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從大火裏爬出的環衛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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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看着又悶又熱的。

機械音說：“為什麽來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周停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單刀直入道：“你到底想說什麽，我們是警察，只要你說，我們不會不管的。”

環衛工沉默了，她頭微微低着，腰也彎着，好像身上扛着什麽東西，太重太重了，壓得她直不了身。

周停雲很有耐心，只要她想說，等多久都沒關系。

好半晌，環衛工緩緩擡起了手，摘下了她頭上戴着的兜帽。

一張嚴重燒傷的臉出現在衆人眼前。

猙獰的疤痕爬滿了她整張臉，只有一雙眼睛還算是正常的。

周停雲眼神沉了幾分，他說：“願意去警局喝杯茶嗎？”

環衛工緩緩點了下腦袋，而後，又重新戴上了帽子。

“會手語嗎？”

環衛工點點頭。

周停雲叫來了兩名手語翻譯人。

根據環衛工的手語，專業人員翻譯道：

“我叫李淑雲，曾經是陽光福利院的工作人員，二十二年前的一場大火燒死了十三名孩童，以及副院長和做飯師傅，那場大火不是意外，是人為。”

“因為福利院不被需要了，所以他們擰松了管道螺絲，放了一把火，燒死了在場所有人。”

周停雲：“為什麽說福利院不被需要？”

環衛工驟然攥緊了手指，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手語：

“福利院的後院有座乾了很久的枯井，我曾看到院長往裏面丢了一個孩/子，但那個孩/子并不是福利院的。”

“後來我偷偷跟蹤他們，發現每過一段時間，後門總會出現一輛黑色的車，而這個時候，院長總會抱着一個箱子小心翼翼跑過去遞給車上的司機。”

“光是我看到的，就有三次。”

環衛工垂了垂眸子。

“其實我很自私，因為高昂的工資，我選擇将這件事當做秘密藏在了心裏。”

“直到一年後，我們換了一個院長，他看上去和藹可親，總會給我們發很多獎金。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那輛黑車了。”

“我以為他們之間的交易結束了，一切還是像從前那樣平凡生活。可是沒想到，沒過多久，一場大火燒滅了所有。”

“我從熊熊大火之中爬了出來，僥幸活了下來。但臉燒毀了，嗓子也說不了話了。”

“後面，我上網了解到，院長抱着的那種箱子是專門用來存放新鮮的qiguan。那裏表面是一座充滿愛心的福利院，實際上只是用來隐藏黑心手術室的外衣。”

“我時常在想，要是當時發現的那一刻，我立即報警，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樣了……”

周停雲問：“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可以證明嗎？”

李淑雲搖頭——

“沒有，我什麽證明都沒有。同志，你們今天出現在那裏，是不是就是來調查這件事的？”

李淑雲的眼睛滿是希望的光芒，目不轉睛地盯着周停雲。

周停雲拿出一張照片，“認識他嗎？”

李淑雲眯了眯眼，直到看清的那一瞬，她瞬間激動了起來，手語打得飛快——

“認識，他就是那個新換的院長！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認識他！”

這下，周停雲才回複了她剛才問的問題，“我們确實在調查此案。除此之外，你還記得當初做交易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