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救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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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救我……
齊落雨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她去找張中成拜師學藝,還有一個小小的私心。
在張中成的自傳中,她看到了關于镯子的相關原理研究,寥寥幾句,點明核心。
以艮髓為主材料,以道華光族秘符刻印,禁制既成,縮地成寸。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通過這個手镯,她可以瞬間傳送到秦霁身邊,就像秦霁可以瞬間來到她身邊一樣,這是屬于秦霁的能力,确切的說,是屬于道華光體的能力。
秦霁故意沒告訴她镯子的這項神通如何使用,估計也沒想到,她能找到一個精通煉器的師父。
哈哈!
什麽叫毒藥的五步之內,必有解藥,這就是啊!
她偷看張中成的自傳,意圖找出點把柄,卻陰差陽錯找到了破局之法,而發現手镯隐藏的神通,是意外之喜。
齊落雨腦海中已經開始想象,當她突然傳送到秦霁身邊,把他吓愣的樣子,嘴角有些壓不住。
她攏了攏心神,低頭美滋滋看起書來。
……
秦霁正在沖擊境界,為渡劫做準備,手心傳來異樣。
他擡起手掌看了一眼,掌心皮膚有細微的變化,來回移動,他看了半晌,這動靜都沒有停止的跡象。
“……”
剛吸收入體的濃郁靈氣正在經脈中橫沖直撞,他必須盡早煉化,沒再去管手心的異常,閉目,用自己的力量帶着靈氣運轉周天。
齊落雨桌上攤開一本書,停留在這頁已經将近十分鐘,她兩眼看着書本,瞳孔沒有聚焦,顯然是正在消化書上的內容,手指無意識地撫着手镯。
她其實并不愛在身上戴東西,平日都是絞自己手指頭,有了手镯才開始摸手镯。
“啊,我知道了!”
又是十分鐘過去,她不自覺指尖用力,按在手镯上,腦中靈光一閃,猶如打通任督二脈,細碎的知識連接到一起,方才的疑惑豁然開朗,有了一個邏輯合理的答案。
她立即把想到的內容迅速記在紙上,準備明天帶去問張中成。
“……”
另一邊,秦霁體內的威壓緩緩攀升,透明力量如水流盤旋在周身,混着藍色光點,這力量侵占的空間在不斷擴大,直至大到猶如漩渦星系,覆蓋大半座血月山,随着齊落雨一聲驚叫,驟然散去,光點如螢火蟲閃爍幾下,消失不見。
“秦霁?”
守在外邊的陳枕戈擔憂地喚了一聲。
“沒事,成功了。”
“那就好。”
陳枕戈松了一口氣,回想方才見到的情形,按照他的推測,應該不止如此才對。
轉念一想,秦霁跟他父親畢竟有區別,吸收能力有差距,也很正常。
他沒再多想,收了遮蓋血月山動靜的結界,跟秦霁叮囑幾句,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齊落雨興奮地記錄着成果,手镯上符文閃爍。
“?”
她擡起手,秦霁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你在做什麽?”
“看……看書啊。”
她心虛地看了一眼窗外,漆黑如墨。
大半夜的,查崗啊?
還是知道了她在研究如何破解手镯的封印?
秦霁沉默了一會,說道:“我的感知與手镯相通……”
“!”
感!知!相!通!
齊落雨吓壞了,未等秦霁把話說完,忙不疊把镯子摘下來,扔在桌上,“變态啊!”
那她平時乾了什麽,他全都知道?她抱着自己,眼睛瞪得老大,那平日裏愛不釋手的手镯,一瞬間成了二十四小時不停歇的可怕監控,瘆得她頭皮發麻。
腦海中的聲音消失,靜谧許久。
“……”
齊落雨伸出手指,輕輕點住手镯,秦霁的聲音重新響起來。
“齊落雨?你在聽嗎?”
“剛……沒聽到,再說一遍。”
似乎是猜到齊落雨心思,他說道:“只有觸覺,你別多想。”
“……”
齊落雨長籲一口氣,鬼使神差問出一句:“哪裏的觸覺?”
秦霁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問,老實應道:“玄樞在右手掌心,兩寸左右。”
“……好,我知道了,不說了。”
聽着秦霁簡短清晰,毫無雜念的解釋,齊落雨閃電般切斷聯系。
臉開始發熱,紅透了!
也就是說,剛才她一直在摸的根本就是秦霁的手心!
還好不是其他什麽奇怪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丢死人了!
齊落雨兇殘地揉搓自己的臉頰,腦門“咚”地一聲砸在書上,久久不願擡起頭來。
“齊……”
秦霁還想解釋兩句,半路閉了嘴,齊落雨那邊已經松開手指。
沒了接觸,他的話傳不過去。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秦霁感受到齊落雨重新戴上了手镯,他懸着的心這才落下,将剛剛壓下的靈氣重新釋放出來,繼續煉化。
齊落雨臉蛋還是又紅又燙,只不過原因與之前不同了,她抿着嘴,視線落在手腕镯子上。
不是二十四小時的監控,是二十四小時的牽手,她想。
“哎呀!”
她害羞地叫了一聲,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上翹的嘴角。
不會玩浪漫的人,玩起浪漫來,最吓人了。
這一晚,她是沒心思再看書了。