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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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帶着寒意的空氣鑽進被子縫隙裏,花溪澈默默把自己裹緊了一些。
她夢到自己被鄭淩飛捆起來,一個勁兒的被投喂點心,自己越來越胖,一直變成了一個球。
可那姓鄭的非但不停手,還笑眯眯的誇她可愛。
花溪澈皺皺眉,翻了個身:哪裏可愛了?像一只養尊處優的橘貓。
耳畔傳來熱度,似乎是鄭淩飛的低聲呢喃:“阿夕姑娘我去比賽了哦。”
花溪澈擡手撓了撓耳朵,不料又鑽進來一絲輕微的笑意。
房門咔噠一聲合上,花溪澈睜開眼,望着天花板出神。
昨晚遭遇小狗連續不斷的投喂,如今胃裏似乎還有那甜膩膩的點心。她起身穿衣,然後喝了三杯茶,這才慢條斯理的梳妝起來。
門外傳來腳步聲,停在了門口,花溪澈一邊敷粉一邊敷衍:“鄭大俠,還不走,不怕遲到嗎?”
門外傳來阮竹的聲音:“阿夕醒了嗎?又出事了。”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推開,阮竹把外面的熱氣帶了進來,驅散了屋內的冷凝:“又死了一個。”
“誰啊?”花溪澈往臉上抹油膏,阮竹挨着她坐下,急火火催促她:“是一個去送子觀音廟灑掃的女性仆役……哎呀別抹了,反正你戴面具也看不清臉!”
花溪澈視線自鏡子內瞥向阮竹,語态波瀾不驚,動作慢條斯理,自顯一派優雅從容:“雖然不至于畫個妝,但護膚總要有吧?”
“你你你——”又不是要跟姓鄭的約會,打扮那麽仔細乾嘛呀!
阮竹氣得直跳腳,花溪澈擡手捏了一把她一掐一兜水的小臉,若有所思道:“你不也上了妝才來的?”
“我那是……”起得早嘛!阮竹心虛,但阮竹不語。
“具體什麽情況?說說吧。”花溪澈一邊捯饬一邊問道。
那仆役是打賭輸了,被迫去送子觀音廟打掃的。
一開始在武林大會期間并沒有這個規矩,但因為封襄意外發現送子觀音廟內有灰塵,所以才叫人去掃一下。
可吩咐下去再傳下去,時間就耽擱了。幾個仆役湊在一起,說打賭封襄今天從哪裏回來。
那女仆役輸了,還沒想好懲罰,封襄的指令下來,于是她就去了隴山灑掃,然後今早屍體被發現在溪水裏,同王婷婷跟劉桦一樣。
花溪澈戴好面具,跟在阮竹身後往外走:“屍體還在你屋裏?”
阮竹搖頭:“屍體太多了,放不下,所以移到封府去了。”
“那三具屍體可有什麽異常之處?”
阮竹尋思半晌,蔫巴巴地回:“死狀異常,難道不算異常?”
花溪澈自兜內取出一個藥丸遞給阮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這東西是很重要的證物,阮姑娘幫我驗驗成分,我去封府看看屍體。”
阮竹看着手裏的藥丸,乖乖轉身回到屋內,開始分析成分。花溪澈跟封府守衛打了招呼,便徑直走入封落房間。
四具屍體并排躺在地上,花溪澈又仔細翻看了一遍,然後轉到祠堂,往神主匣後面探去,發現這裏并沒有後堂,神主匣的後面就是與封銳房間隔離的牆面。
她慢悠悠走出封府,心裏有了一個打算。
當花溪澈轉悠到仆役居所時,封襄正站在前廳,身後圍了一群短打仆役。看起來,封襄還在找傷口中。
花溪澈走過去站在他身後,冷不丁出聲,倒吓了封襄一跳:“封盟主不去主持武林大會嗎?”
封襄看見花溪澈,露出一抹苦笑:“我得給柳輝一個交代。”
花溪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告訴他今早那女性仆役死掉的事情,周圍仆役們表情精彩紛呈,視線在彼此身上轉悠着,顯然其中有故事。
花溪澈瞅準了幾個表情特別精彩的仆役,跟封襄要求:“這幾個人我可以帶走問問話嗎?”
封襄擡頭一看,便允諾下來,繼續查傷口。花溪澈帶着幾人來到後院,讓他們圍着自己,然後問道:“吳花昨天跟人打賭輸了,所以去了送子觀音廟,她跟誰打的賭?”
幾人面面相觑,然後零零散散的吱唔着承認是跟他們幾個。
花溪澈眼珠在他們身上一轉,又問道:“你們此前并不知道封盟主要找人打掃送子觀音廟,那麽你們的賭局籌碼是什麽?”
幾人面色一僵,連帶着身子都僵硬了。花溪澈微微笑笑,開口道:“吳花死前面目驚恐,但難掩如花美豔,我大膽猜猜——是昨晚的侍寝權嗎?”
幾人面色頓時慘白起來,花溪澈又笑了一下:“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你們幾位能互相平衡好關系,我不在乎你們的私事,我只是想問一下:吳花跟很多人都有染,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