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像是他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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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八十四章“像是他搭
“你右手還沒有好嗎?我看你最近都在用左手。”童如酒扶着梯子,“快點下來,太陽那麽大。”
“早好差不多了,只是左手有陣子沒用感覺都生疏了,正好借這個機會練練。”瞿螟固定好麥克風,跳下梯子,“行了,沿着這個角度往西三十度方向再放一個就差不多了。”
“這邊環境音會不會太重。”童如酒跑到瞿螟指定的地方,用手機簡單做了一下收音測試,“我感覺輪船聲音太大了。”
“不會,後期提純。”瞿螟眯眼看了一眼碼頭上的船舶,“這聲音留着以後也能用,現在這種老式貨運碼頭的收音都不好做了,難得有個能用的。”
“曬麽?”童如酒踮腳把瞿螟的棒球帽又往下拉了拉,“你手指紅了。”
“我也就只有手指露外頭了。”瞿螟把手往童如酒的兜裏一揣,“說起來,我徒孫什麽時候能回來上班?”
“他說他月底回來。”童如酒嘆氣,“不知道回來以後能不能振作一點。”
老矣自從上次何瓊去他家裏把自己的拖鞋丢垃圾桶以後,就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扇醒了,不酗酒了也不頹廢了,整頓了兩天說要出去收音做素材,回來就是全新的他。
童如酒其實是不怎麽信的,老矣這一帆風順的人生路裏面最大的挫折就是這次失戀了。
不過老矣這次出門,倒是每天都會給她發點音頻回來,偶爾還能有驚豔的,看起來比上次躲進山裏要靠譜一些。
“再不振作就逐出師門吧,那麽大的人了。”瞿螟很冷酷。
童如酒笑笑,嘆了口氣。
內心還是覺得有些可惜,這兩人不吵架的時候有多恩愛她是看在眼裏的,也羨慕過,沒想到最後居然是這樣慘淡的收場。
瞿螟拍拍童如酒的腦袋,往碼頭方向看了兩眼:“我下午去一趟許澈那裏。”
童如酒斜眼看他。
“你這什麽表情……”瞿螟笑了,“之前提交的音頻證據有幾個文件要補,順便跟他聊聊。”
“那我下午去工作室了。”童如酒也沒再糾結,給瞿螟看了眼手機上的郵箱界面,“甜甜圈又發了兩個bg過來,我看看怎麽配。”
瞿螟點開其中一個郵件聽了兩秒:“這就是之前選的那個,甜甜圈回鄉時候用的,你用我們之前定的方案二環境音就行。”
“讓程栩陪着你。”他把人送到工作室門口又交代她,“手表定位開着,我這邊結束了就來接你回家。”
童如酒隔着工作室的玻璃門沖他比了個飛吻。
瞿螟笑着隔空接過她的吻,和他身後沉默的小劉轉身走出了地下一層。
瞿螟并沒有直接去公安局。
他和小劉從園區碼頭繞出去,在通往西山的小路路口和許澈何瓊碰了面。
西山通往番嶺村的那條小路上還拉着警戒線,幾個人無聲地穿過警戒線,走進了無人的番嶺村。
“那間村屋是發現他的地方。”許澈指着村落裏那間相對完好的屋子,“周圍我們都搜遍了,他在這裏留下過生活痕跡,但是沒有發現可疑。”
“我能進去看看嗎?”瞿螟問。
許澈比了個請的手勢。
瞿螟低頭進了屋。
再相對完好的屋子,也是經年空着無人居住的地方,門框舊得發黑,窗戶玻璃也都沒了,光線很暗,陽光似乎沒有辦法照進這個布滿塵土和蜘蛛網的村屋,瞿螟脫下了棒球帽。
屋子是宜倫郊區随處可見的村屋架構,三層樓,三樓有個小小的用羅馬柱圈起來的陽臺已經半坍塌,壓住了二樓大部分房間,唯一能勉強住人的就只有一樓客廳。
客廳裏面有一張行軍床和一張簡易的折疊桌,上面放着個破爛戶外燈,戶外燈旁邊是一碗已經變成灰黑色的泡面。
一目了然的客廳,像是擺設搭景一樣放了這麽集中的一塊生活痕跡。
“其他地方還有這樣的生活痕跡嗎?”瞿螟問。
“只有一些生活垃圾,進山徒步的人會在這裏相對平整的空地搭帳篷,特別明顯的陳敬松痕跡就只有這裏。”何瓊回答。
瞿螟看着那碗泡面和行軍床,床上只有一床已經破洞露出棉花的髒亂被子。
這個地方,是陳敬松希望他和童如酒都能來看看的地方。
為什麽?
“什麽感覺?”許澈問他。
“像是他搭好的舞臺。”瞿螟回答。
許澈笑了笑。
“按照抛屍軌跡來說,番嶺村确實是最适合作案的地方。”許澈用一根木棍把那床被子推到了地上,露出已經長了黴菌的行軍床,“廢棄村落,進出方便,藏屍殺人處理痕跡都合适。”
“按照他的舞臺劇本。”瞿螟說,“他長期藏匿在番嶺村,在這裏設置祭壇,然後在這裏被抓。”
“最後我們找不到殺人現場,時間到了證據不足放人。”許澈把話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