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終于不用忍着了,奸計得逞般手舞足蹈的擦了擦眼角:哈哈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哈哈哈!
直到墨刃把藥複又好好蓋好,縮回衣襟小心翼翼收好,随後瞪着他:笑夠了嗎。
墨羽搖着腦袋,跟他比了比拇指:你小子是挺能忍的,那玩意的确是好東西,就是疼的要死。
他笑到呼吸不穩,說話也有氣無力的蹿過去,胳膊放在人肩膀借力站着。
不信你看,是不是快好了?
手指疼的還在微微顫抖,冥界陰氣這麽重的地兒愣是把墨刃疼的腦門生了一層密密涔涔的細汗。
說實在的,墨刃覺得這藥上上後甚至遠比受傷時還疼十倍百倍不止。
聽墨羽說的,眼神一并落在傷到的那只手上,只見傷口的确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指甲也隐隐有冒出來的跡象,墨刃心覺驚奇,一時感覺似乎也沒那麽疼了。
墨羽拍了拍他的肩膀,搖搖晃晃的往前走:這藥名叫“鳶尾”有人也叫它“向死而生”。優點就是好的快,他說到這裏側過頭,嘚瑟的沖人眨眨眼:欸,這點你也看到了,我沒騙你吧?!
說句生白骨也不為過。當真是名貴。
缺點當然也有,就是疼,疼的比剝皮抽筋還厲害,它這疼還跟別的不一樣,別的你疼着疼着就麻木了,習慣了,它不行。
墨刃如他說的,在經歷不停的有人一遍遍剝皮抽筋,或者說被生啃肉泥的過程。
剛才上藥那一下,不說天旋地轉,他眼前疼到發黑又白光一閃。
墨刃深呼吸,強行吞咽下疼痛才讓聲音聽上去不至于疼到發顫:你說得對。
主子還是疼你的。
……是挺疼的。
……
咚!一聲響,聲大到殿外的人都不敢靠近門前。
自二人進到殿內,見各處負責記錄的都早就等候多時。
等到他們都已經一一彙報完畢,再看那二人臉色,吓到顫栗,剛才彙報結束的慌忙低垂下腦袋,惶惶不安的不自覺腳下一點點往門口處細微挪動。
衆人汗顏,避開他們寒戾的眸子,不敢言語,紛紛在一旁縮着身子争做鹌鹑。
當真是諸神混戰,小鬼遭殃。
殿內的桌椅被墨羽一腳掀翻,他大馬金刀,一條腿踩在被翻過來的桌底,撐扣在腿上的大掌氣的繃出青筋。
那對眸子比以往更顯赤紅,臉上的“笑”顯然是氣狠了便多了一抹危險的邪佞:你們就給咱們看這?!
他騰的拿過東西撇過去:要你們有什麽用!
一邊的墨刃抄着手,跟墨羽一樣對這些人的玩忽職守很不滿。
眼下遠不是陳年爛賬那麽簡單,這些要塞和負責登記的家夥根本連裝都懶得裝。
且不論判決根據,就是統計的人數他現在都懷疑是否準确。
完全就是仗着鬼道還未出過大事的僥幸心理。
想來就是拖着不管,一旦有出事的苗頭就索性把人都處理掉一批,從上到下都是一把糊塗賬。
以前的倒無所謂,反正再差不能算到他們頭上。
可現在接手了,主上親自下令把這個爛攤子甩到了他們第七大殿。
他看着這些人一點點後退,隐約顫栗。
終于體會墨羽為何如此生氣。
也終于理解為什麽那些人會想方設法把清理的工作一并甩給他們。
看來未來一段時間有的忙了。
就像墨羽說的忙的還是一堆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