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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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不善的語調插口進來,其嘲諷意鮮明。
說着,她還看了眼玄冥,像是在跟身邊人低語,實則用了周圍人都能聽清的音量:誰不知道只有大哥才能帶誓成奴仆。
其羞辱跟挑撥離間的意味太過明顯,大家樂的看起熱鬧。
墨羽不悅,正要上前理論時被拽住。
他憤憤看向阻礙自己的手,看清是誰後更氣了,瞪了墨刃一眼又要開口反駁。
小乖,墨刃冷聲開口:別忘了主子今天才提醒過莫要沖動。
黑羽看着那些人,攥了攥拳頭,盡管臉色依舊不怎麽好看,但到底找回了一絲理智。
今天是龍淵的大日子,雖然只是都到場聚一起,也總會有摩擦發生,這在冥界不足為奇。
但墨羽知道他不能把事情鬧大連累主子,眼下是他們第七大殿最重要的時候,這些人自然也是仗着此事才着急想逼他們露出錯處。
這筆賬他日後一定會找對方算回來!
墨羽冷靜下來後,擡手抽回被拽的袖口:松手。他冷刀子一樣瞪着墨刃,咬牙切齒道:還有,不許你叫我小乖!只有主子才可以那麽叫我,聽到沒!
嗯。跟他相比,墨刃的态度可以稱之為相當冷淡了:我知道。就像除了主子誰都不許叫他小狗。
他們在身後的一舉一動沒逃過黑檀的耳目,眼底有一絲淺笑稍縱即逝。
她略微轉頭,側眸淡淡看着最先忍不住跳出來發瘋的人,眸子平淡無波:四公主這麽說是在提醒大家在冥界能有血煞盟的只能是大殿下?
四公主原本傲慢揚起的下颚,在無意中對上玄冥陰沉的面色一怔。
接着像想到什麽,美眸驟然放大的看向最上首,身子不由一顫。
那裏坐着的正是她的父王,更是掌握整個黑暗世界的神。
剛剛說話的女人正是龍淵的第四子,也是他的二女兒:南柯。
她張了張嘴不知說什麽好。
可惡!黑檀居然敢當着父王的面挖坑讓她跳,讓她難堪!
南柯原本就慘白的皮膚一下更加灰敗,手指緊握攥着,這時候說什麽都是錯的:我……
不過我記得,黑檀把她的話打斷:殷夫人似乎也曾試圖做血煞盟?她冷淡的眸子适時帶上一抹困惑:不過後面怎麽了來着?
黑檀盯着南柯神色淡淡,看不出是真關心還是怎樣:只記得殷夫人身體似乎不大好。
不知是誰沒忍住淺笑出聲,其他人也都神色各異的看着南柯。
誰不知殷夫人,也就是南柯四公主的生母身體的确不佳,可要論起緣由,還不是她不自量力非要強行将血煞盟灌入奴仆體內,以至于反噬所致。
南柯口口聲聲指責黑檀不配,那殷夫人又怎麽說?
最重要的是,她失敗而遭到反噬,可黑檀……看着眼前的少年,即使在場有人修為能力再差感應不到也總能看出來。
畢竟,那一枚藍色的眸子可是冥界的獨一份。
除卻黑檀,還能有誰?
奇恥大辱!
黑檀那個賤人絕對是故意的!
黑檀的話猶如淬毒的尖刀狠狠紮進了南柯的心裏,恨意如毒藤般纏繞上心髒,周身彌漫着駭人的氣息,身後的淨月掀起眼皮看了黑檀等人一眼,又看看背對着他們的主子,默不作聲地繼續垂手侍立。
生怕一個不留神被主子遷怒,噤若寒蟬。
對上那些陰恻恻正在看她笑話的嘴臉,南柯自覺難堪。
她目眦欲裂,剛要發狂卻先一步被一雙冰涼的手攥了攥。
彼岸花混雜無望的香氣充盈鼻間。
浮生越過南柯,似是無意中擋住了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早就耳聞七妹妹新得一将,一直都沒機會見,今天托父王的福終于讓我們見到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