戕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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戕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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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蕪懵了。
一路走來,後方竟悄無聲息變成死胡同,那她方才是從哪裏過來的?
君澤和滄昱竟跟丢了她!
什麽戰将!分明是兩個沒用的男人!
若蕪喘了口氣,面色平靜地伫在原地,只是捧着夜明珠的手微微打顫。她朝着死胡同無聲辱罵半天,發軟的手才提起折青勾了道護身符,“啪”地拍在胸口。
悶響在死胡同中悠悠蕩回。
若蕪只覺渾身汗毛直立。
不怪她膽小,實在是這洞變态。好端端走過的路,怎麽會憑空消失,變成死胡同!還無聲無息的!饒是她家老東西瀾青來了,也會跟她一塊站在這裏罵上半天。
沒用的男人!
貼上護身符,若蕪安心了些,強制自己走向死胡同,拿夜明珠照了照,腳踹了幾下。
很結實,很逼真。
這明明就是真的洞壁!小仙官直呼邪門真邪門!
若蕪猛地轉過身,往方才前進的方向走去,不出十步,轉了個彎,又是一道死胡同,她頭皮發麻。不過片刻功夫,前後都堵住了,這洞xue怕是會吃人。
若蕪來回踱了兩圈,死胡同裏再沒有其他出口。
一個人呆在幽閉窄洞,黑暗從四面八方吞噬人,若蕪踱到洞道中段,可以觀察到兩邊的動靜,斂了心神,掏出通靈鏡,鏡中水波浮動,她給滄昱發去書信,問他在哪,順便也給瀾青傳了一封。
瀾青依舊沒有回音。
這一次,他消失得太久了。
若蕪又給霜岱和雀淩發去不痛不癢的問候,上回與霜岱分別後沒幾天,她受召先行回了仙雲,也不知畫鏡司近日狀況如何。
收了通靈鏡,若蕪再一次打量起洞壁,坑坑窪窪的石塊凸出表面,這裏頭定是下了陣法、機關之類的奇門遁甲之術。
總結成一句:非她所長。
若蕪又唾罵了幾句,提起折青,清明亮光溢出筆尖,一筆一畫勾勒出兩個人半躺在羅漢榻上閑聊的畫面,接着在兩人頭頂開扇天窗,符圖既成。
她反筆将這道“打開天窗說亮話”拍向洞壁。
乍現的靈光随符圖一點點隐入洞壁。
等了一會。
這洞壁卻沒丁點兒反應!
“也太不給面子了!”若蕪汗了汗,心道這洞壁連符圖也吃盡了,不像上次瑤容兒那處陣法好破。
玉姬真是找了個好地方!
她咬牙切齒,連續勾了好幾道符圖,諸如“逃之夭夭”、“開門見山”都試過一遍,卻都對這洞壁毫無作用!
她甚至試了試畫門移景,可勾完門施術之時,明顯就感到了力不從心,便如上次造景移植烈心果一般。
弄不好要出人命。
當初造出靈獸白九,她可是一點力氣也沒費!甚至都不知情。真是年少輕狂,一年不如一年。
鼓搗了好一會兒,若蕪蹲在地上畫圈圈,她開始懷疑自己二次歷劫後的法力是不是真增益了,折青的筆尖轉悠着轉悠着,忽勾出一個紙片人。
靈犀一點通!
若蕪眼睛一亮,一手舉着夜明珠,一手捏着筆,興致沖沖給這紙片人紮緊褲腰帶,紙片人被她描得纖長單薄,面頰勾得下陷。
她書下法咒,反筆拍入符圖。
瘦成一片細長條的紙人,顫巍巍站了起來。
若蕪把他捧到洞壁上,看着紙片人順勢攀住石面,薄薄的腦袋往洞璧上湊,一會兒貼上,一會兒貼下,忙忙叨叨拱着鼻子嗅味兒。紙人往哪走,夜明珠就跟着照過去,一點點騰挪到前路死胡同的左側洞壁,紙人停下不走了,在原地上下摸索一陣,臉對上一塊石面。
紙片人竟愣住了。
若蕪看過去,那塊凸起的石面,如洞壁上萬千凸起的石頭疙瘩一樣尋常。
紙人盯了一會兒,開始狠狠撞牆。
單薄的紙片腦袋撞的“嘩嘩”響,在幽靜狹窄的空間裏猶其悚人。若蕪趕緊制止了它:“餓死鬼,找錯了咱可得在這餓死了!”
若蕪撥開紙人的腦袋,用折青末端往它撞擊的地方戳下去。
石頭疙瘩果然被按下去一塊。
前段死胡同右側的洞壁,現出一道新的通道。
若蕪一喜:“好孩子!真有你的!”
把“好孩子”收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