其他地方檢查了一遍,走出工作室大門。
“肺炎,反反複複拖太久了,在醫院住了幾個月。”瞿螟出門,先是習慣性往左右看了看,才和童如酒肩并肩。
童既白找的兩個保镖非常專業,不遠不近地跟着,不參與談話。
“現在好了嗎?”童如酒問。
“早好了。”瞿螟不太在意,“都五年前的事了。”
童如酒還想繼續問他有沒有後遺症,但是張了張嘴,還是咽了回去。
她今天有點奇怪。
知道真相的憤怒在冷靜了兩天以後其實淡了不少,瞿螟這兩天一直在各種空隙裏找機會告訴她,她的憤怒是正常的,她現在的反應也是正常的,甚至她那天突然失控的情緒,也是沒有問題的。
說得太篤定,所以她跳過了那些自厭情緒,在冷靜了兩天之後,終于開始正視她和瞿螟的感情。
他們無疑是仍然有默契的。
甚至,她知道他們之間還存在着一些暧昧不清的東西,她對六年前美好戀愛的眷戀,以及她一直以來都沒有否認過瞿螟對她的吸引力。
這些情感在一切都明了之後,存在感就逐漸加強了。
她今天過度關注瞿螟了,擔心他的安危那是作為徒弟應該有的情感,心疼他在異國他鄉住院幾個月,就一些超過師徒情了,再加上現在,她總是下意識去看瞿螟的眼鏡。
“你怎麽沒摘眼鏡?”車裏,童如酒冷不丁問了一句。
瞿螟看了眼後視鏡,兩個保镖安靜沒有存在感的坐在後面,一直在觀察外面的情況。
“我戴眼鏡的時候,你看我的時間會多一點。”瞿螟決定忽略掉後面兩個人。
童如酒:“……”
“我戴眼鏡比較好看嗎?”紅綠燈,瞿螟仍然習慣性地環視路口,還抽空問了一句。
開過一次口了,就覺得在外人面前說這些其實也還好。
萬一對方彙報給童既白了。
……
那能氣死他也是不錯的。
“有點陌生。”童如酒有些不自在,打開了自己這邊的窗戶。
瞿螟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在下個路口的時候,摘下了眼鏡。
到家的時候已經将近兩點,四海客棧老板還坐在門口抽煙,看到童如酒安全到家,才笑眯眯地起身,抱着手裏的保溫杯施施然進了客棧。
“……你哥安插在你身邊的人,其實都還挺明顯的。”瞿螟早就想吐槽這件事了,不管他們多晚回家,四海客棧的老板一定坐在門口抽煙,可能得等童如酒回去了,老板才能給童既白發日報。
“嗯,他只是不說,但也沒有瞞着我。創業園的保安更明顯,我進出他都會拍照的,手機都不靜音。”童如酒看向身後的保镖,“你們要不還是回四海客棧,瞿螟先搬回來,其他的我會和我哥說。”
程栩對童如酒點了點頭:“你們明天出門前通知我們。”
“你們是不是跟我跟了很久了?”童如酒問,“最近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
“沒有。”程栩并沒有覺得自己被發現很久了有什麽丢人的,“最近在你們身邊徘徊的就只有便衣。”
“那和我哥說一聲。”童如酒斟酌着開口,“兇手的目标很有可能是瞿螟。”
瞿螟看了童如酒一眼,有些想摸她的腦袋,忍住了。
程栩再次點頭。
那個半夜不睡覺盯着瞿螟的男保镖小劉也跟着點頭,一言不發。
小劉可能是因為眼睛大瞳孔又比較小,看人的時候不愛眨眼睛,看起來确實有些滲人。童如酒突然想到瞿螟的抱怨,有些想笑,進屋的時候嘴角都抿着梨渦。
瞿螟拎着行李箱跟在她後面,和來的時候一樣,只是把行李箱放到了二樓房間,角落裏,進門能看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