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寧柯聞言急忙跟着小六指的方向跑去,小六倚着石柱喘息,擡眼看向花鄭二人:“你倆小崽子命真大,竟然沒事。裴大哥吐的臉都青了,根本下不了地……”
鄭淩飛默默吞了一口口水,花溪澈面目平靜,看向醫官們所在的方向,意有所指道:“他們開了什麽藥?”
“就是普通的草藥,還有針灸。”小六擡起眼皮:“我看過了,不是什麽要命的方子,而且裴大哥服下藥後就睡着了,臉色也好了不少。”
花溪澈點點頭,又問:“嶺城你們以前來過嗎?”
“當然,來過幾次,這地方熱鬧且富庶,家家戶戶有錢的緊,各個低調不張揚,哎你看——”小六一指遠處拄着拐棍的老爺爺,低聲道:“像這種老一輩的家夥,家底一般都厚着吶!”
鄭淩飛看向花溪澈,只看到微微皺起來的細細眉毛,于是問道:“所有昨日入城的官兵以及我們的镖行都出事了,這難道不奇怪嗎?”
“你們以前來這裏,也會水土不服?”花溪澈追問道。
小六被兩連追問,也逐漸起了疑點:“……水土不服不一定會每次都發生,且我們以前是跟別人來的,也就來過三次……”
他看向花鄭二人,也皺起了眉:“北璃王朝的人是第一次來,或許不是巧合;我們的人大部分是第一次來,也說的過去;可裴大哥跟我來過三次,只有這一次才……”
小六眉眼閃過寒芒,随即又隐了下去:“有人要害我們?為什麽?”
嶺城富庶,看不上他們的芝仙祝壽,他們只是來要回丢了的東西,不至于跟他們有過命之仇,而且他們昨天都住在不同的客棧,吃着不同的食物,不可能會被針對性的投毒吧?
想想都覺得很扯,小六無意識扯了下嘴角,花溪澈也尋思不出是什麽原因,不過她跟鄭小狗确實是随機選的攤位吃飯,也随機給小六帶了餐飯,難不成因為她長得好看,就沒給她下毒?
花溪澈扯了扯嘴角,她也覺得這理由有點扯。
鄭淩飛耳尖一動,悄悄拉了拉花溪澈的袖口,手背擦着白嫩掌心輕輕帶過,帶來一點清風。
花溪澈回頭,又是那喪葬隊伍,領頭的夫人低着頭,眼眶泛紅地走在前面,兩位老婦人彎着腰扶着她,嚎啕大哭着哭喪,一隊人馬再度往西北後山而去。
小六掏了掏耳朵,激出一身冷汗:“這喪葬規模說大不大,但還挺瘆人。”
花溪澈扯出一抹冷笑,淡漠的回應:“何止是瘆人……”
鄭淩飛接話道:“嶺城的父母官死了。”
二人對視一眼,眼中是十足的默契。
“啊???”小六張大的嘴能塞進去三個雞蛋,聽鄭淩飛說完小二的話,也是琢磨了一下:“該不會是新到的父母官要進府,守寡的夫人打算收拾金銀細軟回娘家,所以要拍賣家産,換錢跑路?”
花鄭二人一愣,小六繼續道:“嶺城有這個規矩的,父母官的宅邸是公有的,不是私人財産,誰做了父母官,誰就進去住。只不過府內的東西是私人帶進去的,這不,這死去的父母官,大概也就上任了五年吧?”
“五年前這裏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花溪澈眯了眯眼,小六搖頭:“具體不清楚,不過當時确實熱鬧,我跟裴大哥去過那靈堂,還拍買了一個羊脂玉扳指,”小六皺眉細思,又搖搖頭:“至于上一個父母官怎麽死的,我不清楚,不過……”
他看向那喪葬隊伍遠去的身影,默默靠在了石柱上:“這裏的喪葬規模倒是一點沒變。”
“你們當時沒有水土不服?”花溪澈看起來很閑,小六搖頭:“沒有,當時此地還沒這麽多攤販,只是住在客棧裏;也沒有這麽豐富的夜生活,有點冷清孤獨。”
“這父母官從何而來?”鄭淩飛好奇的看向小六,如果誰都能當父母官,這麽有錢途的行業,鄭淩飛選擇果斷加入。
“要在嶺城有名氣有威望,還要有人脈。”小六似是看出鄭淩飛的心思,微微擺了擺手:“要麽是鄰城的富紳,要麽是江湖的俠客,要麽是本地的文人,總之不會是一個咋咋呼呼傻不拉幾的愣頭青。”
勵志要做江湖俠客的鄭淩飛撸起袖子就想跟小六乾仗,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知道知道他鄭小狗的厲害,花溪澈拽着鄭淩飛往喪葬隊伍那邊走去,跟小六打招呼道:“既然裴大哥沒事了,我跟鄭淩飛就去靈堂看看,小六你繼續守門吧。”
小六點點頭,忽而一頓,反應過來,怎麽又是他守門?
待花鄭二人追着他們的腳步來到靈堂之外,只聽到裏面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誰盜走了我夫君的屍體?”
“天地良心,父母官被人挖屍了!”
“造的什麽孽啊,連死人屍體都不放過……”
“那幫人膽大包天不是一天兩天了,照我說都應該抓起來,嚴刑拷打挨個審審。”
“真是無法無天,沒有嶺城,他們以為他們還能逍遙自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