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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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車窗玻璃形成的鏡面裏，和駕駛車輛的年長警員對上了視線。

吉野順平：？！

他猛地回頭看向駕駛座，卻發現對方依然正常地開着車，姿勢像教科書一樣标準，視線專注地望着路面。

是自己失憶加上目睹了互毆現場導致神經太緊張了嗎？

順平習慣性地開始懷疑自己，直到後座的山田再次提出質疑。

“喂，這不是通往警署的路吧。”

開車的警員沒有說話。

眼前突然出現的黑色“牆壁”讓吉野順平警覺起來，在他驚詫的神情下，警車徑直開入了那片黑色的牆中，絲毫沒有受到阻礙。

不僅如此，在進入“牆壁”之後，在他身後一直異常安靜的外村突然開始發出奇怪的聲音。

“咔、咔……”像是喉嚨被絞緊後無法呼吸了一樣。

警車停在了這片像是荒郊野外的地方，開車的警員竟然沒有理會車上的其他人，就這麽自己一個人下了車。

沒了可疑人物在，順平試探着回頭想要查看情況。

“外村老師？”

他看着外村一張臃腫的臉漲得通紅，像是真的被什麽人掐住了脖子，無形的幻痛讓順平忍不住探過身子伸手，想幫他解開胸前的紐扣方便呼吸。

“山田警官，快幫忙，外村老師看起來要窒息了！”

順平自然地命令了一旁的警員，沒想到對方居然異常聽話，很快就将外村的上身扒了個精光。

袒露着雪白大肚腩的外村似乎好些了，順平松了口氣，剛要開口道謝，卻聽到好不容易緩和過來的外村張口便是——

“你這個，不知檢點的學生！”

吉野順平懵了。

不檢點？

誰？我嗎？

一旁的山田則憤怒地一把抓住外村的脖子，“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麽！順平君剛剛救了你啊！”

而被掐住的外村竟然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用極大的力氣掙開了年輕力壯的山田。

他硬生生撞開車門，也不管外界的環境如何，一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将順平拽了出來，狠狠丢在地上，一步步逼近他——

“從以前開始，你就一直和不良少年們混在一起！”

“然後又逃課！”

“夜不歸宿！”

“住在其他男人的家裏！”

順平被對方荒誕的發言激怒了。

他憤怒地爬起來，第一次對着老師怒罵出聲。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混蛋！”

順平越想越氣，罵完之後緊接着又喊出自己埋藏在心中許久的話：“像你這樣的巨嬰，根本不配成為教師！”

被順平怒斥的外村有些破防了。

他顫抖着手指着這個不知道尊敬師長的壞學生：“你、你這個——不知檢點的，吉野順平——！”

喊到最後，外村的尾音已經變成了更加黏膩粗啞的嘶吼。

順平看到對方的身後逐漸彙聚起一片黑霧，熟悉的波動更是讓他驚怒不已。

這不就是那天出現在他家裏的怪物嗎？！

“那個怪物，是你放到我家的嗎！”

車外的兩人正在對峙，剛從後座爬出來的山田似乎有些狀況外，但他為外村侮辱順平的言論感到憤怒，于是徑直沖了上去想要為順平讨回公道，動作果斷得像是根本看不見那只長出一圈圈眼珠的怪物。

“停下！山田！”

【術式-伥鬼帳】

山田被順平喊停在離外村一米遠的地方，順平沖上去用巨大的力氣将他推開，而自己則暴露在了已經成型的詛咒面前。

可怖的像是由一群黑色跳蚤聚集而成的怪物逐漸擴大身軀，順平的身影被陰影籠罩了。

面對全然的惡意，他的術式已經無法發動。

“TO……”他想要呼喚登美惠的名字，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已經夠了吧。”

一個身材高挑的白發男人走了過來。

遠處一個面容蒼老的“和尚”雙手合十，口中默念着什麽。

‘得救了……’

順平雙腿無力地緩緩跪倒在地上，仰頭看着那個白發戴着墨鏡的男人。

只見對方就這樣随意一伸手，怪物就直接像炸開的面粉一樣消散了。

解決完怪物的白發男人并沒有第一時間向着順平走去。

“啧。”順平看見對方先走到了昏迷的外村身邊，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外村肥碩的屁股，“喂，你這樣的，也算是教師嗎？”

聽見這話，還沒緩過神的順平下意識點頭，他真心認同對方的觀點。

“你也這樣覺得吧！”

穿着高檔襯衫戴着墨鏡的男人突然出現在面前，順平看着對方墨鏡縫隙後那雙天藍色的眼睛，恍惚間想到了自己從醫院醒來後看到的天空。

“啊，忘記做自我介紹了。”男人向跪在地上的順平伸出手掌，“初次見面，我叫五條悟，是虎杖悠仁的老師。”

虎杖的……

吉野順平雙目放空地擡頭，緩緩擡手。

在将放上五條悟掌心的瞬間，一句嘆息一樣的呢喃從他的口中吐出。

“老……師？”

“嗯？”

開着無下限把人拉起來的五條悟歪頭盯着一臉呆愣的吉野順平看了一會，然後把人擺正，笑着拍上他的肩膀。

“よし、決めた（好，決定了）！”

“吉野順平，你加入高專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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