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認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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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下，許建國問：“你們是怎麽發現是我們殺的？”

姜南溪并沒有打算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低頭看着資料，準備問下個問題的時候，許建國又說話了。

“只要你告訴我，我就告訴你們關于那個面具的來歷。”

姜南溪猛然擡起頭，這人怎麽好像知道她下一個問題就是關于面具的。

許建國嘴角噙着笑，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松弛感。

姜南溪眼眸微閃，她看着許建國，放在桌上的手已不自覺捏皺了資料，“幾天前，有個人帶着你們那個面具強奸未遂，被我們抓住了，通過他，我們調查出來的。”

許建國皺緊了眉，他下意識反駁道：“不可能，她說會處理……”話還沒說話，他就直接閉上了嘴巴。

“你們果然有聯系。”

許建國臉色微變，整個人看上去已經沒有剛才那樣松弛了。

姜南溪繼續說：“她是個女的，對嗎？”

許建國沒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姜南溪一邊觀察着他的表情，一邊說：“她眼睛不怎麽好，帶着墨鏡……”

許建國緊張地扣了下手指，好半晌，他終于妥協了，“既然你們都知道，還問我做什麽。”

“給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許建國深吸了一口氣，“在殺死第一個人的三天，有個帶着口罩的女人出現在了我的早餐店，她吃了一碗面，卻沒有付錢，轉而送給了我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盒。

當時我以為是個騙子，沒怎麽搭理，但她卻告訴了我一句話。”

許建國回憶起了往事，目光變得有些惆悵，“她說，下次制作藝術品的時候，記得戴上她送的禮物，體驗感翻倍。”

“我拆開禮盒只在裏面發現了一個十分怪異的面具，面的圖案就像眼睛盯着我一樣。理智告訴我不能再繼續殺人了，但日升告訴我，他又目色了一位……”

……

“這件病房裏都有誰進去過？”

看守常庭的警察微微低着頭，“這幾天只有主治醫生，以及他的親人進去過，哦對了，常庭媽媽還專門花錢請了一個護工照料常庭。”

“我們查過那個護工，除了照料常庭，并沒有接觸過其餘陌生人。”

護工是一位年近四十的女人，被傳喚到警局的時候，一臉緊張，“除了日常護理，我什麽都沒有做啊，而且我照顧病人的時候，他的家屬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的。”

“那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的？”

“異常……這幾天只有病人的母親來的次數多一些，而直到昨天下午，我才看見了病人的父親來了一趟，當時我看他的臉色好像不太好，拿着手機，給病人看了好一會兒。”

“是常威民……”吳悠看着常庭的資料，目光落在了他父親一欄。

吳悠将這一發現告訴了周停雲，“周隊，病房裏的監控顯示，常庭确實是自己開窗跳樓自殺的。”

“但我們根據護工的說辭，專門去查了昨天的病房監控，常庭的父親确實是給他看了手機，不過具體內容還在調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